柳清琦聽到這話以後,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大小姐,您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說老爺會修改最後的遺囑嗎?還是說老爺會將薑氏娛樂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股權轉交給虞惟熙?”
“百分之五十應該不會。”薑憶冷靜地分析道:“我現在手裏有媽媽的那一份遺囑,隻要我平安無事,找到一個喜歡我的老公,到時候那一部分股權我都可以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但爸爸手中掌握的那一份股權,很有可能會因為虞棠華的枕邊風而分出更多一部分給虞棠華和虞惟熙。”
這是她現在最擔心的。
所以她才要努力爭取到薑氏娛樂的繼承權。
她必須做出一份成績,讓薑儒明白。
薑氏集團隻有完完整整的交到他的手中,才有可能得到繼續良好的發展。
“柳姨,以後我可能沒有很多的時間在家裏,所以如果虞棠華有什麽動向的話,你隻要知道了一定要告訴我。”
“大小姐,這一點你就隻管放心吧。我永遠隻會站在您的這一邊,隻要我知道的消息,我一定會知無不言。”
說完之後,柳清琦到樓下廚房幫薑憶熱了一杯溫牛奶。
喝完牛奶之後薑憶就上床休息了。
……
虞棠華的母親家裏。
她和虞惟熙已經商量了一晚上的對策。
但是一時之間就算是虞棠華,也找不到對付薑憶的好辦法。
現在薑憶有了薑氏娛樂,她在薑家的地位就更穩了。
“惟熙,我記得厲昕兒是厲家大少爺幫你推薦的吧?”
“厲昕兒一開始是我想先約她的。不過她的咖位比較大,想要直接挖人確實不容易。所以我才想了辦法去找厲景鑠幫忙。”
虞惟熙的回答讓虞棠華想起了一個辦法。
她唇角勾起了一抹算計的笑容。
“惟熙,你聽我說。既然厲昕兒是厲景鑠幫忙牽的線,你不如找厲景鑠哭訴一下。就說薑憶欺負了你,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算計了你和厲昕兒,讓你失去了薑氏娛樂的繼承權。”
這一段時間厲景鑠和虞惟熙約會的次數不下數次。
虞棠華作為過來人,看得出來厲家的大少爺厲景鑠對自己的女兒有幾分感情。
既然如此,為何不利用呢?
虞惟熙說:“我現在就找厲景鑠哭訴嗎?萬一讓他反感了怎麽辦?”
虞棠華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來一份藥遞給她。
虞惟熙看著瓶子裏白色的粉末不由一驚。
“媽媽,這是什麽?”
虞棠華:“這種東西還需要我教你怎麽用嗎?”
“是下給厲景鑠的?”
虞棠華點了點頭。
“你要控製著量,不然你可吃不消。”
虞惟熙將藥瓶握在手心裏。
她現在想要重新奪回薑氏娛樂的繼承權,看看到底是哪個賤人在背後陷害自己,隻能用這個辦法了。
……
虞惟熙眼睛通紅,撥通了厲景鑠的電話。
厲景鑠今日剛剛從意大利回來。
他不過休息了兩個小時時間,就接到了虞惟熙的電話。
“景鑠,你現在有時間嗎?”
虞惟熙的聲音哭哭啼啼的,讓人十分心疼。
她的聲音裏還多了一絲撒嬌,柔軟和嬌媚。
勾的厲景鑠的心十分癢。
他還在倒時差,但是聽到虞惟熙的聲音之後,一下子就沒有了睡意。
“惟熙,怎麽了?”
虞惟熙聽出來厲景鑠的聲音裏有幾分關心,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了起來。
這個厲家的大少爺,果真是沉迷於自己。
“景鑠我……”虞惟熙說著,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後就哭了起來。
她的手背上是她狠狠掐過之後留下的紅色痕跡。
“怎麽了?你慢慢說。”
厲景鑠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我能不能和你見麵說?”
虞惟熙委屈地說道:“這段時間你在國外,我一直見不到你,好想你啊。”
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厲景鑠難以拒絕。
“你來我的私人別墅吧。”他說。
虞惟熙點了點頭。
掛掉電話之後,虞惟熙到浴室裏洗了一個澡。
她打開衣櫃挑選了一條清純的白色連衣裙。
然後又化了一個淡妝。
整個人既清純又憔悴,讓男人擁有十足的保護欲。
虞惟熙沒有讓司機送自己過去。
她自己開車來到了厲景鑠的私人別墅。
厲景鑠見到虞惟熙之後,倒吸了一口氣。
女人的打扮十分對他的胃口。
溫柔甜美還帶著憔悴。
像是被人欺負過了一樣。
虞惟熙即使化過妝,眼睛還是紅彤彤的。
即便是男人也能看得出來,她剛才已經哭過了。
厲景鑠心疼的將虞惟熙抱到自己的懷裏。
“怎麽了?誰欺負你了?怎麽眼睛都哭腫了?”
虞惟熙瘋狂的搖頭。
她沉默不語,小手緊緊抓著厲景鑠身上的衣服。
越是這樣,厲景鑠越是心疼虞惟熙。
他將女人抱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告訴我怎麽回事?你就算化過了妝我也看得出來,你來之前哭過了,對不對?”
厲景鑠說完之後,虞惟熙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疼痛讓她的眼眶再次紅了起來。
虞惟熙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說道:“本來爸爸都要把薑氏娛樂的繼承權給我了,我這段時間每天都在熬夜,想方設法幫助厲昕兒擴大人氣和知名度。誰知道……也不知道被哪一個人陷害,竟然有人扒出了厲昕兒和已婚男約會的視頻。我最近一段時間的所有努力全都白費了……”
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再加上她委屈的小臉,厲景鑠一下子就心疼起虞惟熙來。
他哄著虞惟熙說道:“寶寶你慢慢說不著急,到底是怎麽回事?”
虞惟熙一哭一抽:“一定是公司有人要陷害我,所以才故意扒出了厲昕兒和已婚男優會的視頻。我在想是不是妹妹故意這樣做的,但是我又找不到證據。景鑠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懷疑妹妹的……但是這段時間隻有她和我在競爭,薑氏娛樂的繼承權。除了她以外,我已經想不到還有別人會這麽恨我了……”
厲景鑠的眼睛變得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