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問題,下周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有時間。”薑儒心情大好:“之前不是說厲景鑠受了槍傷嗎?他到底是怎麽中的槍?”
說到這裏之後,虞棠華歎了一口氣,麵露難色。
“老公,這件事如果告訴你的話,我擔心你會生氣啊。”
“我能有什麽生氣的。”薑儒不以為然。
虞棠華說道:“那一天開槍的人,是薑憶。”
“什麽!”薑儒臉上終於露出了吃驚的神色:“薑憶和厲景鑠基本上沒有交情,更沒有見過幾次麵,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矛盾,怎麽會突然開槍呢?再說薑憶的孩子甚至就沒有摸過槍啊!”
薑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差一點殺了人!
“這件事我也沒有詳細問。畢竟虞惟熙現在和厲景鑠感情正好,但是開槍傷了厲景鑠的人,又是薑憶那孩子,我們薑家是不是總該給人家厲家有一個交代啊?”虞棠華問道。
薑儒陷入深思。
半響之後他點了點頭,讚同自己妻子的意見。
“我一會兒叫薑憶到書房談談!”
……
另一邊。
厲靳年的私人別墅內。
厲家和薑家約吃飯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厲靳年的耳中。
“這件事情要通知一下薑大小姐嗎?”徐彬問道:“這次您的父親還有華如容夫人與薑家吃飯,恐怕就是為了虞惟熙和厲景鑠的事情。再加上薑大小姐開槍,傷了厲景鑠。以華如容夫人的性格,恐怕不會輕易的放過薑大小姐。說不定就會在這次鴻門宴上為難她。”
“他們邀請了薑憶嗎?”
徐彬點了點頭。
“因為厲景鑠是在您的別墅裏受的傷,所以這一次飯局並未邀請三少您。”
厲靳年淡淡一笑。
他倒是並不怎麽在意自己有沒有被厲家的人邀請。
徐彬離開之後,他拿起手機撥通薑憶的電話。
但這一次薑憶並沒有接電話。
厲靳年皺起眉頭,現在時間並不算晚,難道薑憶已經休息了嗎?
同一時間。
薑儒的書房內。
薑憶手裏捧著一杯檸檬茶。
“爸爸,你有什麽事情找我?”
薑儒在沙發上坐下來。
他看著自己的小女兒,心中有一絲不解。
真的是薑憶開槍傷的厲景鑠嗎?
“下周我們要和厲家的人吃一頓飯。”薑儒說:“你的姐姐可能要和厲景鑠訂婚了,所以你也要和我們一起去。”
薑憶的眼睛微微睜大。
虞惟熙的速度這麽快,竟然已經將厲景鑠抓在手心了?
她笑了笑說:“那看來姐姐的好事將近呀。”
“我聽說,那一天開槍傷了厲景鑠的人就是你。”
薑憶點了點頭承認了。
“沒錯,是我。”
薑儒大為吃驚。
在他的心中,自己的小女兒一直都十分聽話。
開槍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做呢?
“你和厲景鑠有瓜葛?”薑儒問。
薑憶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是怎麽敢這樣做?明明知道你姐姐和厲景鑠正在談戀愛,很可能是你未來姐夫,你竟然還開槍!”
“我有我自己不能說的理由。”薑憶喝了一口檸檬茶,從沙發上起身:“既然下一周要和厲家的人吃飯,那您放心,我一定會去的。”
說完之後,薑憶朝薑儒笑了笑:“爸爸,我還有一些累先回屋裏休息去了。”
離開書房後,薑憶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她剛一回到房間就聽到自己的手機在不斷的響。
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厲靳年打來的。
薑憶沒有多想,趕緊接起電話:“怎麽了?”
“下周厲家的人要和薑家應酬,這件事情你知道了嗎?”
聽到厲靳年的關心,薑憶十分開心。
“剛剛知道。你是不是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就給我打電話了?”
薑憶的心中美滋滋的。
“知道了還這麽開心?”
“你關心我嘛,我當然開心。”薑憶回答的理所當然。
“那天你會來嗎?”她輕輕地問道。
“我不會去。”
薑憶的語氣有一些失望:“也是,厲景鑠那個家夥是在你的別墅受的傷,他肯定不希望你也去的。”
想到這裏她有一些憤憤不平。
厲靳年低聲沉笑了一下。
“又生氣了?”
“我就是不爽他這種小人行為!”
厲靳年安慰了薑憶一會兒:“那天你最好不要去,他們應該會為難你。”
薑憶嘿嘿一笑:“我已經想好辦法了。”
“什麽辦法?”厲靳年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擔心薑憶會做傻事。
“秘密。”
……
深夜。
薑憶來到虞惟熙的臥室門口。
她輕輕地敲了敲門。
裏麵傳來女人的聲音:“誰呀?”
“親愛的姐姐,是我。”
……
時間一眨眼,就到了厲家和薑家在酒樓吃飯的那一天。
這一天虞惟熙起的很早。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光彩奪目,溫柔可人。
一看就是家長眼中最喜歡的那一種類型。
反倒是薑憶,她畫了一個明豔的妝容,微微一笑就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她的五官長得實在是太好了。
哪怕是化淡妝,也無法遮掩掉她臉上光彩。
“爸,虞阿姨。”
薑憶來到客廳,輕輕地說道:“我今天正好有些事情要先去公司一趟,你們放心和薑家的應酬,我不會錯過的。”
她可不想和虞惟熙擠在同一輛車裏。
薑儒還想說什麽,卻被虞棠華攔了下來。
虞棠華淡淡一笑說道:“薑憶,那你可要記得來呀。今天可是大事!”
薑憶微笑:“當然。”
對於虞惟熙來說是大事,對於她而言甚至還沒有公司今天要召開的會議重要。
……
南川著名的酒樓之內。
厲家的人和薑家的人坐在餐桌前。
華如容看到虞惟熙來了,麵露喜色:“惟熙今天這麽漂亮。”
虞惟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
她用餘光環視了一圈。
厲靳年並沒有來。
果然如她所料,在厲家那位私生子完全不受歡迎。
厲英彥看到那個打傷他大哥的人沒有來,不高興地說道:“好像有一個人沒有來吧?”
虞惟熙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她說的人是薑憶。
“我妹妹今天去公司了,她可能要晚一點才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