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你和誰吵架啦?薑伯父?”穆天真問。

“差不多吧。反正我把老爸還有虞棠華和虞惟熙今天都得罪完了。”

剛才,在飯桌之上薑儒的臉色要多差有多差。

畢竟虞惟熙將來是要嫁給厲景鑠的。

薑儒為了薑家的整體發展,自然不希望這樁婚事吹了。

“你得罪虞棠華和虞惟熙也就算了。怎麽還能惹薑伯父生氣呢?”

薑憶沉沉地歎了一口氣:“總之,實在是一言難盡呀。”

穆天真說:“那你就來唄,反正我家裏現在也沒什麽人。來了以後,你再給我好好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薑憶嗯了一聲。

“我還沒有吃,晚餐路上順便買點帶過去?”

“那你不如先來吧,然後我們再去超市買點啤酒什麽的。剛好家裏啤酒也沒了,我本來就打算去超市。”

薑憶點了點頭,讚同了穆天真的提議。

……

包間內。

“虞惟熙你呀就是平時太善良了。像你妹妹這樣的人,要是欺負你的話,你該怎麽辦呢?唉,豪門圈子勾心鬥角可是很多的,你將來要是嫁給景鑠的話,我都擔心你會被其他人家欺負。”華如容拉著虞惟熙的手,說著悄悄話。

“伯母,我的妹妹沒有那麽壞的。她平時也不是這個樣子,今天可能是鬧小孩子脾氣了吧。”

既然已經幫薑憶說了好話,塑造了自己人美心善的人設。

虞惟熙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塑造這個人設。

華如容這下子更加覺得虞惟熙就是一個人美心善的好姑娘。

“唉,你善良是一件好事,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麽善良的,知道了嗎?”

虞惟熙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我記住了,伯母。”

而另一邊薑儒正在和厲景鑠聊天。

他們兩個人正在談論關於訂婚的事情。

薑儒一開始很擔心厲景鑠是和祁夜嘉一樣。

自己隻有兩個女兒。

萬一連虞惟熙將來也被欺負了的話,那可怎麽辦呢?

“叔叔,你就放心吧,我是真的喜歡惟熙的。”厲景鑠信誓旦旦的說。

薑儒說道:“還有一件事情。薑憶也是我的女兒,她年紀小並不怎麽懂事,所以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希望以後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剛才薑憶的態度讓薑儒十分失望。

重要的家庭會餐上,她竟然能說出那樣的話,顯然沒有將兩家放在眼裏。

就算薑憶和虞惟熙不是一個媽媽生的,但虞惟熙也是她的姐姐,她怎麽就能做出毫不關心姐姐婚事的舉動呢?

厲景鑠微微思索:“薑叔叔,我這一次可以原諒薑憶,畢竟她打傷了我,但沒有要了我的命。但是下一次可就不好說了。像她這樣囂張跋扈,完全不懂得控製自己情緒的人,我想她恐怕並不適合成為薑氏集團的繼承人。”

薑憶是阻擋在虞惟熙道路上最重要的敵人。

既然如此,不如就借此機會直接除掉她。

如厲景鑠所料想的那樣,薑儒的臉色有了一絲變化。

“我會考慮考慮的。”他沉沉地說道。

……

薑憶開著車,來到穆天真的別墅。

穆天真的別墅位於南川一個比較知名的富人區。

距離她們家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家進口超市。

薑憶和穆天真兩個人幹脆就散著步朝超市走去。

“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怎麽還把薑伯父給得罪了?”穆天真忍不住問道:“現在可以做你靠山的隻有薑伯父一個人,你把自己的靠山都給得罪了,將來可怎麽辦?難道打算把薑氏的所有資產拱手相讓給那兩個女人嗎?”

薑憶推著車,拿起貨架上的啤酒丟了進去。

“在外麵不方便說,我回去再和你說吧。”

“回去以後你不老老實實和我交代,看我怎麽收拾你。”

“你是我的媽媽嗎?”薑憶忍不住吐槽。

“我要是阿姨,看到你把自己的靠山都給氣倒了,一定會生氣。”穆天真也毫不軟弱的還擊。

兩個人買了一堆零食還有啤酒,拎著塑料袋回家。

別墅的客廳內桌上擺滿了各種進口零食,還有薑憶最喜歡的啤酒。

“前一段時間我打傷厲景鑠了。”

薑憶打開啤酒咕咚咕咚的喝著。

穆天真用了兩秒。

臥槽,她剛才沒有聽錯吧?

自己好朋友把厲景鑠給打傷了?

就是那個厲家的大少爺?

好歹也是一個男的。

薑憶一個女人還能把厲景鑠給打傷了?

總不至於厲景鑠是一個菜雞,手無縛雞之力吧。

穆天真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

“親愛的,你沒有騙我吧?厲景鑠好歹是一個男人,你怎麽打傷他的?還是你背著我學了散打或者是搏擊?”

看著也不像啊。

薑憶現在瘦瘦弱弱苗苗條條的。

看起來就沒有什麽肌肉。

怎麽可能是學了散打或者搏擊呢?

薑憶將啤酒放到桌子上:“我是開槍打的。”

穆天真:“……”

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臉。

許久之後才終於朝薑憶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你牛逼!”

開槍打傷南川最有勢力的家族的第一繼承人。

就算是黑勢力,恐怕都想不到這麽狠的招吧。

穆天真牢牢的抓緊自己好朋友的肩膀晃動起來:“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開槍打傷厲景鑠!虞惟熙要是不拿這件事情做文章的話,我就把你這一季度最喜歡的彩妝全都買下來送給你!”

薑憶聳了聳肩膀,語氣十分平靜,將那天在厲靳年別墅之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穆天真。

穆天真的眼睛微微睜大。

他呆了好一會之後才緩過神來。

“你是說厲景鑠準備殺了厲靳年?”

薑憶點了點頭。

“所以你才開槍打傷了厲景鑠?”

薑憶又點了點頭:“說的沒錯。”

穆天真一拍自己的額頭說道:“你為了厲靳年,是不是也有些太拚命了?開槍打傷厲景鑠,他可是厲家的第一繼承人,厲靳年根本就比不了的。你為了他得罪了厲景鑠,還給了虞惟熙把柄,這下子可是虧大了。”

薑憶說:“可是我並不覺得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