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爸爸說,他好像在俄羅斯中槍了,現在在南川的醫院裏住著。我已經準備好了慰問品,明天讓助理送過去。你要是有時間的話,也可以準備下禮物,一起帶過去。”

華如榮說著,起身,準備離開客廳。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她都有些困了。厲靳年回到南川的消息,她比厲肅早知道,但是一直沒有提起。又不是她的兒子,她那麽關心做什麽?

“那我明天讓助理準備一下。”厲景鑠語氣冰冷地說道。

父親主動提起厲靳年的事,看起來還是有幾分關心。既然如此,還是送些禮物過去。

……

一連三天,薑憶都到醫院照顧厲靳年。第四天,徐彬告訴她,厲少說今日有客,她不需要再來醫院,回家好好休息吧。

薑憶皺起眉,有客人去看望厲靳年?他的朋友嗎?

她隨口問了一句:“是他的朋友嗎?”

徐彬露出一個艱難的微笑,想起薑憶之前差一點殺了厲景鑠,萬一告訴她,是厲家的人去探望三少的話,估計眼前的這位薑大小姐能再一次生出殺心。

“是的。”他編了一個謊。

薑憶哦了一聲,有些意外。原來厲靳年還有其他朋友,她還以為像他這樣的男人,朋友很少來著。

否則,也不會住院三天,都沒有一個人去看他。現在有人去看他,說明也有人關心他,是件好事。

想到這裏,薑憶的心情轉好,她嗯了一聲,和徐彬說:“那我就先回去了,拜拜。”

“薑大小姐,路上小心。”徐彬微微欠身。

等到薑憶離開之後,他轉過身,回到醫院裏。

來到厲靳年的病房,徐彬走到男人的身邊,說道:“三少,薑大小姐已經回去了。一會兒華如榮派來的人就要到了,您還要見麽?”

“不見。”厲靳年淡淡地回答。

一個多小時候,華如榮派來的助理就來了。

他帶著很多禮物,卻被徐彬等人攔了下來。

“我是華如榮夫人派來探望三少爺的。”助理斜著眸,看著徐彬:“讓路。”

“不好意思,剛才三少吩咐了,今日他要休息,不見任何人。”徐彬不甘示弱,眸光冰冷,聲音機械地說道:“華如榮夫人的好意,三少心領了,請回吧。”

來者冷笑:“你一個助理,也敢攔我。”

徐彬不緊不慢:“你也不過是一個助理,你我有什麽差別?如果再繼續在這裏吵鬧,我就直接派人將你趕走了。”

言畢,他打了一個響指,身後的那些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走到他的旁邊。

華如榮派來的助理見到這裏還有保鏢,冷笑了一聲,罵道:“三少爺既然打了華如榮夫人的臉,那就請三少爺做好準備。”

說完,他將那些奢華的禮物,隨意地丟在地上,徑直離開。

厲靳年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囂張什麽?看他回去怎麽和華如榮夫人匯報。

“徐助理,那些東西怎麽辦?”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問道。

“都扔了吧。”徐彬冷淡地回答。

……

薑憶從醫院回到家裏後,柳清綺十分關心地和她一起回到房間:“大小姐,您的朋友怎麽樣了?這些天您都在醫院裏,老爺已經有了一些怨言。”

“爸爸說什麽了?”薑憶脫下大衣,放在沙發上,抬起眸,看著柳清綺問道。

“老爺這幾天吃飯的時候總是問您去了哪裏,而且……虞棠華夫人還在那裏添油加醋,老爺以為您去和什麽男人鬼混了。”

柳清綺說道後麵,語音越來越小。

薑憶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柳姨,我先去洗個澡,一會兒我會親自去和爸爸解釋,您不用太擔心。”

柳清綺神色擔憂:“真的沒問題嗎,大小姐。這幾天老爺的心情不是很好,我擔心他會怪罪您。”

可能是薑氏集團和其他公司的合作出了一些問題吧。

“柳姨,我是爸爸的女兒。他對我再不滿,也就隻能說一些重話罷了。您就別擔心啦,我會和他好好的解釋的。”

薑憶拉著柳清綺的手,輕輕地安撫之後,柳清綺終於稍微放下了心:“大小姐,那我去幫你做宵夜。”

“好,那就麻煩柳姨了。”

薑憶沐浴完之後,吹幹頭發,換上一套居家的休閑服,來到薑儒的書房。

她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書房裏傳來薑儒中氣十足的聲音。

薑憶推開房門:“爸爸,您現在有時間嗎?”

薑儒歎了口氣,最近幾天,有一個老合作商突然和他獅子大開口,希望以後利潤可以七三分。薑儒自然不同意,他們不可能讓利這麽多。

為此,這件事他煩惱了好幾天。偏偏這幾天,薑憶還沒有回家,薑儒特別擔心女兒被男人騙了。兩件事疊加在一起,他的心情非常糟糕。

“你今天終於知道回來了。”薑儒生氣地說道:“你不回家,也不給家裏說一聲,知不知道爸爸有多擔心?”

“爸爸,我是有原因的。”薑憶走到薑儒的麵前,低下頭,認真地道歉:“我的朋友住院了,沒有人照顧,沒辦法,這幾天我都隻能去醫院親自照顧他。因為事情太過緊急,所以沒能和您說。”

薑儒皺著眉頭:“朋友?哪個朋友?”

薑憶隨意地胡謅了一個名字。

薑儒沒有懷疑,他更想不到自己的女兒這幾天都是陪在厲靳年身邊的。

“下次不回家,一定要告訴我。”薑儒懸著的心放下來了幾分,他看著自己如花似玉的寶貝女兒:“這幾天,爸爸都很擔心。”

“對不起,爸爸。”薑憶誠懇地道歉。她的目光掠過薑儒桌上的文件,看清了上麵的內容之後,紅唇輕啟,說道:“爸爸,您和合作商發生分歧了?”

薑儒愣了一下,他看向薑憶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探究。

她大學念得專業和金融沒有關係,現在管理薑氏娛樂,也是在不斷學習中。

薑儒想著,反正自己暫時也想不到好的辦法,不如讓自己的女兒試試,說不定能有什麽好的建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