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家。

薑憶剛剛回到家中,甚至還沒有脫下大衣,柳清綺已經麵露愁容的走到了她的身邊。

“大小姐,你又談戀愛了嗎?對方應該不是祁夜嘉那樣的人吧?您可千萬不要忘記了您媽媽留下來的那一份遺囑。如果您的丈夫有什麽不好的想法的話,將來整個薑氏集團的資產,都會落到他的手中的。”

薑憶脫下大衣,把衣服搭在手臂上:“柳姨,你就不要擔心了。我可以向你保證,他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和天真以外對我最好的人。”

她不能告訴柳姨自己上一世死在虞惟熙和祁夜嘉的手中,而保全她尊嚴的人就是厲靳年。

如果沒有他的話,自己的上一世不光是慘死,而且還死的非常沒有尊嚴,是被人侮辱致死。

薑憶隻要想到上一世自己死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她就忍不住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沒有厲靳年的話,可能她就沒辦法重活這一世了吧。

薑憶在和柳清綺談起厲靳年的時候,眼中帶著一絲憧憬和幸福。那不是可以偽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心底真真正正的幸福。

一直看著她長大的管家,望著眼前喜悅的女孩,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她從小看著薑憶長大,所祈求的也不過是女孩可以幸福的成長,最後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就和薑憶的媽媽留下來的遺囑一樣,隻要她開心幸福就可以了。

但是祁夜嘉給柳青綺留下了很深的陰影,那個男人完全就是在利用薑憶,而且他起初還是表現出一副深情的模樣來。

薑憶很單純,很多事情她都不明白。當她陷入愛情以後,就會全心全意的愛上那個男人。

就在柳青綺十分煩惱的時候,薑憶的雙手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柳姨,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不過這一次,對方他真的對我很好。他是真誠實意的對我好,我不能告訴你原因,但是我沒有騙你。”

“那你能告訴我,他是誰嗎?昨天媒體隻說了你現在談了戀愛,壓根就沒有說對方是誰。”

“柳姨,這件事情我恐怕還真的沒有辦法告訴你。”薑憶無奈地勾起了一抹苦笑,現在就把厲靳年的身份告訴他們的話,不要說薑儒了,就連柳姨恐怕都會受不了。

眼前的中年婦人,一直都希望她可以嫁給一個出身背景旗鼓相當的男人。

厲靳年大概無法滿足她的要求。

見到薑憶如此的堅持,柳青綺最後也隻能苦笑起來。

“你爸爸對這件事情也很在意的,一會兒進去以後,可千萬不要惹他生氣。你的姐姐和你的後媽先前還在那裏添風加醋呢,知道了吧。”

柳青綺隻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薑憶,讓她小心一些,別著了虞惟熙還有虞棠華的道。

“嗯,我知道。”

來到客廳以後,薑憶看了一眼,虞棠華和虞惟熙兩個人壓根就沒有離開。他們就像是等著看笑話一般,在這裏等待著她。

薑儒的麵色有一些嚴肅,他本來就有一些陰沉,現在因為聽說自己女兒談了戀愛,還不知道對方是誰,更加威嚴。

一雙濃黑的眼睛,直接掃了過來:“薑憶,你什麽時候談了戀愛,對方是南川哪家的少爺?”

態度就好像是在審視一個犯人一樣。

這樣薑憶感覺到有一些惱火,她紅色的嘴唇勾起一抹略帶譏諷的微笑:“爸爸,現在是自由戀愛時代,我想和誰談戀愛,也都是我的自由。”

“確實是你的自由不假,但是萬一出了一些醜聞,恐怕丟人的還是我們薑家呀,親愛的妹妹。”虞惟熙綠茶十足的接過了薑憶的話,她輕飄飄的看著薑憶,眼底帶著一絲偽裝出來的關心。

“你看,你不過就是把翟尹寒帶到了公司裏,因為他長得帥,你們就傳出了緋聞吧。我猜你昨天告訴媒體你談戀愛,也是為了幫助他吧?”

虞惟熙不說這件事情還好,一說這件事情,薑憶冷笑了幾聲。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他們的麵前,雙臂輕輕的環在胸前,紅唇微開,語氣驕傲的說道:“你還有臉和我提這件事情?把翟尹寒和女明星的新聞大肆宣揚的,不就是你嗎,姐姐。”

聽到這話,薑儒一下子皺起了眉頭。

他看向虞惟熙:“有這件事嗎?”

“怎麽會呢爸爸,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落井下石的事情。雖然現在薑氏娛樂的行政權,都把握在妹妹的手裏,但是我萬萬不可能拿自家公司的利益開玩笑啊。”

虞惟熙匆匆的解釋起來,一雙好看的杏眼,浮現出了一抹紅色,看起來有幾分委屈。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薑憶:“薑憶,就算你對我怨恨,有所不滿,你不應該這樣汙蔑我呀。我怎麽可能會把自家公司的演員的醜聞,散播出去呢。你哪裏有證據啊!”

女人的心中十分篤定,薑憶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

她聯係的那幾家媒體,都是她和虞棠華經常花錢賄賂的。那幾家媒體和薑憶完全不熟,他們不可能因為薑氏接管了薑氏娛樂,就直接出賣自己。

虞棠華淡定的端起紅茶,優雅的喝了一口,而後微微抬起眼眸,輕蔑的目光落在薑憶的身上。

“薑憶,媽媽知道你昨天晚上忙了一晚上,腦子有一些糊塗,不太清醒。但是有些話你是不該說的,就說你姐姐把公司裏的醜聞賣給其他媒體,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怎麽可能呢?”

薑憶也不急,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的姐姐和後媽在那裏表演:“可是姐姐也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上一次的事爸爸應該還有印象吧?”

上一次的事情,自然指的就是虞惟熙不顧公司的利益,做的那些瘋癲的事。

薑儒皺細眉:“惟熙,爸爸一直很相信你的,這次你應該沒有做這些事情吧?”

“當然沒有了。”虞惟熙委屈地說道:“要是我真的做了這些事情的話,肯定會留下證據。妹妹要是有證據,為什麽不拿出來呢?”

薑憶現在說了這麽半天,連一個證據都拿不出來。

看來那些媒體公司還沒有背叛自己。

“誰告訴你我沒有證據了?”薑憶從包中取出一份文件,隨意的丟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