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妹妹相親順利。”虞惟熙聲音溫和的說道。

“嗯,借姐姐吉言。”薑憶彎起紅唇甜甜的笑了起來。

虞惟熙麵上沒有什麽表現,心底卻因為薑憶的平靜十分生氣。

一旦薑憶和陳誌訂婚的話,自己在薑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柳清琦:“大小姐,你已經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啦,畢竟是相親的重要日子,我能不認真對待嗎。”

說是這樣說,實際上薑憶根本就沒有將這場相親放在心上。

她甚至沒有請服裝設計師和化妝師來為自己設計造型。

柳清琦抬起眼睛看向薑憶。

女人身上穿著一條落落大方的長裙,黑色的長發紮了起來十分利索。

一張素白的小臉上,妝容大方,又有幾分溫婉可愛。

是長輩最喜歡的那一種。

柳清琦笑了笑:“我想陳少爺一定會很喜歡大小姐的。”

她特意打聽過,陳誌在南川的風評還算不錯。

如果大小姐能夠嫁給門當戶對的陳家少爺,或許夫人的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吧。

薑憶知道,虞惟熙正在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她輕抿著紅唇:“希望如此。”

薑儒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十分滿意她今日的打扮。

“好了,我們準備出發了。”

前往陳家莊園的路上。

薑儒說:“你小時候還見過他。”

“是誰呀?陳誌嗎?”

“對。你媽媽還在的時候我帶你和她一起去過陳家,那個時候你和陳誌玩的還很開心。”

薑儒的臉上有一些懷念。

薑憶愣了一下。

沒想到爸爸竟然在這個時候提起媽媽。

她漂亮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樣啊,我竟然都忘了。”

“你那個時候那麽小,什麽都不記得。”

坐在前麵的薑儒的助理轉過身:“大小姐我可以作證,那個時候你可喜歡和陳少爺一起玩兒了。”

薑憶笑了笑,沒有出聲。

她側過眸望向窗外,窗外飛速倒退的光景,讓她有一絲恍惚。

三個小時以後。

黑色的加長林肯終於停在了陳家的莊園之前。

陳家不愧是南川有名的豪門世家。

莊園宏偉壯闊,令人感歎不已。

薑憶下車之後,還是忍不住咋舌。

爸爸還真是給她找了一個豪門家的少爺。

隻可惜,她心裏已經有其他人了。

來到陳家之後,管家熱情地招待了薑儒和薑憶兩人。

“薑先生請您稍等,老爺和少爺馬上就過來。”

“陳夫人今天不在家?”薑儒問。

“太太今日出去了。”

薑儒點了點頭。

等待的期間內,薑憶環視了一周。

客廳內的裝潢十分奢華。

巨型的水晶吊燈,還有各種古董瓷器。

隻要看上一眼,就知道價格一定不菲。

傭人端上來的茶杯,也是英國皇室專用。

薑憶姿勢優雅地品了一口杯中的紅茶。

就在此時,陳先生和他的兒子陳誌來了。

“老薑。”

“老陳。”

兩位在南川鼎鼎有名的公司總裁激動的擁抱在一起。

薑憶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和陳先生。

她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在陳先生身旁的陳誌身上。

倒是長得很英俊。

難怪在南川那麽有人氣。

陳誌也看了她一眼。

這就是厲三少看上的女人?

一會兒相親的時候要想一個辦法拒絕她。

陳家得罪不起那個男人。

薑儒和陳先生聊了一會兒之後,兩個人看下陳誌和薑憶。

“我們兩個老人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我們到花園裏打一會兒高爾夫。”

“你們慢慢聊,不用著急。”

說完之後兩人就離開了房間。

客廳裏重新回歸於平靜。

薑憶朝臣之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杯:“陳少,我有一些話想和你說。”

陳誌:“好巧,我也有些話想和你說。”

薑憶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她挑起眉:“陳少先講。”

“我不方便與你結婚。”陳誌很爽快的說道:“我也不喜歡相親。”

薑憶的眼底沒有露出失望的神情。

她有些意外,這件事竟然被陳誌先挑破。

先前她還沒有想好自己要怎麽和陳誌說,她並不想和他相親的事情。

薑憶微微一笑:“陳少好巧,我也不打算和你相親。”

她眨了一下眼睛,紅唇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本來這次答應和你相親,也是為了不讓爸爸生氣。既然你不願意相親也不想結婚,正好我們兩個人一拍即合。”

“這麽巧?”陳誌有些意外。

他本來還擔心,如果薑憶不同意的話,他要怎麽完成厲靳年交給自己的事。

薑憶說:“對,就是這麽巧。不過我想,陳少也應該知道我們兩個人不能和爸爸以及陳叔叔這樣說,不如彼此對一下話。比如就說我們兩個人興趣不和怎麽樣?”

陳誌同意了:“我沒有問題,都按照薑小姐你說的做。”

“你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薑憶笑笑。

陳誌有一些意外。

他怎麽就幫了薑憶大忙呢?

難道說眼前的這位薑家的大小姐已經有了喜歡的男人,所以並不想來和他相親?

那厲靳年拜托自己的事又是怎麽回事?

難道那位厲三少隻是在暗戀這位薑憶小姐嗎?

陳誌心底,突然有些對厲靳年的惋惜。

“薑小姐,你知不知道厲……”

陳誌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厲靳年吩咐過,自己不能將他們兩個人的交易告訴薑憶。

“知不知道什麽?”

“沒什麽。我剛才是想問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才不願意和我相親?”

薑憶喝了一口紅茶:“陳少,你猜對了。”

陳誌歎了一口氣。

“你好像很失望。”薑憶說道。

陳誌說:“我隻是為別人惋惜而已。”

陳誌這句話說的有些無厘頭。

薑憶感覺有一些莫名其妙。

她奇怪的看了一眼陳誌,沒有再多說什麽:“那之後就還是按照我們剛才約好的告訴雙方父母就行了。”

“你放心吧,薑小姐,我答應你的事絕對不會失約。”

有了陳誌的保證,薑憶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隻是不知道之後,薑儒還會不會為自己尋找新的相親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