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厲家二少請她是來喝酒交朋友的。
誰知竟然是訴苦。
她有點無語,最後陪著喝了幾杯,和酒吧裏的服務生交代了一下就離開了。
女明星和穆天真的朋友關係還不錯。次日,穆天真和朋友出去吃飯,恰好朋友也打電話叫女明星過來了。
三個女人,寒暄了一番之後,女明星提到昨天遇到了厲英彥的事情。
穆天真的眸子眯了起來。
厲英彥?
她的注意力一下子轉移過來,放下酒杯,開玩笑地說道:“厲家二少怎麽了?我聽說他手中的影視圈資源挺多的。如果能搭上的話,是一件好事。”
女明星歎了口氣,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可別提了。那個厲二少請我喝酒,結果竟然吐槽了一堆。什麽他大哥收購他三弟的公司失敗了雲雲,我聽得真是沒意思,直接溜了。”
女明星言畢,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穆天真認真記下來這件事,心中生疑,厲景鑠收購厲靳年公司?
一家人的公司,還玩這套啊?
吃完飯之後,回去的路上,穆天真發了一條微信:“親愛的,今天晚上有空沒啊,來我家開party唄。”
薑憶剛做好spa,全身泛著一層淺淺的粉色。
她從浴池裏起身,拿起旁邊的白浴巾,披在身上,赤著腳,朝屋內走去。
“可以啊,正好今天我家裏也沒人,一會兒過去。對了,要啤酒嗎,我正好去的路上買一些。”
今天虞惟熙要去厲景鑠那裏過夜,薑儒和虞棠華還沒回來。
薑憶在家中呆著,也沒什麽事情做。
她還沒有考慮好,要如何利用那段視頻。
上一次,她利用合成視頻在婚禮上播放,雖然搞臭了祁夜嘉的名聲,但是後來還是被虞惟熙利用,最後讓薑儒發現那段視頻其實是合成的。
所以,這一次,她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薑憶收到穆天真的回複之後,畫了一個淡妝,換了一條奶黃色的連衣裙。黑色的長發,被她隨意地紮在腦後,而後換了一雙小白鞋,拎著包包。
“柳姨,晚上我去天真那裏,就不回來吃飯了。”
柳清綺嗯了一聲:“行,我知道了。大小姐您去的路上小心一些。”
“您就放心吧。”她朝柳清綺揮揮手,心情頗好地哼著歌,朝車庫走去。
去穆天真家的路上,薑憶看到一家進口超市,就把車停在路邊。
她到裏麵買了一些啤酒,又買了一些零食。
到穆天真家裏後,她熟門熟路地把啤酒放到冰箱裏:“我們的心理專家最近很清閑呀,都有時間請我來玩了?”
好友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從烤箱裏取出蛋糕,端到客廳:“喊你來,是有事要告訴你的。”
薑憶把零食也抱了過來,放到茶幾上。
上麵已經擺放好了不少零食,還有蛋糕,水果,飲料。
電視裏放著《泰坦尼克號》,薑憶拿起遙控器,調低了聲音:“怎麽了?什麽事?”
穆天真打開一瓶罐裝可樂,倒了半杯:“我今天和朋友出去吃飯。她給我介紹了一個和厲英彥認識的女明星,和我說了點有趣的事。”
薑憶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厲英彥?他又怎麽了。”
那個男人,似乎對她有些在意。
她對他沒有什麽好印象,一個仗勢欺人的富二代。但是她也不遲鈍,男人對她有沒有好感,她感受的出來。
“他喝醉了之後,和我朋友認識的那個明星說,厲景鑠有收購厲靳年分公司的計劃,不過失敗了。”
薑憶的眉頭,皺得更緊。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很快,轉化為迷茫和不解。
“厲景鑠收購厲靳年的公司竟然失敗了?”
薑憶一開始很氣憤,那個不要臉的厲家大少,蹬鼻子上臉,連自家的公司都不放過。
可是轉念一想,厲景鑠要收購公司,肯定會動用厲家的人脈。
難道是厲靳年破壞了他的計劃?
穆天真小聲地說:“誰知道呢,這件事圈內的人知道的挺少。我打聽了一番之後,也還是沒打聽不到什麽。不過,這也算是一個信號,你既然在意厲靳年,還是給他提個醒吧。也說不好這件事是不是厲英彥慫恿厲景鑠做的。”
薑憶嗯了一聲。
厲英彥會向厲景鑠告狀,但是厲景鑠不是那麽簡單的男人。
既然收購計劃失敗,他肯定會對厲靳年有所防範。
薑憶握著杯子,深思了一段時間之後,輕輕嗯了一聲:“我知道啦,我會告訴他的。”
如果不是穆天真告訴自己這些話,她恐怕還一直被蒙在鼓裏。
前幾天,遇到厲靳年,他手上的傷痕,也是那時被劃破的嗎?
薑憶在穆天真的家裏,過了一晚上。
第二天回去之後,她打電話給厲靳年,卻沒有接通。
奇怪,前幾天還在南川,現在不在麽?
還是在開會,聽不到電話?
薑憶放不下心,她擔心厲景鑠和厲英彥會再去采取什麽行動,遂打電話給徐彬。
這一次,電話也沒有接通。
但是徐彬回了一條她的微信。
“薑大小姐,三少突然被厲總派去參加隔壁城市的一個經濟論壇交流會,最近幾天會比較忙,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回來說。”
徐彬想了想,擔心薑憶有什麽急事,於是又補充說道。
“薑大小姐,您現在有什麽急事嗎?如果有的話,我幫您轉告給三少?”
薑憶細想,這件事也不急,等厲靳年回來之後再告訴他也可以,於是說:“沒事,我等他回來吧。他什麽時候回來啊?你和我說一聲,我去給他接機。”
徐彬微笑:“行,那到時候三少回去,我告訴您一聲。”
薑憶放下手機,和柳清綺說:“柳姨,我先回屋裏休息了,午飯的時候,您叫我一下吧。”
……
而另一邊。
徐彬和厲靳年匯報了剛才薑憶打電話過來的事。
他笑著說:“薑大小姐說,您回去的那天,她想來接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