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肅說完,離開了餐廳。
“什麽意思啊,那家夥。”厲英彥第一個起身,罵道:“搞得好像老子和黑勢力的人接觸過一樣,挺會潑髒水的啊。”
他大大咧咧地罵著,根本不顧及他剛剛才被厲靳年教訓過,手腕被捏斷。
“夠了。”厲景鑠不快地打斷了自己的弟弟。
華如榮看了兩人一眼:“景鑠,你繼續準備婚禮的事情,別因為今天的小插曲,耽誤了婚禮。”
一個私生子而已,成不了什麽氣候。
“我知道,媽媽。”
……
厲靳年回到薑憶這裏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她一直沒有離開。
男人說會回來,她選擇相信。
蒲小霜搖頭:“老大,你還真是夠執拗的。”
萬一厲三少回自己家裏了,怎麽辦?
薑憶笑笑,處理著工作。
夜越來越深,時間越來越晚。
薑氏娛樂公司內部,燈一盞盞關掉。
最後隻剩下薑憶的辦公室裏還亮著燈。
蒲小霜已經離開了,薑憶倒了一杯咖啡,一邊提神,一邊做著最後的檢查工作。
甚至厲靳年來了,她都沒注意到。
還是男人摟住她,她才反應過來。
他的身上很熱,夾雜著外麵的溫度。現在已經是夏天,晚上也涼快不到哪裏去。
薑憶咯咯地笑了起來:“你回來了。”
“有個人在等我。”厲靳年輕而易舉地把薑憶抱了起來,放到桌上。
她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
平光的,隻是為了保護視力。
厲靳年摘下她的眼鏡,女人好看的眼睛,清澈無比。
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薑憶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手指緊緊地拽著他的衣領,把他昂貴的襯衣,攥的沒有任何樣子。
許久後,兩個人的唇分開。
“你是不是該回別墅了?”她問。
“明天再回去。”他單手摟著她的腰,拉近兩個人的距離。
他們的額頭,抵在一起。
彼此之間的呼吸,清晰可聞。
薑憶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你去厲家,沒事吧?”
回想家中的那一群小醜,厲靳年啞然失笑:“沒什麽。”
他自然沒有把自己吐血的事情,告訴薑憶。
厲靳年用力,把她橫著抱了起來,朝裏麵的休息室走去。
“我的工作還沒做完!”薑憶眨著眸,口是心非地說。
他把她放到**,眉頭微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們婚禮之前,我們最後能見麵的機會,你不想好好把握?”
他實在是太會拿捏她了。
她根本就沒辦法逃走。
薑憶主動伸手,扯住他脖子上的領帶,把他拉到了**。
“那他們結婚之後,什麽時候才輪到我們?”
她黑色的眸子,亮的嚇人。
“你還記得墓園裏說的話呢?”
厲靳年語氣輕輕的,像是吹在她的耳邊。
薑憶縮在他的懷裏,身體因為他的氣息,打了一個哆嗦。
又故意捉弄她。
“當然記得。”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自己在墓園裏找到他,告訴他,他們兩個人結婚,就是最好的選擇。
一直到現在,她還是這樣認為。
……
次日。
厲靳年回到私人別墅。
“三少,周圍確實有一些厲景鑠的人。”徐彬派人檢查完周邊的情況後,回來匯報。
厲靳年嗤笑了一聲:“趕走就是了。”
“已經全部趕走了,看來您沒有回來,而是選擇住在薑憶那裏是正確的。”
徐彬拿出來一遝厚厚的資料,放在桌上。
“這些是厲景鑠調查過的酒店。在您離開之後,他派人調查過幾乎南川所有的知名酒店,來尋找您的下落。”
“這麽急著想讓我去死。”厲靳年好笑,拿起文件,看了幾眼。
而後重新丟在桌上。
他手指有節奏地點著桌子:“先從他的幾個子公司開始下手吧。”
徐彬:“是。”
……
南川國際機場。
天高氣朗,是個好天氣。
薑儒的助理,一大早就去接機,一直等到下午一點,終於接到了薑儒。
回薑家別墅的路上,助理給薑儒匯報:“薑總,薑氏娛樂最近的經營狀況很好,薑憶小姐在這方麵還真是有幾分天賦。”
“虞惟熙和厲景鑠的婚禮呢?”薑儒問。
現在重點,是薑家和厲家的婚禮。
隻要婚禮成功舉辦,兩家就是真正的親家。
這可比薑憶努力經營公司有用多了。
“婚禮的事情,一直都是二小姐還有夫人操辦,大概沒什麽事。”
“打個電話給薑憶,讓她晚上回來吃飯。”
薑儒吩咐道。
“還有之前談過的那個項目,虞惟熙和薑憶她們都給我遞交了設計稿,等抽時間,在總公司開個會議,讓高層都來聽聽,敲定一個方案。”
“好的,薑總。”
幾個小時候。
黑色的賓利,停在了車庫內。
薑儒回到家裏,脫下西裝,交給柳清綺。
“老公,你回來了。”虞棠華看到薑儒,喜笑顏開,她放下手中正在挑選的伴手禮清單,招呼家裏的傭人。
“趕緊去給老爺泡一杯涼茶。”
薑儒坐在沙發上,拿起虞棠華放在桌上的清單,看了幾眼,十分滿意。
“惟熙呢?”他問。
“去做皮膚管理了。女孩子結婚前,很多事情要做的。”
薑儒點點頭:“之前惟熙那孩子,和我說對公司的項目很感興趣。剛巧有個新項目,我就拿給她去做了。”
虞棠華笑了起來:“這是好事啊,說明她有上進心。即使結了婚,也還是我們薑家的人,為薑家的公司考慮。”
薑儒嗯了一聲,讚同老婆的意見。
“不過,薑憶那孩子也看上了那個項目,所以我打算下周讓他們兩個一起在會議室裏介紹自己的方案。”
虞棠華聽到這話後,神色微變。
“是麽。不過也是,薑憶那孩子,也很有自己的主見。老公,我相信你做出的決策。”
薑儒握住她的手,溫柔的拍了拍。
作為他的妻子,虞棠華總是很善解人意。
……
薑憶的辦公室內。
“今天晚上回去吃飯?”她皺起眉:“爸爸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