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萬一發生車禍,墜入河裏的話,恐怕就真的不用結婚了。
“姐夫,你說我問厲英彥要賠償,再讓他公開道個歉,有錯麽?”
說完,薑憶唇角含笑,等著厲景鑠的回答。
男人思考之後,說道:“補償可以,但是你要撤訴。”
“首先,賠償要我滿意才可以。”薑憶答:“如果賠償不滿意的話,我當然會繼續上訴。”
她輕輕地敲了一下桌子,然後側過眸:“小霜,幫我把之前律師擬定的賠償書拿過來。”
“是,老大。”
蒲小霜拿過來賠償書,薑憶遞給厲景鑠。
“姐夫看看呢。”
厲景鑠接過來一看,難怪厲英彥拒絕了賠償。
賠錢可以,但是公開道歉,承認做錯了,那不可能。
“公開道歉不可能。”
“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薑憶起身:“小霜,送客吧。”
厲景鑠從未在別人那裏碰過壁。
回去以後,大發脾氣。
就連虞惟熙打電話過來,都多了幾分不耐。
“老公,你今天心情不好?”
“你那個妹妹,非要鬧著要告厲英彥。”
虞惟熙皺眉:“還有這回事?”
她怎麽完全沒聽說過這回事。
厲景鑠有些煩躁:“薑家怎麽會出了這麽一個讓人煩的人。你就完全不一樣,都是一個家庭出身,怎麽差別就這麽大。”
虞惟熙柔著聲音:“老公,你別著急。我去問問她的情況,以後這種事情,你記得告訴我。”
她的眸子垂下,心中開始算計,能不能利用這件事,算計薑憶一把。
厲景鑠心中很暖:“好。”
次日早餐。
飯桌之上,薑儒和虞棠華都在。
虞惟熙特意在此時,提起這件事來。
“薑憶,我聽說你要告厲英彥?”
薑憶挑眉,看向帶著惡意的虞惟熙。
倒是會挑時間,扯起這個話題。
“是有這麽一回事,怎麽了?”薑憶笑著:“難道姐姐要結婚了,我就不能把厲家的人送上法庭?”
“胡鬧。”
薑儒放下筷子,重重地說道:“薑家和厲家,已經是親家。你姐姐的婚禮馬上就要到了,你現在要告他們的兒子,這合適麽?”
虞棠華在一旁幫腔做事。
“是啊,薑憶,你平日裏驕縱一些,我和你的爸爸絕對不會說你什麽。可現在是兩家人的事,影響了兩家人的關係,不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的。”薑憶好笑,唇角笑意很冷:“我因為那個二少,差一點就死了。還是說,爸爸想要維持親家的輕易,毫不在意我的安危?”
虞惟熙神色一變。
這事厲景鑠並沒有告訴她!
她還以為是薑憶無理取鬧!
薑憶繼續:“高架橋上,突然追尾。如果不是我的助理及時刹車,打了一下方向盤,估計現在薑家就沒我了,我已經進入殯儀館了。”
薑儒皺起眉:“還有這事?”
“那不然,我為什麽要告他?”薑憶好笑,喝了一口早餐粥:“爸爸,我也不是無理取鬧。知道姐姐要結婚,不想為難。本來,要是那個人給我道個歉,我絕對不會走法律渠道。”
薑儒的眉頭,皺得更深。
他叫柳清綺過來:“現在去查一查,是不是真的有這事。”
“是,老爺。”
她遞給薑憶一個關切的眼神。
這件事,大小姐並未告訴她。
很快,柳清綺回來,告訴薑儒:“老爺,確實有這事。當時目擊者很多,網上也有談論。”
“但是兩家畢竟已經是親家。”薑儒歎了口氣:“鬧到法庭,麵子上終歸不好看。”
薑憶:“麵子重要,還是您的女兒重要?”
薑儒不語。
虞惟熙:“薑憶,話也不是這樣說的。爸爸自然關心你,但是這件事鬧到法庭上,就是兩家人的事。你終歸還是我們薑家的人!”
“姐姐真會說話。”薑憶含笑:“要是換做是你遇到這件事,估計厲景鑠已經拿槍抵著他弟弟的頭了吧?”
“哪有你這樣說話的!”虞棠華不悅。
“我說的不過是事實。”薑憶的眸光冷了下來:“除非是厲英彥公開道歉,否則我不會退讓。”
……
虞惟熙為了這件事,和厲景鑠抱怨說:“你瞧瞧,她說的那是人話麽。”
“你那個妹妹,真不是個玩意。”
有了虞惟熙的抱怨,厲景鑠更加覺得薑憶就是一個惡毒女人。
他耐心哄:“這事,我會和你爸爸親自說說。”
“真是對不起啊,老公。我們家裏的事情,還要你在這裏周旋。”
“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虞惟熙聽到這話,唇角微彎:“老公,你最好了。”
……
周末。
薑憶到超市賣了食材還有江米甜酒,到穆天真家裏吃飯。
來到家裏,她把食材放到廚房:“快來教我做飯啦,寶貝——”
穆天真挑起眉,走到好朋友身邊。
她摸了摸好友的前額。
“親愛的,你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怎麽突然跑到她家裏,要學習做飯了?
薑憶嘻嘻一笑:“厲靳年的口味你又不是不知道,特別挑剔。我想著吧,有機會去他家裏的時候,還可以兩個人一起做做飯呢!”
穆天真唇角微抽,平日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現在竟然想為了男人做飯。
“嘖嘖,愛情真是讓人盲目。”
薑憶一臉正色。
“這哪裏算是盲目?當然是我做一頓,他做一頓!”
她甚至都計劃好兩個人結婚以後,她周一周三周五,男人周二周四周六,周日兩個人一起!
聽完薑憶的計劃以後,穆天真忍不住扶額。
這八字還沒有一撇,怎麽都想到了結婚以後。
“我聽說,你要告厲英彥了?”
“是有這麽回事。”薑憶把江米甜酒放到冰箱內,把食材一個個地放到料理台上:“給他點教訓,不然,下次我說不定真的就躺在殯儀館了。”
“有那麽嚴重麽?”穆天真翻出菜譜,準備和朋友做簡單的午餐。
“當然嚴重。”薑憶說:“當時有車內監控,我助理的頭還碰到了前麵,差點流血。讓他賠錢和道個歉,真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