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家。”薑憶深深地瞥了他一眼,“我對你的私生活,沒什麽興趣。前提是你不能影響公司的利益,今日的事情,如果被媒體報道出去的話,你應該知道,會帶來怎樣的影響。”

他的名聲,一落千丈。

所有的粉絲,都不會買單,甚至還會回踩。

羅文家語氣沙啞,“我知道。”

“知道你還這樣做?”薑憶不敢置信,眼睛微微睜大,“你還真是愛惜自己的羽翼啊。”

她略帶譏諷地說。

拿起手機,“小霜,來我今天在的夜總會一趟,1208室。”

而此時,樓上的包間內。

江宇:“你不去看看?嫂子可是帶著人家去包間裏了哦。”

厲靳年抬起眸,掃了他一眼。

江宇這小子,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

生怕他沒注意到剛才的情形一般。

“這麽感興趣,你去看看?”厲靳年冷冷地開了口。

江宇乖乖地坐下來,靠在沙發上,“得了吧,我要是真的去了,你還不知道要吃醋成什麽樣子。算了算了,我就不去了。”

厲靳年冷嗤,“有心慫恿,沒膽子做。”

江宇一副隨便你怎麽說,我就是不去。

……

蒲小霜停好車,趕到薑憶所在的包間,看到羅文家,愣了下。

怎麽羅文家和老大在一個包間裏呢?

“老大,怎麽了?”

“帶支票夾了麽?”薑憶問。

蒲小霜疑惑,“帶了。”從包裏拿出支票夾,遞給薑憶。

怎麽老大叫她過來,就是為了要支票夾?

羅文家為什麽也會在這裏?

一堆疑問,在蒲小霜心中生出。

薑憶從支票夾上,撕下來一張,快速地簽完數字,放到桌上。

她深深地瞥了一眼羅文家,“這是最後一次。下次有什麽問題,直接和我說,別總是繞來繞去,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聲,來這種地方賺錢。”

羅文家眼睛陡然一縮,“您怎麽猜到的。”

他沒有告訴過薑憶,自己缺錢吧?

薑憶唇角微勾,“也不是什麽難事。你放心,我簽了你,自然會負責。隻是以後少讓我做這些需要幫你擦屁股的事情。”

她最後還是心地善良地又借了一千五百萬給眼前的藝人。

簽下這個藝人,沒賺多少錢,倒是賠進去不少。

薑憶叫他們兩個離開之後,一個人在包間裏,喝了一會兒悶酒。

丁一確實是一個頂級黑客。

閑談之中,就幫她調查到羅文家的母親做了第二次手術。

薑憶揉了一下眉心,能給自己的藝人出餿主意,讓他來這種地方賺錢,那個叫做張哥的經紀人,看來要想辦法換掉了。

她喝了一會兒冰涼的酒,起身,把手機丟進包包裏,剛打開門,突然,冰冷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直接拽著,把她拉回到房間裏。

甚至沒有等薑憶反應過來,對方已經把她的雙手拉高,按在了門上。

“你——唔——”

嘴唇被賭上。

有淡淡的威士忌的味道,還有些苦澀,也有一點點的煙草味。

而更多的,則是讓她難以忘懷的中藥香味。

所有的話語,隻發出一些嗚咽的單調的詞匯。

想要說更多,卻被吻的更狠。

按在她雙手手腕上的那隻指節分明的大手,有些冰冷。

似乎像是擔心弄疼了她,緩緩地鬆開。

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

分開之時,唇上的口紅,露出了原本粉色的顏色。

包間內,燈光璀璨,泛著一層暖黃色。

投射在厲靳年的身上,他的唇上,染著一層濃豔的紅色。

那是薑憶唇上的口紅。

此時妖豔地蹭到了他的唇上,攝人心弦,驚心動魄。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薑憶的耳邊緩緩地響起,“薑憶,你還想讓我怎麽生氣?”

在樓上包間的時候,厲靳年看到了一切。

他麵色平靜如初,似乎毫不在意樓下發生的一切。

而之後他自己心裏清楚,心中的怒火,恨不得立即衝到樓下,問問那個女人,到底是有多無情,才能當著那麽多南川名流的麵,從一個千金小姐手中,救下來那個藝人。

就好像那個男藝人,是她心心愛愛的男人一樣。

受不了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所以才會出手相助。

厲靳年黑色的眸子裏,染上了醋意,還有凶狠。

他身上的戾氣,令薑憶有些恐懼,身體的自由,被他鉗製,似乎不管她做什麽,他都會生氣。

她不是故意想讓他生氣的。

或者說,她壓根就不知道厲靳年也在這家夜總會裏。

如果她知道的話,剛才那件事,她應該會思考更為妥當的方法去處理。

厲靳年沒有給她更多的思考時間。

他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撫過她的唇。

男人的手指上,帶著淺淺的一層薄繭,摩擦過的地方,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薑憶還想說什麽,嘴唇不過是翁動了幾下,就直接被男人吻上了嘴唇。

這一回,動作比剛才輕柔了幾分。

有緩緩地試探,帶著他的氣息,令人淪陷其中。

燈光有些刺眼,薑憶緩緩地闔上了眼睛。

一直到最後,幾乎快要溺死於這個吻裏。

薑憶微微地喘著,“你怎麽會在這裏。”

要是知道他在這裏的話,她鐵定不會去碰觸那個違逆他的底線。

厲靳年單手用力,抱著薑憶,坐到沙發上。

女人的唇上,是他咬過的痕跡。十分穠豔,帶著一抹妖豔。

他忍不住,又嚐了一口她唇上的味道。

如同毒藥,讓人淪陷。

他寧願溺死在她的唇上。

薑憶啞著嗓子,微微地舒了一口長氣,“你看到了麽?”

如果不是看到的話,他何必那麽生氣。

不提還好,提到這件事,厲靳年氣笑了。他啞著嗓子,聲音性感低沉,“小騙子,你還想耍我幾次?”

她要讓他生氣多少次,才能意識到。

他恨不得把她關到一個為她特別定製的鳥籠之中。

永遠不會再與其他男人有所接觸。

薑憶眉眼彎彎,眸子中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霧氣。

語氣特別嬌柔,也多了一分委屈,“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這裏。”

“為什麽幫他?”他的手指,幫她將長發,撩到了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