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

華如榮幫厲英彥削了一個蘋果。

“馬上就可以出院了。”她輕輕地說道。

厲英彥吃了一口蘋果,眼底帶著不屑,“厲靳年那個家夥呢?”

華如榮:“你大哥會幫你教訓他的。”

厲英彥:“那就行。那家夥別以為打了我一頓就算完事了。”

他眼底充滿暴戾,“我要讓他也嚐嚐被打得快沒命的感覺。”

華如榮警告地看著他,“你別去惹事,萬一弄出人命,怎麽和你爸爸交代?”

厲英彥嗤笑,“媽媽,他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而已,你那麽在意他幹嘛?當年我就覺得奇怪,爸爸突然帶這麽一個貨回來幹什麽。”

“我也不知道。”華如榮說。

如果她要是知道,倒是還好了。

誰能容忍自己的家裏出現一個小三的孩子。

“夫人,二少爺的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厲家的女仆來到病房內,手上拿著出院手續。

華如榮:“嗯。備車吧,收拾收拾,一會兒我們就先回去了。”

“是,夫人。”

厲英彥伸了一個懶腰,“今天就回去?我還以為能在醫院裏多呆幾天呢。”

華如榮白了他一眼:“有點出息吧,你想讓你爸爸把交給你管理的公司收回來嗎?”

她這個小兒子,真是一點不讓人省心。

厲英彥回到厲家後,看到客廳裏的厲景鑠,“大哥,回來了。”

“嗯,你出院了。”

厲景鑠瞥了他一眼,“今天晚上,書房裏見。”

厲英彥滿頭霧水:“幹嘛?”

厲景鑠:“你不想報複厲靳年了?”

提到這件事,厲英彥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行,當然去。”

厲靳年打的自己都進了醫院。這回輪到他好好收拾收拾他了!

……

一周後。

一封邀請函送到了徐彬的手上。

拆開來一看,是公司合作夥伴邀請的飯局。

他輕輕地叩響書房的門,“三少,剛剛張總派人送來的邀請,邀請您這周六晚上六點到金沙樓用餐。”

金沙樓是南川知名的高檔中餐廳,訂包間的難度極大,哪怕是豪門也不一定能訂到。

厲靳年抬起眸,拿起桌上的邀請函,掃了一眼。

“您打算去麽?”

“最近太忙了,推了吧。”

他淡淡地說。

徐彬點點頭,厲靳年是一個不愛應酬的人,會推掉飯局也情有可原。

誰知,張總竟然會打電話過來。

“三少啊,給個麵子唄。”張總笑著說,“這麽久沒見了。”

厲靳年眉頭微皺,“什麽事,說吧。”

張總:“這都被你猜出來了。也沒什麽,就是想和您聊聊。之前的合同還是托了您的福。聽說最近還有新的房地產項目要開發,想商量商量。”

厲靳年捏起眉心。

生意有關的事情,總要去一趟。

“好。”他答應下來。

張總喜笑顏開,“那就這樣定了,謝謝三少給麵子哈。”

厲靳年掛掉電話,“徐彬,周六晚上的局,答應下來吧。”

徐彬:“張總的那個局?您之前不是說推掉麽。難道又應下了?”

英俊的男人,輕輕頷首。

徐彬無奈,“好,那我去幫您準備一下。”

周六晚上。

南川的夜,很美。燈火通明,映著江水。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在金沙樓門口停了下來。

從上麵下來一個身形峻拔的男人。黑色的西裝,襯托著他愈發的冷矜十足,唯一美中不足,他的臉上戴著一個難看的黑色麵具,遮住了他的臉。

這反而讓周圍路過的人更奇怪,他摘掉麵具以後會是什麽樣子。

厲靳年抿著唇,走進金沙樓。

侍者朝他鞠躬道:“三少,這邊請。”

金沙樓內部的裝潢奢靡,頂部的水晶吊燈看起來甚至有幾分晃眼。

包間內,剛剛推開門,一股淡淡的古香味撲麵而來。

房間內布置著各種古董瓷器,古色古香,看起來極具品味。

張總見到厲靳年,笑了起來,率先起身,朝他伸出手,“真是許久不見,三少。”

“許久不見。”厲靳年輕輕地握了一下他的手,坐下來。

張總很清楚他的習慣。

例如飯局的時候,一般不要女人陪在身邊。

所以他這次也沒有叫女人來陪。

厲靳年垂下眸子,掃了一眼桌上的前菜,倒都是一些知名的。

服務生端著白酒上來,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張總,要談工作的話,開始吧。”

張總笑:“三少還是這樣,總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厲靳年懶得搭理他的獻媚。

兩人聊了一會兒,張總找了一個借口,“三少,我去個洗手間。”

厲靳年抬起眸,瞥了他一眼,沒有思考過多,輕點頭。

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杯中的白酒。

他拿起商業用地的介紹書,翻看起來。

咯吱一聲,門被從外麵推開。

厲靳年微眯起眸子,還未回頭,他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嘖嘖,原來你在這裏啊。”

是厲英彥的聲音。

厲靳年放下手中的地產介紹冊子,側過眸,轉身。

映入眼簾的是厲英彥和厲景鑠二人。

厲英彥的臉上,帶著奸笑。

他出院了,那可要好好地收拾一下他的這個弟弟了。

厲景鑠在一旁冷言旁觀。

厲靳年似乎看起來並不著急,似乎早已預料到他們找到了姓張的那個家夥。

“厲靳年,你看到我們似乎並不吃驚。”厲景鑠問。

“大哥和二哥這不是預謀已久麽?”

厲靳年麵色平靜地回答。

他起身,淡淡地說道:“既然兩位是找我有事,看來是打算討論討論二哥之前被我送到醫院的事情了。”

厲英彥氣急敗壞:“厲靳年,你還有臉說這件事?”

他快步上前,一拳就招呼到了厲靳年的臉上,但厲靳年動作反應很快,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厲英彥就被捏得鬼哭狼嚎起來。

厲英彥一直跟在厲景鑠的身後欺負厲靳年,但是自己卻是一個窩囊廢,沒什麽真本事。

現在突然被厲靳年反擊,整個人有點懵!

還沒有待他反應更多,厲靳年已經肘擊,直接將他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