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醺醺地走到了他的麵前。

步伐踉蹌,差一點摔到地上。

她嘿嘿地笑了起來,“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對呀,你一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這種日料店,嗝,你怎麽會來?”

薑憶說完以後,撓了撓頭,“該不會是我酒喝太多了吧。”

連服務生也看的出來,薑憶應該是喝醉了。

“這位小姐,您是不是喝醉了?”

她邊說著,邊朝厲靳年歉意地笑著說道:“兩位認識?這位小姐就是那個包間裏的客人,您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和她拚桌的。”

厲靳年嗯了一聲,單隻手摟住了薑憶的肩膀。

她身上的酒精味道特別濃。

厲靳年皺起眉,這是喝了多少酒?

他不讚同,正準備詢問,薑憶手抓住他的衣衫,微微用力,“嗝,你竟然要和我拚桌嗎?我今天同事可多了,一會兒你可別……”

“行了,少說點。”

厲靳年打斷她的話,“你的包間在哪裏?”

薑憶抬起眼,努力找了一圈,“在那邊。”

厲靳年唇角微抽,女孩兒指的地方明明就是洗手間。

“薑憶,你醉了。”男人摟著她的肩膀的手微微用力,“你再看看那是哪裏?”

薑憶眯起醉醺醺的眼眸,朝剛才自己指著的地方忘了過去。

那好像真的不是剛才她呆過的包間,而是洗手間。

服務生在一旁,“這位先生,這位小姐的包間是那邊。”

她幫厲靳年指了一個方向。

“好的,謝謝。”

厲靳年平靜地回完,帶著薑憶來到包間內。

包間裏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望了過來。

“那是誰啊……摟著小薑總的那個。”

“不認識,還戴個麵具,好可怕。”

蒲小霜和穆天真一下子認出了厲靳年。

“我過去就行,你在這裏。”穆天真吩咐。

蒲小霜點了點頭,“好。”

穆天真放下酒杯,皺起眉看著薑憶,果然沒盯住她,酒就多喝了。

這絕對是喝醉了,還被厲靳年抓到一個正著。

“三少,我們一會兒外麵說哈。”穆天真說完,轉過身,“是我們朋友,大家繼續,大家繼續,不用在意我們。”

門外。

薑憶靠在厲靳年的懷裏,醉醺醺的。

穆天真:“我們真的就隻喝了一點酒,不多的!”

“一點酒就喝成這個樣子?”

穆天真:“……”她總不能告訴厲靳年,薑憶一個人就喝了三瓶清酒吧。

薑憶啊,薑憶。這回好姐妹也幫不了你了。

“三少,你也是來吃日料的?要是不介意的話,還是一起拚桌吧。今天薑憶開心,把這裏都包下來了。”穆天真努力地岔開話題。

厲靳年:“算了。”

他瞥了一眼懷中的女孩兒,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人我帶走了,穆小姐最好也叫個司機,別自己開車回去。”

男人平靜地說完,補充道:“不然還要去警局撈你。”

穆天真唇角微抽。

這個厲靳年也太計較了吧。

她皮笑肉不笑,“那三少回去的路上小心。”

畢竟是自己的閨蜜喜歡的男人,她能怎麽辦?

厲靳年接過薑憶的包包,拿起車鑰匙,摟著她離開。

穆天真回到包間,看到眾人都看著她,艱難地開了口,“呃,你們小薑總被人接走了,沒事沒事,是你們小薑總未來男朋友,不礙事。趕緊吃飯,趕緊吃飯。”

……

厲靳年把薑憶放在副駕駛座位上後,探過身幫她係好安全帶。

女孩兒的發絲不經意地滑過他的臉頰。

上車之後,他就摘掉了麵具。

薑憶像是感受到了有人幫自己係安全帶,眸子微微闔動,睜開後看到眼前的男人。

她輕輕地眨了一下眸。

眼前的男人特別好看。

英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

無一例外,都讓她沉迷。

薑憶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臉頰,然後嘟囔起來說道:“你怎麽長得這麽好看?”

厲靳年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

女孩兒講話的時候,還帶著小小的酒氣。

哪有說男人好看的。

薑憶一直捏著他的臉,不舍得鬆開。

手感真好。

他到底是怎麽護膚的。

皮膚摸起來比她都柔.軟。

有點不甘心。

她又蹂.躪了好幾把以後,才收回手,“你不是要去吃日料嗎?怎麽……嗝——帶我出來了?”

薑憶喝斷了片。

很多東西都想不起來。

印象裏,自己還在日料店。

不知道怎麽就出現在了厲靳年的車裏。

不對,這裏好像也不是厲靳年的車。

這裏應該是她自己的車。

薑憶的臉上,染上疑惑。她努力思考,眉頭皺的越緊,越是想不出來東西。

厲靳年:“你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

說完,他抽回身,係好安全帶,正準備開車。

突然,薑憶解開了安全帶。

她仗著喝醉了酒,膽子變得很大。

一把抓住厲靳年的襯衣,跨過身,坐在他的身上。

女孩兒的臉很紅,眼尾和臉頰上有著明顯的紅暈。

她低下頭,像一種小動物,蹭了蹭他的鼻尖。

再然後,帶著酒氣的唇,印上了他的唇。

她很主動,像是在試探,過來一會兒,才抽開身,“原來不是夢。我還以為今天一切都太順利了,所以老天爺讓我做了一個夢呢。”

厲靳年漆黑的眼底,暗藏著濃鬱的情緒。

薑憶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真奇怪,我最近的運氣似乎好像變好了。”

也許是酒精的原因,薑憶的話有一些多。

也可能是很久沒有人可以讓她傾訴,所以她忍不住傾訴起來。

“想調查的事情雖然沒有全部調查出來,但是有了進展。和億年集團的合作也很順利……厲靳年,你說他們公司的總裁是不是腦子有點呆呆的。為什麽我這麽一家小公司,他還能看上啊?”

被直接形容為呆呆的男人,唇角輕微一抽。

他?呆呆的?

真是不知好歹。

厲靳年一把握住薑憶在他身上亂動的手,“薑憶,再**下去,我可不能保證我會對你做出什麽事情來。”

男人的嗓子,低沉沙啞,充斥著讓薑憶心跳加速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