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大哥說了,讓我別太衝動。”他添油加醋,“省得再被爸罵的更狠。薑憶那個女人,她絕對是故意設陷阱,等我往裏麵跳的。”

厲英彥回想從薑憶在晚宴上熱情邀請自己,到她今天強迫他給一個下人道歉。

他的臉幾乎扭曲起來。

那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要看他出醜!

他什麽時候得罪過她?

厲英彥努力回想,突然,腦子裏閃過薑憶開槍擊傷厲景鑠。

那女人,難道真的喜歡那個私生子?

如果真的和他猜的一樣的話,當時成 人宴,她為什麽要拒絕厲靳年的求婚?

當時如果答應了的話,現在早就如願了吧?

華如榮一聽薑憶可能設計故意害自己的兒子,氣的冷笑了一聲。

若不是大兒子厲景鑠喜歡虞惟熙,兩個人已經領了證。

就衝薑憶做的這件事,她絕對會治治那個女人。

華如榮的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的光。

“英彥,這段時間你就按照你大哥說的,別惹事。畢竟他馬上就要和虞惟熙準備婚禮了。至於薑憶,我會想辦法幫你出口氣。”

有了華如榮的承諾,厲英彥隻好點了點頭。

……

薑憶回到家中,天色已晚。

薑儒和虞棠華兩個人都不在家。

“老爺和虞棠華夫人去參加應酬了。”柳清綺解釋,“大小姐,您想吃什麽晚餐,我吩咐廚房去做一下。”

“都可以,就和往常一樣。”

柳清綺點點頭,她的目光落在薑憶的臉上。

印象裏,大小姐今日出門的時候,口色不是這個色號啊。

難道補妝的時候,用錯了口紅?

不應該,大小姐一直很重視自己在外麵的形象,補妝用錯口紅幾乎不可能。

柳清綺想罷,壓低聲音:“大小姐,你今日出門補妝,是不是用錯了口紅?”

薑憶怔了下,想到自己和厲靳年在電影院裏發生的種種,難道是因為手法不對,塗了一樣的口紅,顏色也有差別,所以柳姨看出來了?

“可能我一時疏忽吧。”她解釋,“那我先上樓卸妝,等一會兒再說吧。”

“好。”

薑憶剛剛來到二樓,遇到做完spa回來的虞惟熙。

姐妹二人站在樓梯上,彼此對視。

虞惟熙唇角微勾,在美容院聽到的那些話,她還記得呢。

她的這個好妹妹,不知道勾搭上了哪家的公子哥,今天和人家出門逛街去了。

“薑憶。”虞惟熙聲音柔 軟,“我們姐妹之間,似乎有很多的誤會。我想了想,我馬上就要和厲景鑠結婚了,到時候你一個人在家裏,我應該會挺想你的。”

她說著,臉上露出一抹寂寞的神色。

薑憶就靜靜地看著虞惟熙在那裏表演。

她雙臂環在胸前,“是麽?”

語氣譏諷,聲音涼涼。

虞惟熙抬起眼,“你和祁夜嘉也分開那麽久了,也該談戀愛了。我認識不少家境和我們家差不多的男生,要我給你介紹幾個嗎?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坑你的,無論哪一個,長相、能力、家境都隻會比祁夜嘉好,不會比他差。”

她自然不可能直接將今日做spa時知道的事情直接攤牌。

所以她才在這裏旁敲側擊。

薑憶沒有上當:“行啊,我現在沒男朋友,挺無聊的。姐姐要是有不錯的帥哥,記得給我介紹。”

說完,她揚起唇角,“我累了,先回屋休息了,提前謝謝姐姐啦。”

言畢,薑憶轉身,頭也不回地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剛才的所言,都是應付。

虞惟熙冷嗤,眸子陰冷,“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隻可惜今天她的閨蜜沒有拍到和薑憶一起出門的那個神秘男人。

如果知道那是誰的話,一切就會迎刃而解。

那人到底會是誰呢?

……

薑憶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卸完妝。

手指輕輕地撫上自己略微緋紅的嘴唇。

想到電影院裏的種種,薑憶的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她拿起浴袍,到浴室快速洗完澡,敷上麵膜上床。

靠在床頭,她拿出平板電腦,隨意玩了一會兒小遊戲。

不知道厲靳年到家了沒有。

想到這裏,薑憶拿出手機,找到厲靳年的微信,“你回去了嗎?”

沒有回複。

估計還在路上?

薑憶又發了一句,手指在鍵盤上敲著,打了很長的一段話,最後又都刪掉了。

她將手機放在**,捂住自己的臉。

從很早開始,她就已經淪陷在他的身上。

厲肅的書房內。

中年男子正在瀏覽文件時,手機響了。

他剛剛訓斥完厲英彥,心情很差,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皺起眉,立即接起電話,語氣卻變得很和善。

“老喬,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給厲肅打電話的人,正是今日和厲靳年相親的喬媛媛的爸爸,喬父。

他與厲肅是多年的好朋友,否則也不會輕易地同意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和厲靳年相親。

再加上兩家是世交,如果真的可以成了,將來南川兩家的公司自然是強強聯手。

隻可惜,事與願違。

喬父歎了一口氣,“老厲啊,你也知道我的態度。我一直很希望我們兩家可以聯姻的,隻可惜……唉,我就媛媛這一個女兒,凡事都希望她喜歡,對她好。”

厲肅的心沉了下來。

他在商場混跡這麽多年,一下子就聽出了喬父的弦外之音。

厲肅苦笑了一聲:“媛媛對靳年不滿意?”

喬父嗯了一聲:“小姑娘,還是喜歡自己喜歡的男人。作為長輩,我在想,還是尊重孩子們的意願最重要,你說呢,老厲?”

喬父已經說道這個程度了,厲肅再堅持兩家聯姻,那就是不懂眼色了。

他在商場混了這麽久,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既然如此,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是不好再強求了啊。”厲肅說道:“當然,兩個孩子彼此不來電,也不影響我們兩家的關係嘛。什麽時候時間,請你吃飯?”

喬父見狀,笑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等你請客了!”

“行!”

掛掉電話,厲肅的臉色卻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