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小霜瞪大眼睛:“不是吧,老大。那您還是趕緊去休息一會兒,會議我幫您推遲算了。”

一晚上都沒休息,那算上昨天工作的時間,幾乎是等於快一天時間沒有睡覺啊。

再拚命現在身體也會受不了的。

薑憶擺了擺手,“沒關係。”

她想了想,“今天中午幫我訂中餐吧,味道辣一些,不然我怕沒胃口。”

薑憶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吃辣的。

蒲小霜無奈,隻好答應下來,“好吧。”

中午吃飯的時候,薑憶條件反射地看了一眼手機。

很好,還是完全沒有回複。

再撥電話過去,也是電話已關機。

薑憶:“……”

她拿起手機,“厲靳年,昨天晚上你生氣了?”

甚至還補充了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也不期待他立即回複。

等他手機重新開機以後看到再說吧。

一頓午餐吃得完全沒有味道。

如同在咀嚼木頭一樣。

薑憶的心情鬱悶的像是散不開的陰雲。

臨近下班,公司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她拿起手機,“天真,救我。”

“怎麽了?”

“我好想惹厲靳年生氣了……”

穆天真:“……”

扶了一下額頭,打了一個電話來。

穆天真:“怎麽搞得,前幾天不是還挺好的嗎?”

薑憶:“一言難盡,要不我今天晚上請你吃飯,和你好好聊聊?”

穆天真看了一下手頭的工作和課題,點了點頭,“行,正好我這邊的工作都快忙完了。”

“那我過去接你吧。”薑憶說。

穆天真的研究所她知道在哪裏,離她這裏也算不上遠,過去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

……

南川大學心理研究所門口。

一輛拉風的紅色超跑,停在門口。

有不少學生朝這裏看了過來。

車上的logo也太明顯了。

這樣的車很少會出現在研究所門口。

也不知道是哪個富二代看上了這裏的女大學生或者研究員,所以來追的?

有幾個學生甚至駐足,等著看看一會兒從車上走下來的人會是誰。

薑憶拎著包下車,臉上戴著一副誇張的太陽鏡。

修長的雙腿,白 皙如玉。

竟然是女的?

幾個想要吃瓜的學生都呆了。

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姐姐!

有的人腦子裏已經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能開得起這種車的,說不定是被包養的呢。

薑憶懶洋洋地靠在車上,拿出手機,給穆天真發了一條微信,“親愛的,我到了。”

那些投向她身上的不友善的目光,她自然沒有錯過。

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有些人,看到漂亮的女人開豪車,就覺得是被包養的。

這種人,估計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穆天真回:“OK,那我馬上就下去。”

“看那邊,不知道是被誰包養的。”

“開那麽好的車,應該是被富二代包養了吧。”

“來我們大學幹嘛呢。”

“誰知道。”

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入薑憶的耳朵內。

她裝作沒有聽到。

很快,穆天真就拎著包下來了,見到薑憶開著這麽一輛誇張拉風的跑車,靠在車上。

餘光瞄向一旁圍觀的學生,一下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唉。

她的好朋友真是不懂得什麽叫做低調。

太高調了!

她走到薑憶麵前,“你也太高調了吧,那些人絕對會想歪的。”

薑憶隨意地聳肩,“隨他們。”

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穆天真上了車。

薑憶走到另一邊,上車之後關上門,係好安全帶。

車外的吃瓜群眾目瞪口呆。

那位美女等的人竟然也是個女人,還是他們大學研究所的美女心理師?

薑憶開車,“想吃什麽?”

穆天真嘖嘖了兩聲,“你現在和霸總一樣。”

薑憶好笑,“我的工作不就是這?”

“隨便,我都可以。正好路上說說,你和厲靳年到底怎麽了。”

薑憶想了想,提議了一個她最近一段時間發現的意大利餐廳。

穆天真 覺得不錯,同意了。

“還不是因為祁夜嘉。”薑憶吐槽起來,把舞會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自己的好朋友。

她頭疼地歎了一口氣,“唉,他絕對是吃醋了,但是我不知道要怎麽哄他。”

穆天真聽完後,扶著自己的額頭。

她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薑憶,“你也真是的。不過我能理解你,畢竟不能讓祁夜嘉懷疑你和厲靳年的關係,但是厲三少又不知道。換做是你,看到厲靳年和別的女人有說有笑……”

“我絕對會瘋狂吃醋的。”薑憶老實承認。

穆天真:“我看不止吧,估計你會作上天呢。”

薑憶訕訕,穆天真還真是比誰都了解她。

她光是想象一下好朋友描述的場景,她就幾乎嫉妒的快要發狂。

而且不光吃醋那麽簡單。

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說不定也是有可能的。

穆天真單手托著下巴,望著窗外,“他現在還不接你的電話?”

“今天一天,手機都是關機。”

“要不,你去他家看看?”

“然後被趕出來?”

“應該不至於那麽慘吧……”穆天真的語氣也不確定。

她雖然比薑憶多談過幾次戀愛,但是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吃飯的時候,穆天真幫薑憶出主意,“要不,你試著撒個嬌?”

“那也要能見到本人吧。”

“你不是有他助理的電話嗎?”

薑憶默了幾秒,“對哦!”

她二話不說,三下五除二就拿出手機,給徐彬發了一條消息,“親愛的徐助理,你家三少現在還在生氣麽?”

徐彬看到這條微信,差點手一抖,直接把手上的手機丟掉。

親愛的?

這要是被三少看到還了得?

徐彬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坐在書桌後麵的男人。

他正在給厲靳年匯報工作。

厲靳年聽到徐彬的話停了,默了一下,手指敲了一下桌子。

“徐彬?”

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絲質問。

徐彬趕緊回神,“啊,三少。不好意思,我繼續匯報工作。”

他趕緊把手機收起來,繼續匯報著工作。

厲靳年犀利的目光,一直在徐彬的臉上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