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鑠深思起來。
給他發郵件的人,想破壞他們的感情關係?
用心險惡。
厲景鑠的眼睛裏,浮現出一抹冷厲。
虞惟熙偽裝出一副不解的模樣,“怎麽了,老公?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她語氣有些不安。
“如果有些事我可以幫你的話,你一定要記得告訴我。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
虞惟熙說的那麽誠懇。
仿佛真的希望可以幫自己老公。
厲景鑠看著“真誠”的妻子,一時之間有些無言。
有人先讓他懷疑自己的老婆。
“沒什麽,你好好想想結婚之後,我們去哪裏度蜜月。”厲景鑠的語氣,十分溫柔。
和今天給虞惟熙打電話的時候語氣完全不一樣。
虞惟熙心底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看來,厲景鑠現在不再懷疑自己。
真危險。
以後可要提防著。
隻是她還不知道,厲景鑠是怎麽知道了昨天晚上自己去了酒店的事情。
深夜。
虞惟熙在**睡不著。
她心情煩躁。
還沒有舉辦婚禮,她就不能掉以輕心。
明明知道,她應該趕緊和祁夜嘉分開,卻總是止不住和祁夜嘉藕斷絲連。
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虞惟熙的眼底有著黑眼圈。
“昨天晚上沒睡好?”
厲景鑠換上衣服,看著**發呆的虞惟熙。
兩個人領了證,雖然還沒有公開舉辦婚禮。
但是他們兩人早已是夫妻,虞惟熙在他的家裏留宿也沒什麽問題。
“最近幾天睡得都不太好。”為了博取老公的同情,虞惟熙揉了揉眼睛,下了床。
如果被厲景鑠知道她想了其他男人一晚上,肯定會殺了她。
虞惟熙收拾好之後,厲景鑠送她回家。
二人到薑家,車停在車庫。
“小心點。”厲景鑠關切地扶著虞惟熙下來。
虞惟熙嗯了一聲,手遞給他。
薑家的餐廳裏,薑憶正在吃早餐。虞棠華還沒有起床,而薑儒早就去了公司。
她今日心情不錯,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小羊排。
身後傳來腳步聲。
一輕一重。
看起來仿佛是一男一女。
男人?
這個時間,家裏怎麽會有男人?
薑憶下意識地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厲景鑠和虞惟熙。
她的眸子暗了一下。
兩個人和好了?
看到那種照片,都能繼續相信虞惟熙?
薑憶手指輕輕地撫著銀質的刀叉。
還真是感人的愛情。
“姐姐,姐夫,要吃早餐嗎?”薑憶微笑地說,“今天柳姨煎的牛排很嫩,如果要吃的話,現在就吩咐廚房去做,還來得及。”
厲景鑠沒等虞惟熙開口,拒絕了薑憶的要求,“不用。來這裏之前,我們已經用過餐了。”
他的語氣裏,帶著濃濃地鄙夷。
似乎根本就瞧不起薑家的早餐。
薑憶聽出他語氣中的鄙夷,低聲一笑,“是嗎?那看來姐夫家的廚師並不怎麽樣,否則姐姐怎麽眼底都有了黑眼圈?”
她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又吃了一口。
厲景鑠的臉色微變。
這小丫頭片子,暗自譏諷他們家的廚子還不如薑家?
“柳姨,我吃飽了。”薑憶把餐具放在盤子上,“挺好吃的,不過有的人不喜歡,就算了吧。我們薑家的飯,還是給覺得好吃的人吃。好歹也是糧食,別浪費了,是吧。”
說完,她起身,朝厲景鑠和虞惟熙欠欠身,“姐夫姐姐家裏玩的愉快哈,我先走了。”
虞惟熙被薑憶譏諷的肩膀顫抖。
“別把她的話放在心裏。”厲景鑠摟著她的肩膀,“她是故意的。”
虞惟熙努力朝他扯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她比我小,我怎麽會她生氣?”
她低下眼眸,眸子裏閃爍著冰冷的光。
……
薑憶下班,時間還早,去附近商場逛街。
薑氏娛樂公司周邊的商場,充斥著各種奢侈品。
她許久沒有來逛了,買了不少彩妝。
“薑憶?”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聲音很熟悉,薑憶即使不用轉身,也知道是誰。
她把手中的購物袋交給旁邊的導購,“你也來逛街?好巧。”
殊不知,祁夜嘉一直在附近等著。
他太了解薑憶過去的興趣愛好。
喜歡購物,喜歡奢侈品。
薑憶閑暇之餘,來奢侈品商場購物,再正常不過。
虞惟熙說有人疑似發現了他們的關係。
不知道和薑憶有沒有關係。
薑憶唇角揚起了一抹微笑,“怎麽了?你來給哪位新歡買東西的?”
她的目光落在祁夜嘉拎著的購物袋上。
喲,愛馬仕。
還真是舍得下血本。
“我哪裏來的新歡。”祁夜嘉的語氣十分平靜。
他一點都不像前幾天和虞惟熙上床的男人,神色淡定,語氣淡然。
仿佛一個正在重新準備追求薑憶的男人。
“哦?”薑憶挑起眉,似笑非笑,“那是給我買的咯?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自然是給你的。”
他現在十分狼狽,豪門家族因為億年集團,敢聘請他繼續做家庭教師的很少。
祁夜嘉的收入,一日之間減少了很多。
為了追求薑憶,他可是下了血本。
他記得,以前薑憶最喜歡的奢侈品牌就是愛馬仕。
但是那時候薑憶都和他訂婚了,薑憶又對他死心塌地,根本就不擔心薑憶會和他分手,所以也不會討好她。
可現在,祁夜嘉必須像一個舔狗,不斷地討好薑憶。
才有可能重新成為薑家的女婿。
恥辱。
他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
薑憶眼底流露出一絲詫異,她抿唇一笑,“是嗎?那還真是謝謝你了。對了,你吃飯了嗎?我請你吃飯。”
她主動示好,讓祁夜嘉有些受寵若驚。
前幾次,他經常邀請薑憶去吃飯。
但是對方都拒絕了。
理由都是:工作忙。
薑憶拿出手機,掃了幾眼,“這家商場剛好有一家我挺想去吃的米其林餐廳。”
黑白分明的眼睛,悠悠地掃了一眼祁夜嘉。
紅色的唇,彎起一個好看的微笑。
“就這家吧,法餐。還是你想吃別的?”
祁夜嘉保持微笑,語氣溫柔,極盡寵溺:“不用,就聽你的。你想吃什麽,我們就去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