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都傻眼了!
一般情況下,質問道德問題,不都是他們記者的活嗎?
怎麽這個薑憶率先開問了?
那他們還怎麽質問啊?
薑憶心底冷笑。
記者的手段,她難道還不清楚?
“我想,諸位記者應該也不是想破壞別人的家庭吧?既然你們要報道,那就正好幫我傳達一下,我現在有男朋友,他年紀和我差不多大,我很喜歡他。當然我們現在還沒有公開,不過他不是圈裏的人,大家還是不要誤解了。至於程導,我們合作很愉快,如果諸位想要揣摩我們的關係,那我隻能認為,在諸位記者眼裏,女人想要幹出一番事業,隻能依靠男人。”
薑憶眼底,沒有一絲笑意。
她說的男朋友,其實是厲靳年。
但是在大眾眼裏,更像是祁夜嘉。
這也是她計劃裏的一環。
而那些記者,因為她的話,臉色變得更加精彩。
難道要他們繼續逼問薑憶,坐實薑憶口中“在記者眼裏,女人想要幹出事業,隻能依靠男人”嗎?
如果真的坐實了這句話,網上的輿論反而會認可薑憶!
可惡!
現在所有的主動權,全部都到了薑憶的手裏。
資深的記者,反而問道:“小薑總,我們自然沒有這樣認為。隻不過,薑氏娛樂公司在娛樂圈裏已經沉寂了很多年,現在又是和億年集團合作,又是和程旭導演合作,我們自然好奇,您到底是有什麽本事,能拿到這麽多讓人嫉妒的資源哈。”
語氣裏自然帶著濃濃的譏諷。
薑憶眸子微微眯起,朝男人看了過去。
她紅唇微彎,“你覺得我靠什麽呢?靠男人?還是靠美貌?”
記者沒有回答。
“說起來,我也很好奇億年集團那位神秘的總裁,他的的身份到底是什麽。如果你們真的能調查到的話,說不定就能知道我和他到底有什麽關係了,怎麽樣?”
記者們臉都黑了。
薑憶的話也太挑釁了!
誰敢去調查億年集團的總裁?
生怕自己活得太滋潤嗎?
剛才提問的記者臉也黑了。
他尷尬一笑,“那,小薑總您的男朋友是誰呢?難道是您過去的未婚夫嗎?據我們所知,他應該和你的姐姐……”
記者的話音還沒有落下,薑憶已經率先笑了起來。
“雖然這樣說不太好,但是虞惟熙現在的老公是厲景鑠,你們確定要在這裏談論這些問題?”
薑憶也沒有說祁夜嘉和虞惟熙的緋聞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眾記者:“……”
他們怎麽忘了,億年集團他們得罪不起,厲家目前也得罪不起啊!
薑憶似笑非笑:“諸位,還有其他想問的問題了嗎?”
記者們沉默。
“那看來是沒了。”薑憶彎唇,輕輕地說:“我對媒體是很寬容的,如果是為了談合作,我非常歡迎。至於其他的問題,如果與商業有關,我也可以配合你們。但是如果諸位同行想要造謠我的私生活,造謠我的專業態度,對不起,我不會手軟。”
“至於諸位說的我和程導的八卦消息,大家可以期待未來薑氏娛樂公司的所有影視作品,我們會用作品來告訴所有人,薑氏,回來了。”
她說完,把麥克風遞給了蒲小霜,“小霜,好了,我們走吧。”
“是,老大!”蒲小霜收好麥克風,朝旁邊的保鏢們打了一個響指。
黑衣保鏢,護著薑憶離開。
記者們采訪薑憶的視頻,很快就在網上傳播開來。
本來那些對薑憶有偏見的人,看到薑憶的回答,反而對她產生了好感。
“薑憶說的挺對的嘛,怎麽妹子們幹點什麽,都有人說是靠男人的?薑憶能簽下翟尹寒還有其他的一些大牌,自然也有她的手腕。”
“我是翟尹寒的粉絲,我可以作證。薑憶給我偶像安排的職業道路還挺不錯的。”
“就是嘛,薑憶繼承薑氏娛樂公司,能有現在的業績,肯定和她自己的努力分不開。女性有一點成績,就說潛 規則,好無聊。”
“你們都不好奇薑憶口中的男朋友是誰?”
“呃,該不會是祁夜嘉吧?”
“雖然祁夜嘉長得還挺帥,但是我覺得和薑憶不般配啊。”
祁夜嘉自然看到了薑憶的這段視頻。
薑憶說的人是他?
她之前不是說,暫時不要公開嗎?
還是說,薑憶有其他喜歡的人?
祁夜嘉擔心計劃失敗,打電話詢問。
薑憶不以為然,笑著說:“夜嘉,你怎麽這麽笨啊。我又沒有指名道姓,隻是為了應付那些媒體記者,他們怎麽會知道那是你?”
她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精光。
上鉤了。
本來這就是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
如果祁夜嘉不上鉤的話,那就虧了。
祁夜嘉上鉤,才更好進行下去。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多心了。”祁夜嘉苦笑。
薑憶:“夜嘉,我都表現得這麽明顯了,你還多想呢?”
祁夜嘉愣了一下,心裏愈發確定,薑憶還是愛著自己的!
薑憶冷冷地掛掉電話。
她的眼底,不複剛才的溫情。
她可不會忘了,上一世虞惟熙和祁夜嘉帶給了自己多大的委屈。
……
程文濱開了一瓶酒,倒了半杯,“厲靳年,真有你的哈,你喜歡的女人性格這麽強勢啊?將來可是有你吃苦頭的時候。”
薑憶的視頻,他們圈子裏都傳遍了。
不知情的都說,要是誰和薑憶談戀愛,那可就真的糟了。
這女人也太強勢了吧?
誰能受得了自家女人這麽強勢。
而且還有商業天賦。
不行不行,長得再漂亮都不行。
程文濱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幾口啤酒,又倒了半杯。
看到厲靳年幾乎沒有碰酒,“怎麽了?吃醋了?薑憶那視頻裏說的人,絕對是你。”
總不可能會是她那個前未婚夫吧?
厲靳年靠在沙發上,伸手解開了領帶。
包間裏光線有些暗淡。
他喝了半杯酒,就沒再碰過酒杯。
程文濱切了一聲,“我剛才也沒怎麽說什麽惹你生氣的話吧?”
厲靳年:“你剛才咒我將來吃苦頭。”
程文濱:“這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