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憶的白色浴巾之下,是黑色的泳裝。

她的身材一向很好,壓根就不需要靠挑選泳裝的款式來突顯自己的身材。

踩著平底鞋,朝泳池走去。

穆天真麵露意外,她還以為自己的朋友或許會好好地發一通脾氣。

現在看起來卻很平靜?

泳池內。

厲靳年慵懶地靠在長長的椅子上,程文濱則矗在一旁,手裏端著杯飲料。

他低了低頭,仿佛圍繞在他周圍的那些女人根本不是為了他而來的。

這些漂亮妹子,有些是看在程文濱的麵子上才跟著過來的。

都是娛樂圈裏的,有些有名氣,有些沒什麽名氣。

跟著程文濱一起來,都是期盼能在今天遇到一些可以幫她們的人,沒料到卻遇到了一個陌生的帥哥。

有膽子大的和程文濱打聽那個坐在那裏的帥哥是誰,是不是圈子內的。

娛樂圈裏的男明星恐怕都沒有他長得好看。若還是豪門圈內的話,能攀上的話,那可就真的好了。

程文濱皺起眉,不動聲色地拉開了自己與妹子之間的距離,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咯吱的聲音。

他忍不住朝門口那裏掃了過去,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鬧出了動靜來。

當他看清是誰之後,唇角的笑意就止不住了。

有好戲看了。

泳池裏的人倒是不多。

度假酒店本來就是程文濱家中的資產,今天更是除了他和他的朋友之外,隻接待了薑憶和她的朋友穆天真。

見到有人來,泳池裏的人幾乎所有人都朝門口望了過去。

不光是那些穿著漂亮清涼的泳裝的年輕妹子,還有躺在長椅上的厲靳年。

他微微側過眸子,不經意地朝門口掃了眼,挺直的身形少有地頓了下。

很快,搭在椅子扶手上的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收緊了一些。

厲靳年的手指本就好看,此時用力之後,仔細辨別,能看出一絲冷冷的白,就像是用力過度一般。

漆黑的眸子低了低,眼底的情緒,有沒有融化的疑惑。

她怎麽來了。

過於巧了。

除非……

厲靳年僅僅思考了幾秒,似乎想起了什麽,他隨意地抬起眸,背對著薑憶,朝自己的朋友瞥了一眼。

程文濱的臉上帶著一抹笑意,隨意地靠在一旁,眸子還朝薑憶那邊看著。

似乎感受到了厲靳年的目光,他收回了視線,“還真巧啊,薑憶今天竟然也來了。”

厲靳年瞥了他一眼,“不是你安排的?”

程文濱有點心虛,“肯定不是。”

厲靳年:“……”這下就更加確定薑憶今天的到來是程文濱安排的。

薑憶雖然披著一條白色的浴巾,但修長的雙腿無法掩飾。

年輕漂亮的姑娘朝她看了過來。

女人與女人之間,總是更敏 感。

她們瞬間覺得這個進來的女人是她們的競爭對手。

也有幾個程文濱的朋友,認出了薑憶,薑家的大小姐。

“不如猜猜這位薑大小姐是來找誰的?”

“來找程少的?”

“說不定是來找程少帶來的那個朋友的。”

厲靳年摘掉了麵具,很多人壓根就不知道他是誰。

直到他們看到薑憶自然而然地朝厲靳年的方向走了過去,“散了,散了,是來找程少帶來的男人呢。”

薑憶走到厲靳年的麵前,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那些漂亮姑娘,“三少,可以呀,出來玩還帶著這麽多漂亮妹子?”

周圍那些漂亮的女孩聽到這句話之後,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漂亮女人果然是奔著帥哥來的。

薑憶自然地端起厲靳年身邊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紅唇微勾,“程少,給我推薦酒店,心思埋得夠深。”

被戳破的程文濱臉色尷尬,撓了撓頭,“薑大小姐,別這樣說。”

他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這不是給你和我朋友創造機會嗎?”

薑憶笑:“所以還帶了其他的妹子過來?”

程文濱汗顏:“我這就帶人走,好不好?”

“可以啊。”薑憶笑眯眯地。

泳池裏並不安靜,他們兩個人的話聲音很小,旁人聽得不是很清楚。

厲靳年姿勢隨意地靠在椅子上,眸子微抬,看著薑憶側過臉,不知道在和程文濱講什麽。

薑憶站在泳池旁邊,離他有些遠。

厲靳年不快地皺起了眉頭。

程文濱:“我朋友來了哈,她找人家有點事,我們就先把地方留給人家。走走走,我請你們去樓上餐廳吃飯。”

他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那些漂亮妹子又都是混娛樂圈了,自然認得薑憶是薑氏娛樂公司的總裁。

在娛樂圈裏混,她們說不定哪天還會和薑氏合作,沒必要得罪。

但女人與女人之間,還是會彼此嫉妒。

薑憶把白色浴巾脫掉,丟到地上。

那些娛樂圈的妹子掃了一眼。

很快,她們收回視線,快速和程文濱離開了。

看到了那種身材,沒人會覺得自己還能和薑憶搶男人吧!

沒多一會兒,泳池裏就隻剩下了厲靳年和薑憶兩個人。

人一離開,泳池裏就安靜了下來。

厲靳年漆黑的眸子,瞥了一眼薑憶。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女人穿泳裝的模樣。

和其他女人不同,她身上的泳裝沒有挑選特別複雜的款式,簡簡單單的,設計大方,卻將她的身材優勢全部勾勒了出來。

剛才那些女藝人離開之前,薑憶甚至還挺了挺胸。

想到這裏,厲靳年的唇角忍不住微微地勾了勾。

這種小氣的方式,他倒是一直很喜歡。

薑憶有個小習慣,越是在意的時候,眼睛越是想往旁邊瞄。

剛才程文濱還在,她特意注意了一下,程文濱都穿了泳褲,而厲靳年呢?他慵懶地靠在長椅上,卻套著一件黑色的T恤。

一點福利都不給她看啊。

薑憶的餘光往厲靳年那邊瞄了一眼。

這個男人,卻還是維持著慵懶的姿勢,靠在那裏。眸子微抬,像一個耐心的獵人,等著她上鉤。

她多少有一點點不舒服。

愛情裏麵,誰開始在意,誰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