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小霜仔細一想,還真的和薑憶說的一模一樣。

華如榮能在厲家呆這麽多年,厲肅都沒有再傳出什麽花邊新聞,足以見她的本事。

若是今天晚上出席的人是厲肅的話,怎麽會傳出來說晚上會有很多女人呢?

薑憶漫不經心地起身,到休息室化妝去了。

……

晚上六點。

餐廳訂在一家市中心高聳入雲建築物最頂端的空中餐廳。

說是晚上六點,但開席怎麽著也要七點了。

薑憶也不著急,漫不經心地來到空中餐廳的包廂裏。

厲氏集團終歸是在南川有名的大集團,請合作商吃飯,自然是包下了一個極大的包廂。

進來的時候,裏麵甚至早就坐滿了四五桌的人。

薑憶挑眉,看著坐在上位的男人。

眼底掠過一絲詫異。

對方戴著一個深色的麵具,一襲黑色的手工高定西裝。

左手邊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杯。

裏麵盛著香檳色的**。

不用想,也是香檳酒。

薑憶很快收斂起眼底的吃驚,本以為今天來這裏的應該是厲景鑠或者厲英彥,難道是厲家那兩位也成了大忙人,所以把最好受他們擺布的人給送了過來?

眼底閃過一絲對厲景鑠和厲英彥的鄙夷。

能來這吃飯的,主要還是娛樂圈內的人。

雖然都知道薑家和厲家算是親家了,但是薑憶和厲靳年的關係究竟如何,他們沒人知道。

倒是幾年前厲靳年求婚的時候,在這裏的人都有所耳聞。

沒人敢讓薑憶給厲靳年敬酒。

萬一人家倆藕斷絲連呢?

薑憶入席之後,有人和薑憶聊了起來,“小薑總,這次的合作能達成真是不容易啊。沒想到厲氏集團竟然有幾家子公司願意參與這次的投資,是不是和您的姐姐有關係?”

“那我就不清楚了。”薑憶喝了一口香檳,反笑著問道,“或許陳導和我姐姐聊聊,就能清楚了?”

陳導訕笑。

薑大小姐還真是一個仙人掌。

全身都帶著刺。

根本就碰不得。

也不知道哪個男人最後能摘下這朵帶刺的玫瑰。

要是知道今天是厲靳年來的話,說不定這位薑大小姐都不會來了吧?

厲靳年晃動著酒杯,低頭抿了口,收回停留在薑憶身上的目光。

“三少,沒想到今天是換您來了。”一位與薑氏娛樂集團合作的合作商的總裁笑著,與他碰了一下酒杯。

“還以為這次會是您的哥哥來。”

厲靳年抿了下唇,沒有接話。

薑憶喝了幾杯香檳之後,臉有些燙。

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有點燙燙的。

應該是酒精度數上來了吧?

香檳怎麽還有這麽大的酒勁啊。

薑憶起身,微微一笑,保持著得體的禮儀,“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聲音裏帶著一層疏遠。

旁人見她臉紅紅的,估計是喝醉了。

再加上這次的合作,是薑氏娛樂公司主導,薑憶是重中之重。

如果沒有薑憶,這次的合作就會被取消。

可以說,今天來吃這頓飯的人,都是托了薑憶的福,才能從合作中獲得好處。

他們可不敢得罪薑憶。

“小薑總,不著急。”

對方嗬嗬笑著說道。

薑憶點點頭,離開了包間。

她剛離開包間,纖白的手指撫上了額頭,按揉了一下眉心。

他們要的什麽香檳,酒勁也太大了一些。

她雖然酒量不太好,喝幾杯白酒會不舒服。

可不至於喝幾杯香檳就頭暈暈的。

薑憶踩著細細的高跟鞋,朝洗手間走去。

包間內,厲靳年放下酒杯。

“我出去抽個煙。”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包廂內響起。

包間裏的人,安靜了下來。

厲靳年抽煙倒是不新奇。

和他經常在商場上有來往的人都知道,這個人煩悶的時候會抽煙。

但他身上的那種淡淡的中藥會將他身上的煙草味衝淡。

有人猜測,厲靳年身上的中藥味,應該和他一直戴著麵具有關係。

沒人清楚他麵具之下到底是一副什麽模樣。

不過,大概不會很好看吧。

否則何必戴著一個麵具呢?

所以,熟悉他的人聽到他要出去抽個煙,一點都不意外。

可前腳剛剛薑憶離開,厲靳年又要出去,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厲靳年也不在乎那些人的想法,起身離開了包廂。

包間內的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多少起了一些旖 旎的念頭。

聯想到幾年前,厲靳年在薑憶的成 人宴上與她求婚的事情,該不會現在厲三少還對薑大小姐留有舊情吧?

房間裏的氣氛,有些八卦起來。

過了一會兒,還是陳導舉杯說道,“好啦,好啦。我們就不猜測有些沒得的事情,萬一讓人家兩位不高興了。這次的合作,可是這兩位促成的。”

言外之意,談論有的沒得捕風捉影的事情,萬一以後鬧得大家都沒有利益可以獲得,就不好了。

包間內的人轉念一想,話還真是和陳導說的一樣,隨即就不再談論八卦,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薑憶扶著牆,來到了洗手間,用涼水衝了一把臉。

“喝多了?”清冷略帶一絲沙啞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薑憶擰上水龍頭,臉上濕漉漉地,側過身朝身旁的男人看了過來。

水珠順著她的下巴往下落。

無辜地眨了一下眼眸,“你怎麽出來了?”

她說著,身體有些晃悠。

皺起了眉,聲音也有點啞,應該是酒精的緣故。

語氣裏帶了幾絲抱怨。

“誰訂的香檳啊,真是的,酒勁也太大了。”薑憶單手撐在大理石的盥洗台上,揉了揉眉心,“我就喝了幾杯,都喝醉了。”

她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麽,“啊,這裏不是女性洗手間嗎?你怎麽進來了!”

薑憶推著他,趕緊出去。

“一會兒要是有女生進來,看到你的話,估計會以為你是變態呢。”

厲靳年:“……”

看來還沒喝醉的太狠。

他摟著薑憶的腰,“還能走動麽?”

“我要知道是你的話……”打了一個酒嗝,繼續道,“我就不過來了。”

小霜還給她說了一堆今天晚上不來的嚴重性。

嚇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