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導眼睛睜大,有點傻眼。

男、男朋友?

薑憶有男朋友了?

她剛才說她男朋友看到了會吃醋,難道說她男朋友也在會場裏?李導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曾經無數次聽聞薑憶承認過自己有男友,但是大眾和狗仔隊都不知道她男友到底是誰。

很多人猜測,這無非就是薑憶被人拍到她和翟尹寒的“緋聞”,為了洗脫嫌疑,所以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難道不是借口?

李導腦子飛速旋轉,想了想剛才自己在會場裏遇到的人,好像沒有誰像薑憶的男朋友。

他狐疑地看著薑憶。

女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就好像正在欣賞他的窘態。

李導惱羞成怒,但眼前的女人,是他要巴結的對象,隻好忍耐下來。

薑憶朝他擺擺手,“拜拜,李導。”

目睹了一切的程文濱都快笑死了,他拍拍厲靳年的肩膀,笑著說道,“薑大小姐真是可以,能把男人活活給氣死。李導在圈子裏好歹也是鼎鼎有名的大導演,被薑大小姐這樣羞辱了一番,以後免不了要使小絆子。”

厲靳年低著眸,笑了笑。

見薑憶朝他們這邊走來,程文濱找了一個借口,就離開了。

薑憶端著酒杯,走到厲靳年的麵前。

她今天穿著的高跟鞋,跟有點高。

平日她要踮起腳,才能夠到厲靳年的喉結,今天隻要稍稍踮起腳,就可以吻上。

兩個人在的陰影處,人不多。

她輕微地踮起腳尖,吻了一下厲靳年的喉結。

男人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

薑憶快速地抽身,把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到一邊,而後笑著說道,“那個李導,有多餘的心思,也不知道藏一藏。剛剛一開口,我就知道他對我有意思。”

說著,她故意側過眸,挑釁地看著厲靳年,“三少,你的女朋友還是挺受歡迎的。”

言外之意,無非是上次她給他發的那個玉墜的照片,平常男人看到了,大概都會問一句誰買的,他可好,不僅沒有問,甚至還誇了幾句,最後又補充一句,說玉墜太傳統。

能不傳統嗎?

那是送給外婆的。

厲靳年低沉地嗯了一聲,漆黑的眸子,牢牢地鎖在薑憶的小臉上。

女人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白 皙。

雖然喝了幾杯起泡酒,但是理智還是很清晰。

看來沒有喝醉。

“我應該看得更牢。”

他說著,手扶著薑憶的腰,低下頭,兩個人的呼吸彼此交織。

薑憶的睫毛,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她猜,厲靳年應該是要親她的。

雖然是在外公的晚宴上,人也有點多。

不過在角落裏,應該還好吧。

周圍的人都恨不得借助這個機會,多談一些生意,多讓自己的人脈更廣泛一些。

豪門圈也好、娛樂圈也好,所有人都在努力往上爬。

可沒多少閑暇時間來刺探別人的八卦和戀愛。

薑憶想著,纖白柔 軟的雙臂輕輕地環上了厲靳年的脖頸,拉近兩個人的距離。

就在嘴唇即將碰上的時候,一個有些掃興的聲音,傳了過來,“薑大小姐,你外公喊你過去呢。”

一個男人的聲音,語氣裏還帶著揶揄,不是程文濱還是誰。

等程文濱看到兩個人親昵的動作,整個人僵住。

他還真是趕上了一個不好的時候。

薑憶努力扯起一個微笑,看向他的目光裏卻帶了幾分冰冷,似乎在說你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我和厲靳年接吻的時候你過來。

厲靳年戴著黑色的麵具,讓程文濱無法分辨他此時的情緒。

但是即使站在十米開外,他也能夠感受到來自厲靳年身上刺骨的冷厲的氣息。

程文濱:“……”

宓老先生,您說您為什麽偏偏叫我來傳話啊。

他真是欲哭無淚。

薑憶把自己的碎頭發整理了一下,深深呼吸,抿了一下唇,朝程文濱露出一個合適得體的笑容之後,說道:“謝謝程少特意過來告訴我這件事,我這就過去。”

……

宓老先生看到自己的外孫女,擺擺手,讓其他人先離開。

兩個人來到包間裏。

宓老先生看著薑憶白 皙的臉蛋,“喝酒沒喝醉吧?”

薑憶輕輕地嗯了一聲,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點心,吃了一塊。

“今天晚上,來的不少人都是你們圈子裏的,有什麽需要外公幫忙的地方,就直接和外公開口。”宓老先生慈祥地說道。

他不方便直接幫著自己的外孫女,否則薑憶獲得薑家繼承人的身份,外界也會有些非議。

但是私底下,幫著自己的外孫女,誰能管得著?

老爺子護短的很。

自己的外孫女,當然要幫。

“您能特意幫我召開這樣一個晚宴,我已經很感激了。”薑憶吃完點心,喝了一口果汁,笑著說道。

宓老先生挑眉,看著她。

他這個外孫女,比以前聰明多了。

竟然能猜到整個晚宴都是為她舉辦的。

薑憶和他聊了一會兒今天晚上談成的生意,然後遲疑了一下,問道,“外公,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厲靳年應該不算是娛樂圈子裏的,您怎麽還邀請了他?”

宓老先生聽到這話,笑了起來。

他笑了一會兒之後,揶揄地說道:“薑憶,你外婆都和我說了。你喜歡那小子不是?”

薑憶怔了幾秒,碎發遮擋住緋紅的耳垂。

“外婆也真是的,怎麽這件事都和您說了啊。”她小聲地嘀咕。

宓老先生說道:“厲靳年和我還算是投機,他在古董鑒賞方麵有些獨特的見地。你要是真的喜歡他,外公也不阻攔。”

總比祁夜嘉那個家夥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祁夜嘉,宓老先生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他當時就覺得祁夜嘉不是一個好玩意,後來聽說還出軌了虞惟熙?

雖然薑家後來說那都是假的。

但是蒼蠅可不會叮無縫的雞蛋。

祁夜嘉和虞惟熙那兩個人恐怕都不是什麽好玩意!

宓老先生喝了一口茶,“不過,唯一一點就是,他的身世問題。”

薑憶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外公說的是厲靳年私生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