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小霜的語氣,十分篤定。
薑憶:“……”
助理太聰明,有時候並不是一件好事。
蒲小霜轉過身,係好安全帶,“老大,你昨天的運氣還真是不錯。那個狗仔隊一直都喜歡扒南川豪門的八卦,之前聽說想要扒虞惟熙和厲景鑠的,但是一直跟拍不到。也就是三少把您保護的好,沒有讓那群人拍到你的臉。不然……”
估計早就被大家發現和厲靳年上了車的人是薑家的大小姐。
虞惟熙和厲景鑠結了婚,導致現在薑家和厲家是親家的關係。
薑家的一個女兒都嫁過去了。
難不成第二個也要嫁過去?
哪怕是對豪門知之甚少的蒲小霜也都知道,如果這件事真的曝光的話,會有多少非議和揣測。
薑憶抿了抿唇,沒有出聲。
從包包裏拿出鏡子,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創口貼周圍,看不出什麽明顯的痕跡之後,她才開口,輕輕地說道:“昨天晚上的行程,幫我做一下假吧。”
蒲小霜:“這您就放心吧,已經全部幫您給安排好了。薑總肯定不會發現異樣的。再者說,昨天您參加的是您外公的私人晚宴,就算在附近休息,薑總也無話可說吧,更別說虞棠華母女二人。”
蒲小霜的話,有幾分道理。
薑憶輕輕地嗯了一聲,也係好了安全帶。
……
厲家。
華如榮譏笑著說道:“厲肅,這就是你的好兒子啊。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和哪個女人攪合到了一起。還在車裏呆了那麽久的時間,嗬嗬!旁邊又不是沒有五星級的酒店,到酒店裏不行嗎?猴急的和個什麽一樣,真是把厲家的臉都丟完了!”
記者偷拍下來的那段視頻,自然被厲家的人看到了。
厲景鑠純粹是當看戲一樣。
而厲英彥自然樂得開心。
這可是難得的可以見到厲肅狠狠訓斥厲靳年的機會。
厲靳年雖然是私生子,但是無論怎麽說,也是厲家的一份子。
和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發生了關係,那丟的自然是厲家的臉。
厲肅氣的不行,大手狠狠地一拍桌子,一通電話,就叫厲靳年回來。
誰知厲靳年淡定地說,“公司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處理完之後,我會回去。”
說完,他就掛掉了電話。
厲肅本就生氣。
被自己掛掉電話,更是讓他臉麵全無。
氣的直接把手邊昂貴的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華如榮趁機煽風點火,“難怪之前給他介紹別家的千金小姐,都瞧不上眼呢。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呢啊?他但凡有一點對厲家的責任心,都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出這樣的花邊新聞來!他的大哥可是馬上就要舉辦婚禮了!到時候外界會怎麽想我們厲家?厲肅!你考慮過沒有!”
厲肅的臉,黑色鐵青。
一直沒有開口的厲景鑠,緩緩地開了口:“媽,你也別太生氣。厲靳年是什麽樣的人,您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他語氣裏帶著濃濃的譏諷。
還有嘲笑。
“幾年前,就能做出在人家薑憶成 人宴上求婚的事情來。現在和不知道什麽女人在車上被記者偷拍,不是再正常不過?”
厲肅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夠了!”
他怒氣衝衝地斥責道:“趕緊打電話,讓那些無良的媒體把相關的熱搜給撤了!”
一旁,厲肅的助理戰戰兢兢。
他麵色局促地打電話給公關公司。
“對……對……趕緊把相關的熱搜和視頻給撤掉,對,對。”
助理聽到對方的回複之後,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你說什麽?”
“相關的熱搜已經撤掉了,在厲總打電話來之前。”公關公司說道。
助理愣了一下。
難道有人已經打理安排過了?
他呆呆地放下手機,和厲肅回複說道:“厲總,公關公司那邊說,相關的熱搜和視頻已經撤掉了。”
厲肅眼底流露出詫異:“什麽?!誰撤掉的?”
像這次的八卦新聞,一般狗仔隊不拿到大價錢,絕對不會輕易地撤掉。
那可是錢啊。
在豪門圈子裏的人,誰不知道他們的生活八卦能賣上一個好價格?
厲景鑠譏諷地扯了一下嘴唇,“還能有誰?不就是厲靳年唄。”
華如榮卻和自己老公一樣,皺起了眉頭。
不是說厲靳年不能撤掉熱搜。
隻是價格這麽高。
他哪裏來的這麽多錢?
厲靳年現在管理的厲氏集團的幾個子公司,運營的情況也就是一般啊。
正常而言。
他沒那麽多的錢來撤這種級別的熱搜。
……
“三少,厲家那邊,不會有事吧?”徐彬有些擔憂自己的上司。
突然打電話叫厲靳年回去,一定是為了今天早上熱搜的事情。
徐彬看到那個熱搜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
厲靳年的私生活,一直都很幹淨。
這也與他對女人沒什麽興趣有關係。
估計除了薑家那位大小姐,什麽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甚至圈內還有傳言說他可能不喜歡女人。
每次聽到這樣的傳聞,徐彬都是一副生無可戀臉。
哪裏是不喜歡女人。
是就喜歡那一個女人吧。
今早看到這個新聞後,徐彬除了打電話給公關公司,立即下了熱搜,還以高價從那個記者手裏將視頻的原片買了回來。
做到萬無一失以後,他才開車,趕往厲靳年的家中。
剛巧,徐彬遇上了厲肅當時正在給厲靳年打電話。
聽到自家上司要處理完工作才回厲家,徐彬的心理曆程是非常的坎坷。
這回去還不要被厲家的人罵死啊?
跟在厲靳年身邊這麽多年,徐彬也多少了解厲家的人到底是什麽性格。
他試探性地問:“要不三少,今天的工作先放一放,回去和厲家的人解釋一下?反正外界也不知道您是億年集團的總裁,這次的八卦新聞對於億年集團沒有實際的影響。”
隻不過,程文濱看到八卦新聞之後,倒是立即給他發了幾條消息問怎麽回事。
徐彬頭疼的很。
厲靳年薄唇輕啟,淡淡地和自己的助理說道,“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