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他怎麽了?

他長得也不錯,家庭背景也不錯,還不允許人家有妹子喜歡自己了?這是什麽邏輯!

程文濱唇角輕微一抽,說道:“貼我了,不過我也說了,我有女朋友,你可別和我女朋友胡說。”

厲靳年:“……”

黑色的眸子,朝朋友瞥了一眼,眼底深藏著無語。

期間,有人和厲靳年攀談。屋子裏雖然有冷氣,但他還是起身,與那人到不遠處的露天陽台聊了起來。

範夢晨的眸子一直注視著厲靳年。

雖然剛才程文濱警告過她,說那位厲總是有女朋友的。

但是試試總不吃虧。

厲靳年眸子微抬,手裏端著酒杯,聽著麵前的人的話,點點頭,保持著禮貌,淡笑地與對方聊著。

約莫了十幾分鍾,對方接到了電話,歉意地朝他說,“三少,我去接個電話。有時間的話,我們再聊。”

厲靳年點點頭,準備離開的時候,範夢晨走了過來,麵帶羞澀,聲音輕柔地喊:“厲先生,我們可以聊聊嗎?”

言外之意,溢於言表。

其中的暗示,簡直是毫不掩飾的勾引。

厲靳年眸子微眯,看著眼前的範夢晨。

對方臉還紅著,一幅清純小姑娘沒有見過世麵的樣子。

見他沉默,範夢晨心中有點忐忑,手心裏也滲出了潮濕的汗。她捏了一會兒手,而後吸了口氣,抬起頭,看著厲靳年:“厲先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我想和您聊一聊……”

聲音怯生生的。

眼神看起來很清純。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確實會很喜歡這種類型。

也就是程文濱有了女朋友,不然他以前也挺喜歡這種類型的吧。

厲靳年黑色的眸子,沉靜地看著範夢晨,半響之後,淡淡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和你聊的興趣。”

言語之外,帶著疏離和鄙夷。

這讓範夢晨的臉一下子羞紅了。

她趕緊說道:“厲先生,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向您討教一下商場上的一些事情。”

厲靳年眼底幾乎沒有任何波瀾。

他銳利的目光,讓範夢晨忍不住低下了眼眸。

似乎隻要再多看一眼,她就會被男人看透一樣。

她的目的本來就不純粹。

現在多被看上幾眼,心裏就更虛了。

厲靳年單手抄在西裝褲袋內,瞥著眼前的範夢晨,唇角微抿,“這位小姐,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有女朋友了。除了她以外,我對其他的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說完,再也不看範夢晨一眼,回到包間裏。

範夢晨臉因為被羞辱,顏色比剛才還要紅。

他的話好像就是在說,她一無是處,隻知道倒貼男人一樣。

肩膀微微顫抖,但是又不能反駁。

程文濱見好友回來了,目光往範夢晨的方向掃了一眼,“把人家姑娘給氣哭了?”

厲靳年平靜地坐下問道:“和我有什麽關係?”

程文濱:“你拒絕的時候也委婉點嘛,那姑娘看的還是挺可愛的。”

“你要是喜歡,可以去繼續?”厲靳年挑起眉,好笑地看著自己的朋友,“不是說,剛才她還問你要聯係方式了麽?”

程文濱:“……靠,就算問我要聯係方式,我也不會給啊。”

被女朋友知道,又要吵架了。

……

薑憶的車,在飯店門口停了下來。

“小霜,你在哪個包間?”她撥通小助理的電話。

竟然訂了這麽豪華的飯店相親,薑憶的唇角輕微一抿,連她都知道這家飯店的座位特別難訂,也不知道小助理到底是和誰相親,能來這種地方。

不過聽她剛才在電話裏的聲音十分焦急,薑憶也不敢多等,畢竟電話都打到她這裏來了,難道是相親對象喝的酊酩大醉,動手動腳了?

蒲小霜都快急哭了,和她相親的那個男人,此時就在外麵發酒瘋。

她隻好躲到浴室裏,聲音緊張的不得了,“老大,我在3樓的309包間。那個人喝醉了,在外麵非鬧著要親我,我剛躲進來不敢出去。”

薑憶嗯了一聲,“你就在洗手間裏等著,我帶人上去。”

說完之後,薑憶急匆匆地掛掉了電話,看了自己的司機一眼,“小王,你跟著我一起上去。”

她一個女人,肯定對抗不了一個醉鬼。

女人和男人的力氣比起來,真的差的太遠了。

小王點點頭,想了想,他說道:“大小姐,要不還是先和飯店經理聯係一下。”

薑憶已經捏著手機,朝飯店內走去。

她雖然踩著高跟鞋,但是走路卻走的很快。

“現在就打電話和他們的飯店經理聯係,叫保安一起上來。趕時間,沒時間再和親自去找他們了。”

薑憶說著,已經快步走到了電梯門口。

309包間門口。

當薑憶和小王趕到包間門口的時候,飯店經理也已經接到了小王的電話,帶著保安過來。

薑憶二話不說,就準備開門。

卻發現門已經被從裏麵反鎖了。

飯店經理趕緊拿出萬用的門卡,把門打開。

裏麵喝的醉醺醺的男人,看到有人突然闖進來,非常憤怒地罵道:“誰允許你們進來的?沒看到爺好事正準備進行嗎?”

薑憶冷冷地看著男人,“經理,這個交給你們了。”

經理點點頭,連忙指揮帶來的保安把酒鬼製服了。

酒鬼雖然在南川也算是一個豪門出身的,但和薑憶比起來,那可是差遠了。

經理哪裏敢得罪薑憶啊。

那可是薑家的大小姐,被薑儒捧在手上的心肝。

雖然有傳聞說薑憶和她的後媽虞棠華有糾紛,但薑儒還是很寵著她。

薑憶敲了敲飯店包間內洗手間的門,“小霜,你還好嗎?”

在洗手間裏的蒲小霜聽到熟悉的人的聲音,整個人都快哭了出來。

她打開門,眼眶通紅。

薑憶見她身上的衣服很完整,看起來沒什麽大事,也鬆了一口氣。

而那個被保安製服的酒櫃看到蒲小霜從洗手間裏出來,還掙紮著叫道:“我和她相親,你們管得著嗎?知不知道我是誰!”

聽到男人帶著醉意的聲音,蒲小霜嚇得身體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