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靳年的語氣,仿佛在與薑憶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的樣子,十分隨意。

而薑憶則是愣了一秒,耳尖泛紅。

他這個時候怎麽說的這麽自然!前段時間還沒有明確說結婚的事情呢。

“你能處理嗎?”薑憶的語氣裏,帶了幾分猶豫。

她不知道厲靳年的工作具體是什麽,雖然知道他也負責厲家的一些公司管理,但是娛樂公司相關的工作大概沒有處理過吧?

厲靳年:“……”

他沉默了幾秒,“你倒是不擔心公司機密外泄。”

如果是一個有心之人,薑家的公司就遭重了。

薑憶:“那倒是不擔心,你不都說了嗎?反正我早晚要嫁給你。”

要是厲靳年真的想從她這裏竊取到薑家的商業機密,她大概不知道已經輸過多少次。女人的直覺一直在告訴她,厲靳年對她隱瞞了不少東西。

次日早上,薑憶給蒲小霜發了一個短信,讓她把公司需要她處理的東西,送到醫院來。

蒲小霜忍不住說道:“老大,你也稍微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吧,怎麽又住院了。”

她把整理好的文件一起帶去了醫院,沒料到在病房內卻見到了厲靳年。

蒲小霜眼底閃過一絲意外,然後把文件放到桌上。

“老大,就是這些了。”

她看著薑憶頭上裹著的繃帶:“老大,您都受傷了,要不還是別勉強了。”

薑憶不以為然,輕輕地一笑,“沒關係,有人幫我!”

這語氣,仿佛學生時代說有人幫忙寫作業一樣。

蒲小霜的唇角微微一抽,又看了一眼厲靳年,不再當電燈泡,找了一個借口就離開了病房。

厲靳年看著那厚厚的一遝文件,薄唇緊抿。

薑憶試探性地說道:“如果太多的話,要不你一半,我一半?”

厲靳年直接拿起一份文件,黑色的眸子快速地瀏覽著。

薑憶撇撇嘴,反正他要是真的忙不完,她也可以幫忙嘛。

但很快,厲靳年用短短的兩個小時時間,就把薑憶自己需要用五六個小時才能處理完的工作全部處理完了。

薑憶目瞪口呆,不可思議地看著厲靳年,男人放下最後一份文件,對上薑憶傻乎乎的眼神,唇微彎,“怎麽了?”

薑憶眼睛閃亮亮的,湊到他的身邊:“你處理工作也太快了吧!不行,我現在就想拿著戶口本和你去結婚了!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讓你幫我處理工作了!”

厲靳年:“……”

他曲起手指,敲了一下薑憶的額頭:“我不幫你處理工作,你就不結婚了?嗯?”

薑憶吐舌,嘿嘿一笑。

工作處理完,吃飯的時候,薑憶刷了一會兒手機,才意識到這裏似乎是億年集團旗下的私立醫院。

“厲靳年,這是億年集團旗下的私立醫院吧?”

厲靳年嗯了聲,放下筷子,眸子微抬,問道:“怎麽?”

“沒,就是億年集團的私立醫院平日挺難預約的。也不是那種有錢就能進的。”薑憶吃了一口蝦餃,繼續說道:“啊,不過我忘了你和程文濱是好朋友,他在億年集團工作的話,你帶著我來這裏好像也不難。”

她給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這家醫院在我名下。”

厲靳年平靜地說著。

薑憶嗯嗯地點了一下頭,半響後終於反應過來,“等等,你說這家私立醫院在你的名下?”

厲靳年神色嚴肅,怎麽看也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薑憶抿了一下紅唇,小腦袋快速轉動,億年集團……億年集團,等等,她不敢置信地抬起眼眸,說出了一種從來不敢有的假設:“厲靳年,億年集團的總裁,該不會就是你吧?”

厲靳年神色倒是很平常,他隨意地看著薑憶,往她的碗裏夾了一個水晶包子。

“嗯,是我。”

薑憶:“……”

她黑色的杏眸,睜的大大的。

“我靠。”

忍不住地罵了一句髒話。

她緩緩地念著:“億年集團,億年集團……億,年……”

念了很多次之後,一下子就讀出了什麽東西。

“厲靳年。”她輕輕地念著他的名字。

“嗯,怎麽了?”

“我有個事情想問你。”

“說來聽聽。”

“億年集團這個億年,該不會是我們兩個的名字吧?”

她絕對沒有多想。

絕對就是這個意思。

薑憶灼灼地盯著厲靳年。

男人清冷的臉上,線條有些軟化柔和起來,他嗯了一聲,“是這個意思。”

他說著,捏了下薑憶柔.軟的臉蛋。

“不傻,還能猜到。”

薑憶的臉,一下子就紅翻了。

哪有人用兩個人的名字做公司的名字的!

難道公司的人不會覺得自己每天上班都在吃狗糧嗎?

……

薑憶在醫院裏休息了不到一周時間,就順利出院。

黑色的轎車內。

她問起餐廳監控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厲靳年調整了一下姿勢,可以讓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的懷裏,“沒有,那天打你的人躲避了餐廳內的監控,很精妙。”

薑憶有些失望。

“不過,那天你見到的確實是虞惟熙。”

厲靳年把平板電腦遞給薑憶,上麵有監控視頻。

薑憶看完,果然就是虞惟熙。

她果然還在南川呆著,隻要她一天在南川呆著,她都要擔心虞惟熙會不會繼續傷害自己。

厲靳年把她抱到懷裏,吻著她的鬢邊。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

“我在,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厲靳年家中的傭人,已經把薑憶的行李搬到了他的房間裏。

薑憶帶了一周的行李,準備在這裏住上至少一周時間。

厲靳年似笑非笑,單手摟著薑憶的腰間,溫燙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你想在這裏住一輩子也可以。”

他恨不得把她永遠鎖在這裏。

滾燙的吻,一下一下啄著。

薑憶有些臉紅。

她撓了一下厲靳年的下巴,要推開他,“我要生氣了……”

瞬間,對方就按住了她亂動的手。

“生氣?我以為你巴不得我親近你,之前,是誰要用美色.**我的?”說著,吻一下一下,像是不知疲倦的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