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憶輕輕一笑,握住厲靳年的手,“怎麽了?身上這麽大的酒味。”
他有一點醉意,聲音也有些沙啞,“沒喝多少。”
薑憶沉默了片刻,轉過身,哭笑不得地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
“知道你沒有喝多少。”
不然回來肯定不會意識還這麽清晰。
不過,他今天說要和朋友出去喝酒,但是回來的卻很早。
現在好像才十點多吧?
她輕輕地踮起腳尖,摸了摸男人的臉,“你先去洗澡?我到樓下讓廚房給你煮醒酒茶?怎麽樣?”
厲靳年漆黑深邃的眸子,緊緊地盯著薑憶。
她剛洗完澡。
臉紅撲撲的。
他不想鬆手。
彎下腰,臉埋在她的肩膀處。
滾燙的嘴唇,印上她的鎖骨。
薑憶好笑地推搡了一下,她怎麽以前沒有發現這個有暴戾一麵在旁人麵前冷若冰霜的男人,私底下竟然會有如此喜歡撒嬌的一麵。
“你陪我一起洗澡。”
他說道。
薑憶:“我剛洗完澡,你先洗,好不好?”
他一直這樣抱著自己,有點熱。
厲靳年沉默了一會兒,才直起身子。
他微微垂著眸,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唇,“可以,親一下。”
薑憶:……
幼稚不幼稚啊。
她快速地親了一下,“好了,那你去洗澡,我去和樓下說煮醒酒茶的事情。”
樓下廚房裏,薑憶擦著頭發,與管家說道:“幫他煮點醒酒茶吧。”
管家點點頭。
到房間裏,流水嘩嘩的聲音不斷持續著,看來還在洗澡。薑憶想著,把醒酒茶放到桌子上。
厲靳年洗完澡出來,酒醒了幾分。
薑憶努了努嘴,“醒酒茶在桌子上了。”
然後她幽幽地說道,“厲靳年,我們是不是有點太高調了,剛才下樓,傭人都用好奇加羨慕的眼光看我。”
厲靳年好笑,端起杯子,把醒酒茶喝完。
……
婚禮的準備,非常順利。
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婚禮的初步設定稿已經完全確定,薑憶十分滿意,甚至叫來好朋友穆天真一起來看,是否有什麽需要改動的地方。
對服裝很挑剔的穆天真也挑不出什麽缺點來。
薑憶就敲定了婚紗和其他幾條禮裙的設計稿。
鑽戒也已經設計好了,開始正式打造。
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至於婚禮布置現場,厲靳年告訴薑憶,已經全部讓徐彬準備,如果有什麽不喜歡的地方,告訴他就是了。
薑憶半開玩笑地說,“徐彬這麽優秀的助理,你難道不用給他加薪嗎?”
厲靳年:“確實應該給他加薪了。”
薑憶靠在他的懷裏,享受著此時的二人時光。
“明天我要去B市一趟。”
厲靳年玩著薑憶戴著求婚戒指的左手,摩挲著,揉.捏著她纖細的手指。
薑憶眨了一下眸子,她差點快忘了,他還是億年集團的總裁。
平時總陪在她的身邊,她都忘記了。
她哦了一聲,“去幾天啊。”
“大概一周。”
厲靳年低下頭,吻了一下薑憶的唇,“乖乖地在家裏,等我回來。”
薑憶好笑,她半開玩笑地說:“我不在這裏等你,難道還能半路跑了不成?”
“你如果真的半路跑了,我也會把你抓回來。”厲靳年不以為然地說。
他的唇,落在薑憶白.皙柔嫩的脖頸上。
“你可以跑路試試看。”
薑憶也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心裏。
她怎麽可能會跑路呢?
她這麽愛他,前世已經錯過,這一世又怎會重蹈覆轍?
因此,薑憶摟著他脖子,盯著他深邃的眸子,認認真真道,“除非你不要我,否則我絕對不會離開。”
厲靳年怔了一下,薄唇扯開散漫的弧度,表情卻認真,“傻瓜,我怎麽會不要你。”
“唔,也不準背叛我,喜歡上別的女人。”
“當然不會!”
“對啦,厲靳年,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以前有沒有過女朋友?萬一婚禮當天,你前女友來砸場子怎麽辦?”
聞言,厲靳年冷笑起來,嗓音沉到了穀底,“誰要來碰瓷,你放心,我會幫你殺了她。”
他說的是殺,而不是解決。
薑憶嚇了一跳,連忙搖頭阻止,“千萬不要,無論為了什麽,我都不希望你髒了自己的手,陷入牢獄之災之中。厲靳年,我隻希望你好好的。對了,你還沒說你有沒有前女友?”
“還需要說嗎?”厲靳年眸色漆黑.逼人,低頭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
也不知道是誰把消息傳了出去。
南川現在媒體都開始報道薑憶要和厲靳年結婚的消息。
網上的議論也很熱鬧。
“厲靳年?我沒記錯的話,就是以前在薑憶的成.人宴上求婚的那個厲家三少吧?當時被拒絕了,現在竟然答應了?薑大小姐轉性了?”
“噗,這也太巧了吧。前腳虞惟熙剛給厲景鑠戴了綠帽子,後腳薑憶又要嫁給厲家的男人?”
“也不是為了財產吧,厲靳年是私生子,能分到多少厲家的財產?”
很多人都不理解,薑憶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看上了厲靳年。
那個戴著麵具,誰都不知道長得什麽樣的三少。
薑憶倒是也不在意這些緋聞,她就發了一條微博,“對,我要和厲靳年結婚了。”
就不再管之後的事情。
她的微博,如同一顆石子,丟到了安靜的湖裏,引起來一波波的漣漪。
蒲小霜忙得焦頭亂額,“老大!以後你下次發這種微博之前,記得和我說一聲啊啊啊啊啊啊啊!現在公關要瘋掉啦!”
薑憶奇怪地看說:“我又不是明星,發這種擔心什麽?”
蒲小霜幽幽地道:“你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流量,都快和明星差不多了!”
一堆記者堆在門口,非要鬧著吵著采訪薑憶。
公司裏的藝人都沒這個待遇呢。
……
扈雪漫冷眼旁觀,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三少爺要和薑憶結婚了,是嗎?
她眼底裏充斥著惡毒與陰冷,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微笑。
那個女人,有什麽資格享受三少的溫柔片語。
三少為了她忍受了多少痛苦,她還拒絕了三少的求婚。
現在又欲擒故縱,答應求婚。
扈雪漫從抽屜裏,拿出一個U盤。
她的眼睛沉了下來。
該用這個東西了。
時候已經到了。
薑憶,不要以為你能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