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裏的牧天開始仔細複盤最近遇到的不合理的情況。

前世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很難接觸到這些隱秘,更多的消息都是道聽途說而來的。

先是腕表、實驗室再是這從天而降的「極度稀釋的生物能量催化劑無星」

牧天看著腕表上顯示的信息陷入沉思,難道這場浩劫背後真的有他不知道內幕,那之前十年豈不是一直活在囚籠裏?究竟是什麽東西要做出這種事情,又是什麽目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幕後黑手真的是人類或者說是自己能夠對抗的嗎?

沉思良久,聽到安小玉喊他下樓吃飯時牧天才回過神來,壓下心裏紛繁複雜的思緒,牧天不再亂想。

任他陰謀詭計,我自一力破之,這一世膽敢動自己在乎的人,不管是哪個都得把它骨灰給揚了,我說的耶穌也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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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正在路上開著卡車的“張麻子”正停在路邊,臉色難看的盯著擋風玻璃上濺到的水漬。

“奶奶的,隔著車窗都能聞出試劑的味道,這幫孫子是瘋了嗎,進化還沒穩定就開始給下一次催化打底了,得趕緊拿回腕表和俱樂部聯係了。”

“這筆生意真是虧到姥姥家了,早知道和那個鐵疙瘩合作五五分了,現在求他來恐怕連湯都喝不上了,真是倒了血黴!”

一邊踩著油門一邊碎碎念念的咒罵著的“張麻子”並沒有注意到,在大雨的掩護下,數隻機械眼遠遠的吊在他的車後麵。

好不容易來到了預定的幸存者營地,憑借著隨身攜帶的熱武器,“張麻子”很快成為了這個牧天曾經待過的小型營地的話事人。

“各位兄弟姐妹,我們同為人類,應該相互扶持......”

“我相信你們一定不會後悔今天選擇我成為你們的首領......”

......

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講,讓縮在銀行大樓的幸存者們麵麵相覷,但是奈何這個看著不像是正常人的男人手上拿著槍,現在除了聽他的也沒別的選項了。

初步接管了營地後,張麻子將車上的軍用兵工鏟戰術背心匕首等非熱武器分發了下去,而武器彈藥則被他鎖在保險櫃內,牢牢把握著這些熱武器。

同時為了減少被機械眼偵測到幾率,他思索再三將戒指摘下來用金屬的鐵盒密封好放入保險櫃內,以隔絕可能存在的微弱異常信號。

這隻腕表是問那個鐵疙瘩借來的,通訊模塊用的是自己艦船上主控係統的,單獨使用時隻有撥號功能沒有接收功能,之所以拆開來單獨使用就是擔心在通訊時候被那個鐵疙瘩截糊了。

在全麵的信號封鎖下現在很難將信號傳遞出星球之外,這也是為什麽之前他單獨出去尋找規模較大的電視塔借助這個天然的導體屬性,可以將信號放大若幹倍。

但是現在重點是拿到腕表,和那個鐵疙瘩聯係上,讓他出馬來協助自己,起碼把虧出去的本錢收回來,腕表暗藏的高階監控功能反而成了他和外界溝通的希望。

將武器和戒指放到金庫保險櫃鎖好,張麻子開始研究起如何向浦江區推進,按照之前模糊反饋回來的通訊聯係,應該是在浦江區的中央。

看著地圖圈出來的位置,張麻子開始思索如何收買人心讓隊伍聽他指揮。

光是發點物資恐怕還不能夠讓人替他賣命,還得想辦法拉攏分化原來的團體,培養一批親信,這些都要花費不少時間啊。

想起路上看到的催化劑,張麻子還是決定下點猛藥,在他寄生的宿主腦海裏就有一種可以讓人乖乖聽話的手段。

巧的是這種成癮性物質製備方式並不複雜,在普通藥房就可以獲得原材料,而作為一個學習速度極快的竊密者,他還是非常有信心製備出這些藥物的。

而且他的血液在一定程度上也具備致幻效果,參雜在一起保證立馬變成效果絕佳的藥物。

隻需要在每天的食物中加入這些藥物,要不了幾天這個營地就會變成無條件服從他的工具人。

到時候讓這些人直接散布到浦江區的各大幸存者營地中培養心腹,或者以這種藥物為誘餌控製這些營地的大小頭目,相信很快他就能擁有不俗的勢力。

至於會不會對服藥人造成損害,張麻子根本不關心這些,畢竟這隻是他用來尋找腕表的一種手段罷了,工具人的死活和他有什麽關係。

念及至此,他滿臉堆笑的來到正在狼吞虎咽的幸存者中間,不少人因為氣溫變化而感染了風寒,正無精打采的躺在角落裏。

聽到張麻子說要去為他們尋找藥物,不由得有些感動。

盡管部分自詡聰明人的幸存者對這個表示不屑一顧,但確實被他占得了道德的高地,再加上張麻子又是送吃送喝的又是送裝備的,一時間眾人確實無法拒絕。

青壯年隻能被大部分人的支持裹挾著一起跟著他出發去搜刮藥物,好在藥店並不算遠,再加上有了新的武器裝備和有著步槍的張麻子一起,一時間倒也沒有之前那麽畏懼喪屍。

在張麻子帶頭衝鋒下,一行人順利來到藥房,看著眼前一櫃子的處方藥,他和眾人一樣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沒人知道他的笑容下真正的含義有多麽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