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桑榆安排的人在趙家門口喊了幾句,就迎來了不少人圍觀。
趙家一眾人接連出現,隻是趙老爺不知是否在府中,一直不見人影。
看到帶頭鬧事的人是顧桑榆,趙陶兒上前指著她,嬌豔的臉氣的通紅。
“顧桑榆,你好大的膽子,敢跑到我們趙家鬧事,整個皇城誰不知道我趙家是皇商,你就不怕一會官府的人來,把你們全抓回去?”
顧桑榆還真不怕:“既然是皇商,更要行得端坐得正,我無意與你們爭吵,煩請趙老爺出來給我們顧氏商行一個交代!”
趙夫人立馬急得臉色煞白:“找我們家老爺作甚,我們老爺事務繁忙,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蘭兒去打探消息回來,在顧桑榆耳邊說了什麽,她的目光朝著趙府院內看了一眼。
既然確定了人就在府裏,動靜這麽大沒出來,隻能說這消息封鎖的好。
不過無妨,她安排潛進趙府的人,這會功夫也差不多了。
“趙夫人這是心虛了,也難怪,做出此等陰險狡詐之事,還真不像一個大家夫人所為,我記得趙夫人前些日子,不是訂做我家成衣穿出問題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好了?”
顧桑榆繼續激她。
趙夫人急得都快說出口了,趙陶兒卻拉住了她。
看那母女兩人貼耳說了什麽,趙夫人態度突然變得強硬起來。
“本夫人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已經派人去報官了,誰若再鬧下去,就等著被抓起來吧!”
看熱鬧的人不想引火燒身,人漸漸退了不少。
顧桑榆看了一眼來的方向,落丞也快到了,重頭戲在後麵,她且等著便是。
比起趙夫人,趙陶兒聰慧很多,見顧桑榆突然不說話,她像是看出來她在故意拖延,便叫了一個下人上前。
那下人急匆匆進了府裏,朝著最裏麵跑去。
落丞叫了一大幫子的人來鬧事。
趙府門口吵翻了天,終於引出了收到信的趙家老爺。
落趙兩人一見麵就掐了起來,場麵浩大,半個皇城的人都跑來看熱鬧。
趙夫人和趙陶兒躲在門後不敢出來,顧桑榆趁著混亂找了過去。
“顧桑榆,你要做什麽?”趙陶兒護著趙夫人。
顧桑榆不再靠近,隻盯著後麵的人好言相勸:“事情鬧到這個地步,趙夫人還準備替那人瞞著嗎?生意場上重人品,此事若是傳揚出去,趙家皇商的名號趙夫人覺得還能不能保住?”
“顧桑榆,你莫要嚇唬我母親,我們趙家的勢力沒你想的那麽脆弱,你信不信,這事傳不到聖上麵前!”趙陶兒一臉篤定。
顧桑榆笑她:“趙姑娘還真是天真,人言可畏四個字趙姑娘若想體會體會,我倒是可以成全你們!”
她又看向裏麵的趙夫人:“趙夫人為了好友,寧願擋下這所有汙水還真是讓人感動,隻可惜被你護著的人卻不肯來替你說一句話,趙老爺若是知道夫人所為,不知是何感想?”
說完她便走,趙夫人蠢笨得不算徹底。
“顧姑娘。”她從趙陶兒身後出來“陶兒說的沒錯,我若是說出真相,便等於我趙家也參與了進去,這對我趙家名聲同樣有礙。”
“嘴在夫人身上,我想夫人知道該如何說。”顧桑榆點到為止。
趙夫人猶豫了片刻,想好了說辭便走了出去。
聽著趙夫人將所有事全推到了薑玉柔身上,顧桑榆懸了許久的心終於落了片刻。
“顧姑娘手段真是高明,鬧這麽大的動靜隻是為了毀了你舅母,你真是好狠的心。”趙陶兒故意站在她麵前嘲諷她。
顧桑榆看了一眼趙陶兒,隻覺得她站的位置有些奇怪。
但事情做完,她不想與之糾纏,便抬腳離開,趙陶兒卻突然抓住她。
顧桑榆下意識的甩手,竟不想那趙陶兒柔弱地栽在地上,隨之一個墨藍色的身影出現她跟前將她扶起。
“顧姑娘,我母親把所有事都公之於眾了,你為何還要遷怒與我,我隻是想勸你別再生我們趙家的氣,你為何要對我動手?”
她委屈地抬起磕紅的手,豆大的淚珠往下落。
這場麵太熟悉了,顧桑榆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薛雲塵,原來趙陶兒在這等著她呢。
薛雲塵皺著眉頭看著她,心中定是又對她生了厭惡。
那又如何,他本就覺得她壞事做盡,陰險毒辣,推人這種事放她身上算得了什麽!
“趙姑娘,我和薛公子可是舊識,我是什麽樣的人,他可是比你清楚,下次再用招數,麻煩換個高明一點的,畫本子上寫爛的破招用一次也就罷了!”
“還有,你用錯人了!”
顧桑榆踏出趙府門檻,迎麵一群官兵將所有人包圍了起來。
打成一片的人全都被製服。
趙府臉麵真不小,帶隊來的竟是掌管衙門的知府。
“是何人敢鬧事,把帶頭的給本大人抓起來!”知府掃視著眾人,待視線移到門庭下,突然瞳孔一震。
他快步移到簷下,目的是薛雲塵,趙陶兒卻攔住了他指著顧桑榆告狀:
“知府大人,帶頭鬧事的人是她!大人快把她抓起來!”
知府看了一眼顧桑榆,猛然覺得有些眼熟。
想了片刻,有些印象:“呦!這不是前些日子狀告親人,後來還因為鋪麵鬧出人命進了牢獄的顧姑娘嗎?何時出來的,怎沒人稟報本大人一聲,此事本大人定要好好查查!”
顧桑榆沒想到這位知府對她印象這麽深。
府尹審案,他不過過了一眼便離開了。
原來那日在牢裏他也見過她,應當是他巡視之時,她被老鼠蟲子嚇的沒在意。
“你小小年齡事鬧得倒是不少,今日又煽動這麽多人跑到趙府鬧事,你說你......”
接下來的話應該是下令把她抓起來,那位知府卻突然看向薛雲塵。
“不過事情到底怎麽樣?本大人還需要了解一番。”
“不知這位公子可了解此事?她是不是帶頭鬧事之人?”
知府麵上看不出,問出的話卻透著一股諂媚。
堂堂正四品官員,主動攀談為何偏偏選中薛雲塵。
薛雲塵似乎不喜知府將目光放在他身上,深了深眉頭看向顧桑榆,四目相對,顧桑榆突然有些緊張。
她不知薛雲塵會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