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辰兌現了承諾,讓蕭文博官複原職。

今日,蕭家人舉辦賀宴,喜慶的氛圍彌漫在整個相府。

蕭錦璃身著華麗的皇後服飾,頭戴鳳冠,儀態萬千。

她坐在前往相府的轎輦中,心中滿是思念與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自己的親人,感受那份久違的溫暖。

蕭府上下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蕭夫人笑容滿麵地迎接著前來祝賀的賓客,她的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蕭文博則在一旁與老友們寒暄,言辭之間盡顯豪邁與自豪。

官複原職讓他們重新找回了往日的榮耀,那種意氣風發的模樣,仿佛時光從未流逝。

蕭錦璃的轎輦緩緩停下,眾人紛紛跪地迎接。

她優雅地走出轎輦,目光緩緩掃過眾人,那威嚴的氣場讓人不敢直視。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蕭文博和蕭夫人的身上,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思念和關懷。

她屏退左右,與蕭文博和蕭夫人進入內室密談。

內室中,蕭文博和蕭夫人神色緊張,內心不安,他們不知皇後此舉究竟何意。一種莫名的緊張感籠罩著他們,讓他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蕭錦璃看著父母,眼中滿是感慨,緩緩開口道:“父親、母親,我是璃兒。”

蕭文博和蕭夫人聞言,震驚得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們看著眼前這個僅見過一麵的皇後,心中充滿了疑惑。

“皇後此言何意?”

蕭錦璃接著說道:“女兒死後,靈魂進入了衛錦璃的身體裏,活了下來,大概是老天覺得我死得冤屈,所以給了我重活一次的機會。”

蕭文博和蕭夫人聽後,身體微微顫抖,他們無法相信這如同神話般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了自己的女兒身上。

蕭錦璃看著父母的反應,心中有些難過。她知道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太過震撼,但她必須讓他們相信自己。

於是,她又說道:“父親、母親,還記得我小時候有一次不小心打碎了父親最愛的花瓶,怕被責罰,便躲了起來。後來還是母親找到了我,為我求情,父親才沒有責罰我。這件事隻有我們三人知曉,連哥哥都不知道。”

蕭文博和蕭夫人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到了那個遙遠的日子。他們清楚地記得,那個調皮的小女孩因為害怕責罰而躲起來的樣子,也記得蕭夫人為女兒求情時的溫柔與堅定。

他們的眼中泛起淚花,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

蕭夫人走上前,緊緊地握住蕭錦璃的手,聲音顫抖地說道:“璃兒,真的是你嗎?我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蕭文博也紅了眼眶,說道:“孩子,你受苦了。”

蕭錦璃感受到父母的溫暖,心中滿是感動。

“父親、母親,此事不能公開,為了能再叫你們父親母親,我隻能認你們為幹親。”

蕭文博和蕭夫人對視一眼,心中滿是歡喜,欣然同意。

於是,蕭錦璃在相府的賀宴上,公開認蕭文博和蕭夫人為幹親。

她恭敬地向他們行禮,口中喚道:“父親、母親。”

其他蕭家人不明真相,隻以為蕭家得到了皇後的重視,感受著這份榮耀。

皇宮中,太後得知蕭錦璃以皇後之尊去了相府,頓時心生不滿。

太後身邊的嬤嬤看出了太後的不悅,輕聲說道:“娘娘,皇後如此行事,確實不妥。衛家在朝中本就有一定勢力,如今皇後與蕭家這般親近,恐會引來朝臣無端的猜測。”

太後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你說這衛錦璃莫不是生了後宮幹政的心思?”

嬤嬤不敢搭話。太後心緒不寧,命人將蕭錦璃叫來問話。

蕭錦璃接到太後的召見,大概猜到是因為自己去蕭府並認下幹親一事。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飾,優雅而沉穩地走向太後的寢宮。

來到太後寢宮,蕭錦璃恭敬地行禮道:“臣妾拜見母後。”

太後冷冷地看著她,說道:“皇後,聽說你去了相府,還認了幹親,可有此事?”

蕭錦璃正欲解釋,太後卻不給她機會,繼續斥責道:“你身為皇後,應當謹守後宮規矩,怎可如此隨意與外臣親近?你莫不是有什麽盤算?”

蕭錦璃連忙跪下,說道:“母後明鑒,臣妾並無他意,隻是同情蕭家遭遇,想去安撫一二。”

太後顯然不相信她的話,繼續說道:“哼,你休要狡辯。哀家看你是生了不該有的心思,想要做陛下的主。”

說著朝她扔去一個杯子,眼看杯子就要砸到蕭錦璃的腦門,匆匆趕來的楚逸辰一把將其抓入手中。

他將茶杯放在桌上,恭敬地行禮道:“兒臣參見母後。”

太後微微皺眉,說道:“皇帝,你來此作甚?”

楚逸辰直起身,看著太後說道:“回母後,是兒臣讓皇後去相府慶賀的,與蕭文博結為幹親也是兒臣的主意。”

太後一臉驚訝,問道:“為何?”

楚逸辰解釋道:“蕭皇後母子橫死在楚淩軒手中,說來也是皇家的過錯。蕭家對此一直耿耿於懷,兒臣此舉是為了撫平蕭家的傷痛,讓他們感受到皇家的歉意。同時,也可借此機會鞏固朝廷與蕭家的關係,為楚國的穩定盡一份力。”

太後聽後,沉默片刻,說道:“皇帝,你雖有你的考量,但後宮不得幹政,皇後此舉終究不妥。”

楚逸辰再次說道:“母後放心,兒臣會叮囑皇後,讓她謹守本分。此次之事,還望母後不要怪罪皇後。”

太後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罷了,既然是皇帝的主意,哀家就不再追究。但皇後日後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可再做出有違後宮規矩之事。”

蕭錦璃磕頭謝恩:“臣妾謹遵母後教誨。”

從太後寢宮出來,蕭錦璃看著楚逸辰,心下帶著一絲感激,說道:“多謝陛下為臣妾解圍。”

楚逸辰麵無表情,冷淡說道:“朕知道你思念家人,但以後行事切勿如此魯莽。”

蕭錦璃微微欠身,“是,臣妾遵命。”

她沒想到楚逸辰會幫她。

他不是隻想讓她呆在他身邊嗎?

如今她已是他的皇後,跑不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何須為她解圍,做到這個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