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璃的琴音嫋嫋而止,餘韻卻仍在空氣中縈繞。

趙墨從沉醉中清醒過來,目光緊緊地鎖住蕭錦璃,眼神中滿是驚歎與思索。

另一邊,知府也結束了他的戰鬥,一臉愜意地躺在榻上,回味著方才那如癡如醉的滋味。

“此等琴音,真乃人間絕響啊!”

“本府這一生從未像今夜這般酣暢淋漓過。”

說罷,他掏出一塊金餅扔到蕭錦璃身旁。

“賞!”

“小蓮謝過知府大人。”蕭錦璃彎下腰,撿起金餅,收入囊中。

那如楊柳般的腰身看得趙墨喉頭一緊,心中的欲念如洶湧的潮水般再也無法克製。

他猛地起身,大踏步走到蕭錦璃跟前,未等蕭錦璃反應過來,便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蕭錦璃滿臉驚愕,美眸圓睜。她用力掙紮著,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

“趙公子,小蓮可是哪裏做的不好,得罪了公子?”蕭錦璃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不安與疑惑。

“沒有。”趙墨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仿佛壓抑著無盡的情感。他一把將蕭錦璃橫抱起來。動作果斷而粗暴。

知府見狀,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滿是戲謔之色。

“趙墨啊趙墨,本府與你相識五年,從未見你碰過任何女人。本府還以為你對女人不感興趣,原來是沒碰上對味的。”

知府的話語中滿是調侃,眼神在趙墨和蕭錦璃之間來回流轉,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戲碼。

為了讓自己更像個青樓女子,蕭錦璃收斂怒氣,故作羞澀之態,輕輕將頭埋進趙墨溫暖的懷中。

那模樣,恰似一朵嬌豔的花朵在微風中羞澀地垂下了頭。

原來,知府與趙墨已經相識五年之久。

那官府有事,想必趙墨也會知曉。如此,方才知府說的“那事”,想必就是她讓他查靈影寺之事。

既然二人早已沆瀣一氣,那靈影寺和尚綁架韓綺夢一事,是不會有結果了。

原本她還想通過官府查明靈影寺做過的所有惡事,以免有百姓深受其害。如今看來,臨陽城的水太深,不是一朝一夕便能解決。

既然管不了,她就不能繼續留在這兒,賭上韓綺夢和衛家軍的性命。

蕭錦璃緩緩抬眸,望向趙墨,那眼神中似有萬種風情流轉。

隨後,她伸出玉臂,輕輕環住趙墨的脖子,嬌聲道:“趙公子,小蓮今日身體不適,可否改日再來伺候公子?”

她媚俗的模樣,瞬間澆滅了趙墨心中的那團火焰。

他鬆開她,臉色一沉,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麵紗之下,蕭錦璃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得逞後的笑容,優雅地轉身離去。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刹,趙墨不經意間瞥見了她脖頸後的那顆紅痣。

衛錦璃?

他心中一動,不禁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等等。”

他走到蕭錦璃麵前,將手緩緩伸向她的麵紗。

蕭錦璃心中猛地一震,瞬間意識到趙墨可能已經猜到她的身份。

她的眼神中滿是警惕,如臨大敵。在趙墨即將碰到麵紗之時,她迅速抬手阻止了他。

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握住他的手腕,趙墨卻不依不饒,執意要揭開那層麵紗。二人瞬間打了起來。

蕭錦璃身姿輕盈,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動作優雅而敏捷。那薄如蟬翼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若隱若現地露出她白皙的肌膚,看在趙墨眼裏是道不盡的**。

他的眼神時而熾熱,時而冷峻。動作時而剛猛,時而輕柔。

每一次他與蕭錦璃的身體接觸,都像是有電流在兩人之間流淌。

那柔軟的觸感,那若有若無的香氣,讓他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

蕭錦璃被他逼得無處可逃,雖然她早就看出他是個練家子,卻沒想到他的功夫會這般厲害。

這功夫,隻怕是要吃盡苦頭才能練就。

富貴人家寧可花大價錢請武功高強的死士、護衛,也不舍不得讓自家孩子去學這些功夫。

趙墨身為首富嫡子,為何要苦學這身本事?

她被趙墨一把抓住手腕,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的手腕捏碎。

緊接著,他毫不留情地將她推倒在案上。此時的趙墨,呼吸變得異常急促,粗重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為了克製自己那即將失控的衝動,他強忍著心中的欲望,粗暴地將蕭錦璃翻了個麵。

當他再次看見她脖頸上的那顆紅痣時,心中的那股衝動再也無法抑製。

這顆紅痣,從靈影寺到臨陽城的路上,他看了一路,想了一路,他確定她就是衛錦璃。

所以,自始至終,能迷亂他的人隻有她衛錦璃。

他仿佛著了魔一般,忍不住低下頭,輕輕吻上那顆紅痣。

那一霎,兩人同時感到身上有一陣熱流如閃電般穿過全身。

蕭錦璃感覺到趙墨身體的變化,怕他獸性大發,她抬腳踢向他的下身,不料趙墨反應極快,他的雙腿猶如鐵鉗一般,緊緊夾住她的小腿。

那強大的力道緊緊束縛著她,使得她無法動彈分毫。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與惱怒。不由得心中暗悔,怪自己太過輕敵。

衛錦璃縱然功夫了得,但這世間高手如雲,難免會遇到比她更為厲害之人。

她暗暗告誡自己,以後行事定要更加小心謹慎才是。

隻是今日這清白,她要如何才能保得住?

正想著,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那聲音猶如鼓點一般,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趙墨聽到這敲門聲,瞬間停下動作,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

緊接著,老鴇抱著一堆男人的衣服,拉著小蓮匆匆進入包房。

老鴇的臉上滿是焦急,她急切地說道:“大人,公子,有個女扮男裝的姑娘進入花樓,開了隔壁的包房。她打暈了小蓮,換了小蓮的衣裳。小蓮醒過來後慌忙找到我說明此事。我擔心那人會對知府大人和公子行凶,便趕緊帶著小蓮和衣服前來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