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暖暖聞言一喜,“正好,今天我請你玩一天吧。我爸爸今天的生日,在這裏舉辦了一個宴會。你要是不嫌棄,就跟我一起去吧。”
“哈?”唐欣然微怔,然後就想要拒接,“那個……”
“走嘛,反正你在哪也是玩。我們今天是要出海的,會很好玩。”邢暖暖打斷了唐欣然的話,不由分說地拉著唐欣然的胳膊就往她剛才過來的那個方向走去。
唐欣然愕然,眼看著自己離那艘豪華的輪船越來越近,訝異地指著那艘船開口問道:“你爸在那艘船上舉辦宴會?”
邢暖暖點了點頭,“對啊,那艘船是我爸花了好幾個月才弄到的。帥氣吧?”
唐欣然愣愣地點了點頭。
一走近,兩名大漢看著邢暖暖恭敬地喊道:“大小姐。”然後目光森然地看著唐欣然。
邢暖暖頷了頷首,說道:“這是我的朋友。”
於是兩名大漢隻好讓路,讓唐欣然過去。
唐欣然跟在邢暖暖身後,朝著船上走去。
這艘船從外麵看起來非常豪華,從裏麵看簡直就是壕無人性。
唐欣然看得愣愣的,突然有點好奇邢暖暖的身份了。她記不起來和邢暖暖那些事了,對於邢暖暖為什麽在一年前就會知道她唐瀟這個名字非常好奇。
“爸,這就是我以前跟你說的小賭神。”邢暖暖帶著唐欣然來到一個中年男人麵前,爽朗地說道。
唐欣然微笑著站在一旁,保持沉默。心裏卻暗自地皺眉,她的賭技確實不錯,可是邢暖暖怎麽知道呢?不僅知道她唐瀟這個名字,還知道她的賭技不錯,讓她都開始懷疑邢暖暖認識的那個唐欣然其實就是她唐欣欣了。可是,這可能嗎?
邢雷聞言細細地打量了唐欣然一眼,說道:“好小子,有前途。”
“我聽那個經理說,唐瀟和人玩牌的時候都沒有輸過,超厲害的。”邢暖暖驕傲又崇拜地開口說道。
唐欣然不動聲色地回道:“隻是比較幸運而已,沒有那麽神的。”
“你不用謙虛的,我爸就是賭神。我從小跟著我爸,即使是這樣,我還沒有你厲害呢。”邢暖暖看著唐欣然微笑著開口,說完還看了自己老爹一眼。
邢雷笑著開口:“先不說這些了,既然來了就好好地玩吧。你們年輕人能玩到一塊去,我就不陪你們了。”說罷便離去了。
邢暖暖拉著唐欣然朝著角落走去,那裏有很多的零食還有酒。唐欣然有點弄不明白這一切,隻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倆人待在角落的沙發上,盡情地吃著東西。
在船要開出去的前一刻,幾個男人走了上來,邢雷立即迎了上去,場麵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唐欣然正在吃著葡萄,察覺到異樣,抬眼看過去。因為離得有點遠,隻能注意到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氣質出眾的華國男人帶著身後幾個身穿黑衣的男人走了上來。
邢暖暖微蹙著眉嘟囔一句:“這人是誰啊?竟然讓我老爹親自去迎接。”
唐欣然等著人走近了一點才看清楚來人是誰,神色一凝,立即低下了頭。想了一下,覺得這樣可能還是有點不保險,於是立即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離去,走之前還告訴了邢暖暖一聲:“暖暖,我出去透透氣。”
邢暖暖也認出了來人是誰,正微微有點失神,對於唐欣然的話也是隨口就答應了。
在場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他們也被來人的氣勢震驚到了。
“邢叔,生日快樂。”易霖之冷冷地開口,從身後的手下中拿過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邢雷。
“嗯,來了就好。”邢雷爽朗地笑著,自有人從易霖之手上接過禮品。
易霖之淡淡地垂著眸,陪著邢雷待了一會便走了,去了他的專屬房間。
唐欣然獨自地站在船頭,俯視著這汪洋大海。心情有一瞬間得到放鬆,卻在下一刻又繃緊。今天遇見了邢暖暖,讓她不得不正視一個問題,那就是原身之前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
她當初有想過自己可能是掉進了小說的世界裏了,但是經過分析後,她毅然地否定了。她看的那部小說女主角囂張跋扈,基本上沒有人喜歡她,還有也不是出車禍死的。聯係著她回憶過來一些關於原身的事,她覺得那更像另一個自己,而不是原身……
“怎麽會這樣呢?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喃喃道。
糾結了一會沒有得出答案,回大廳拿了兩瓶紅酒,直接坐在船頭的圍欄上,一杯一杯地喝著。
而另一邊,易霖之在屋子裏,陽光從窗戶處投了進來,卻減不掉這一室的陰寒。易霖之拿過紅酒,喝得酩酊大醉,神色微沉地靠在沙發上眯著眼。本來是不準備來參加邢雷的宴會的,但是鬼使神差地來了,然而現在卻又是這樣的煩躁。
要是李振銘在他的身邊的話,一定會發現,自從易霖之得知宋文修要訂婚的消息後就一直這樣莫名地煩躁。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易霖之其實喜歡的是宋文修呢。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後,一個偏僻的地方傳來一聲驚呼:“不好了,不好了,來人啊,有人落水了!!”
唐欣然聽著這話,微皺著眉頭,晃了晃頭朝著那地方走去。
因為那地方離前廳比較遠,所以隻有唐欣然和在船頭開船的船手聽到了。於是船立即地停了下來,等著將人救上來再說。
唐欣然走了過去,意誌還算清醒,“發生什麽事了?”
那個喊話的女人指著不遠處正在撲騰的人說道:“快去救救她,她不會水!”
唐欣然看著那個正在撲騰的女人,深吸一口氣,朝著身後的女人開口道:“準備繩子過來,立即去通知前廳的人!”說罷脫掉了外套,縱身一躍跳進了海裏。
本來有點昏沉的腦袋被這冰涼的水一泡立即清醒了,哆嗦著蒼白的唇瓣向著正在下潛的女人靠近。
不一會船頭就聚集了很多的人,紛紛擔憂地看著平靜的海麵。
“怎麽還沒有出來?”
“這孩子怎麽這麽衝動,難道不知道先告訴我們一聲再去救人嗎?”邢雷皺著眉微微惱怒地開口。
邢暖暖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氣,一臉期盼地望著海麵,暗暗道:“唐瀟,你千萬不要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