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霖之疲憊地捏了捏眉心,冷聲道:“不去,推了。”

李振銘遲疑了一下,糾結地說道:“他說隨便和你談一下最近的合作,明天他就要出差了,可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易霖之聞言不耐煩地鬆了鬆領口,冷聲道:“準備一下,待會你和我一起去。”

“好的。”李振銘聞言也是神情萎靡地退了出去,他在想自己為什麽大過年的要答應和易霖之出來跑業務。

會場被豪華地裝飾著,無一處不在彰示主辦方的有錢,僅僅是會場的花朵都是從國外空運過來的,簡直壕無人性。

易霖之在晚宴即將開始時才姍姍來遲,因為他現在本來就很少露麵,所以倒也沒有那麽多阿諛奉承的人來圍著他。

“易總,很榮幸你能來我的晚宴。”一個外國中年男人勉強地用著中文和易霖之打招呼。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見狀很識趣地離開了,不過走之前給了易霖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易霖之看都沒看那女人一眼,隻是和這個男人喝了一杯,麵無表情地說道:“季總,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請。”季總紳士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領著易霖之來到角落沙發上。

李振銘安靜地跟在他們身後,手裏拿著一些必要的文件。

兩人談了十多分鍾,一切完畢。

“合作愉快。”易霖之整理了一下衣角,站起身輕輕地和季總握了一下手。

“易總果然不同凡響,難怪現在易氏的行頭越來越強。”季總笑著道,眼裏是商人慣有的算計。

“過獎,季總也很出色。”易霖之謙虛地說道,然後又和季總喝了一杯,帶著點點笑意地說道:“今晚就不多陪了,季總玩得愉快。”

季總不悅地蹙了蹙眉,道:“來都來了,為什麽不能多留會兒?”在這邊的國家,客人這樣的行為是很不禮貌的。

李振銘見狀立即告知了一下易霖之,眼神示意這樣的行為不好。

易霖之抿抿唇,勉強地笑道:“那就多叨擾了。”

“怎麽會?歡迎你隨時來打擾。”季總聞言臉色一下就好轉了,笑著讓易霖之好好玩,然後就走了……

李振銘頭冒虛汗地跟著易霖之站在角落裏,無奈地喝著酒。

易霖之能給季老頭麵子已經夠好了,沒想到這老頭竟然就這樣直接拋下他們去陪別人了,李振銘想想就覺得好氣哦。

可能是易霖之身上的氣勢太過出眾,僅僅幾分鍾的時間,就有好多人開始打聽他的身份,但是季老也清楚易霖之的脾氣,隻是簡單地說道隻是他一個朋友而已。

季老以為幫了易霖之,等他回頭的時候才是震驚地合不攏嘴。

以易霖之為中心一米之外,掩藏著一群躍躍欲試的女士,但是基於易霖之給人的感覺太冷了,目前都是小心地試探中。

李振銘頭疼地看著這幫女的,簡直是無語至極。

季老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用眼神示意。

女人笑著妖嬈地走了過去,輕輕地撥開人群,魅惑地坐到易霖之身邊,用著蹩腳的中文小聲地道:“我爸說我幫幫你。”

易霖之冷冷地看了周圍的女人一眼,然後又看了身邊這個大膽的女人一眼,他覺得自己好像並不需要季老頭的幫忙。

“我爸還說讓我把你送出去。”女人又用著英語道,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李振銘一直冷汗琳地注視著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生怕待會一會兒易霖之一個不耐煩將她扔了出去。

易霖之聞言倒是訝異地朝季老那邊看了一眼,季老點了點頭。易霖之冷冷地起身,朝著這個女人道:“有勞了。”

“我的榮幸。”季藍兒柔媚地笑著,想要伸手挽住易霖之的手臂,卻輕而易舉地被他避開了。

周圍的女人見狀都探究地盯著季藍兒,看來這個男人並不是太中意她嘛,於是剛剛準備偃旗息鼓的女士們重振旗鼓紛紛準備上前搶人了。周圍的男士都略帶探究地看著這個陌生的麵孔,確實有吸引女人的資本,但是這未免有點太誇張了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易霖之的外表是吸引女人的一個重要的基礎,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獨一無二的氣質,能從萬人中脫穎而出讓人移不開眼的那種氣質。

易霖之眉眼淩冽地望了她們一眼,但是好像效果不大,這幫女人還是紛紛想要上來揩油。甚至已經有幾個挨上了易霖之的胳膊。

季藍兒給了他一個自作自受的眼神,易霖之咬牙切齒地摟著季藍兒,遠離了那幾個女人,兩人相攜而去。要不是看著這是公眾場合,他非得將那幫女人的手卸下來不可。

李振銘已經驚呆了,剛才那些女人都恨不得直接撲到易霖之身上去,他已經嚇傻了,現在看到易霖之的動作,他的魂兒又沒了。

季藍兒給了周圍的女人一個眼神,這些表麵上看起來就像名門閨秀的女子紛紛掐了心裏那點欲火。這裏沒有幾個人敢公開地去惹季藍兒,這可是季老最得意的掌上明珠,而且實力也是不容小覷。

易霖之一遠離了那個惹人煩的地方就放開了季藍兒,離她有一步遠地說道:“多謝。”說罷利落地轉身離去。

季藍兒看著易霖之的背影,饒有興趣地勾了勾唇。她倒是沒想到這個易霖之當真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看來她引以為傲的魅力遇到抗體了。

李振銘追了上來,笑著朝著季藍兒點了點頭,然後加快步伐跟上前麵的易霖之。

易霖之煩躁又嫌棄地扔掉自己的外套,就隻穿著單薄的襯衫往外走,但是因為這樣,他的好身材讓人一覽無餘,一路都在招蜂引蝶。

“易總,等等我!”李振銘在不遠處喊道,易霖之回頭看了他一眼,現在他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冷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嗜血啊……

李振銘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狗腿地說道:“易總,外麵太冷了,您先在這等著,我去開車,待會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