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前十分鍾,低調的銀灰色西貝爾停在唐氏公司門口,唐欣然麵無表情地下車,然後對著車內揮了揮手,這才轉身朝著公司走去。
“唐總,早。”一個高管諂媚地問好,眼神卻是有意無意地看著那輛限量的西貝爾。
唐欣然微微地頷了頷首,理了理衣領,渾身上下都透著禁欲的氣息。然而下一刻看到站在電梯門口的歐琳,身上的氣勢一下就變了,春風滿麵地湊了過去,清越的說道:“總經理,氣色看起來不錯啊。”
歐琳看到唐欣然的出現,笑著說道:“見著唐總,現在氣色更好了。”
唐欣然拉著歐琳來到專用電梯,好奇地問道:“昨晚過的怎樣啊?和你的初戀相處得還好嗎?”
歐琳失笑,羞澀地說道:“我們隻是簡單地吃了一個飯,什麽都沒有。”
唐欣然微微有點失望,問道:“他沒有向你表白嗎?”
歐琳悄然間紅了臉,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是表白了吧?”唐欣然覺得有戲,眼裏閃著小星星。
歐琳猶豫著說道:“他剛離婚,我覺得他隻是想要找個備胎。”
唐欣然訝異地看著歐琳,邏輯清晰地說道:“你的意思是他給你表白了,讓你和他在一起,但是你還在考慮中?”
歐琳點了點頭,說道:“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唐欣然苦惱地皺著眉頭,仔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麵色凝重地拍了拍歐琳的肩膀,說道:“聽從自己的心吧,千萬不要將就。”
“那你呢?”歐琳遲疑地問道,看見她一臉地疑惑,她接著問道:“你當初答應宋文修的追求也是找的備胎嗎?”
唐欣然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十分快速地回答道:“我才不是,你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嗎?”說罷很是委屈地看著歐琳,她怎麽可以這樣被冤枉?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突然間想到了。”歐琳手忙腳亂地解釋道。
唐欣然笑出聲,無奈地說道:“好了,我開玩笑的,這件事我好像給不了你意見,因為我又不是那個男人,易霖之也不是他。”
歐琳糾結著出了電梯,本來好好的氣色被唐欣然這樣一攪和,變得有點尷尬和複雜。
唐欣然無辜地摸了摸鼻子,她沒有想這樣的……
上班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唐欣然簡單地處理了一下手裏的事,跟歐琳交待了一下,便開車去了市醫院,她已經約好檢查了。
唐欣然來到醫院,眉頭不由自主地輕蹙,她最不喜歡的地方就是醫院,因為在這裏發生了太多令人不愉快的回憶。
繞過幾個走廊,唐欣然來到婦科,先進了廁所換了一身女裝,這才安然地走了出來。
醫生是一個中年婦女,麵色慈祥地跟著唐欣然做了一係列的檢查,然後拿著B超,笑著道:“恭喜,懷孕一個多月了。”
唐欣然柔和地勾著唇,手輕撫在自己的小腹上,“謝謝。”
“老公知道嗎?”醫生慈祥地問道,看唐欣然的樣子,她應該知道自己懷孕了。
唐欣然淡然地說道:“還不知道。”
“你以前有流產的經曆,所以這一次更加要注意一點了。”醫生善意地忠告,也不再打探病人的私事。
唐欣然點了點頭,拿過單子,簡單地又聽醫生講了一下注意事項,這才心情複雜地走了出去。
雖然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但是看著手裏的B超圖,她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回衛生間換了一套男裝出來,將資料放進皮包裏,緩步朝著停車場走去。走了一會兒,唐欣然陡然間蹙了眉,抿唇地打量了四周一眼,警惕地朝著自己的車走去,耳邊響起腳步聲,由遠及近,唐欣然一個箭步衝進車內,然後鎖死車門。
一個大漢衝在了門上,撞得眼花繚亂,把唐欣然嚇了一跳,回神望向遠處,呼吸陡然間變得有點急促,快速地平靜下來,一腳踩下油門,直直地朝著正朝著這邊來的黑衣人撞過去。
“該死。”黑衣人急速地躲到一旁,口中氣憤地罵道。
那個大漢反應過來,惱怒地皺了皺眉,吐了一口唾沫,煩躁地說道:“這男人怎麽跑得這麽快?跟隻兔子似的。”
“抓個人都抓不住,還找借口。”一個黑衣男子一巴掌扇在大漢臉上,語氣冰寒地說道。
“你能你咋不上呢?”大漢也不是好欺負的人,當場就懟了回去。
……
唐欣然躲過了幾個人,麵色凝重地給歐深撥了個電話過去,“有人想要抓我,你幫我查查具體情況,地點是市醫院停車場。”
歐深快速地應了下來,然後擔憂地問道:“老大,你沒受傷吧?”
“沒,幸好我警覺力高。”唐欣然蹙著眉說道,然後簡單地又說了兩句便快速地掛了電話。
雖然歐深的能力比不上李振銘和素野的能力,但是簡單地處理一些事情還是綽綽有餘的。
十分鍾後,唐欣然將車停回了車庫,然後乘坐電梯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而去。
歐深也相繼來到辦公室內,將手上的資料交給唐欣然,平靜地說道:“您沒有猜錯,確實是國外的勢力,應該是和上次公寓的人是一夥的。”
唐欣然剛才專門的交待了一下向著國外查去,不需要查出具體是誰做的,隻需要簡單地了解一下就好。
拿過資料,裏麵有幾個人的照片,和上次公寓的人重合,唐欣然凝重地看著,難道他們已經查出她就是唐欣然了嗎?
意識到這點,唐欣然變得焦躁起來。
“需不需要找人處理一下?”歐深擔憂地問道,看著唐欣然凝重的表情,他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麽簡單。
唐欣然深沉地看著歐深,思考了片刻才問道:“怎麽處理?”
“找道上的人。”歐深眉眼凝重地說道,像是在做一件很黑暗的事情。他以前混賭場的時候對這些還是有點了解,但是也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沾上了就是洗不掉的汙穢。但是人家都已經逼到這種地步了,他覺得隻能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