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霖之解決完自己的事情,踱步來到會議室外麵,透過門上的玻璃,靜靜地打量著首位上意氣風發、豐神俊朗的唐欣然,嘴角勾著一抹滿意又自豪的笑意。
正在講話的唐欣然接收到來自門外的一道炙熱的視線,疑惑地抬眼看了過去,心跳漏掉一拍,易霖之柔柔地朝著她笑了一下,一笑傾城,暖到心底。
“總裁?”歐琳輕輕推了一下說話說到一半停下的唐欣然,下麵高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門……
易霖之輕笑一聲離開,高管們僅僅看到一個卓越出眾的背影,但是已然明白了幾分,個個都心照不宣。
唐欣然清咳一聲,繼續。
歐琳嘴角抽了一下,默默無言地聽著。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唐欣然微微有點疲憊地站起身,然後緩步朝著門口走去,走路的姿勢怎麽看怎麽怪異。
歐琳蹙著眉打量了一會,然後來到唐欣然的身邊,說道:“你最近有點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了?”唐欣然輕笑著問道。
“嗯……怎麽說呢?就是有點慵懶以及……嗯……精神不足。”歐琳斷斷續續地說著,最後總算是成功表達了自己心中所想。
唐欣然聞言像是證明歐琳話語的正確性,很給麵子地打了一個嗬欠,眼角微微帶點淚花,襯得整個人異樣的柔媚。
“可能是吧。”唐欣然慵懶地說道。
歐琳搖了搖頭,關心地說道:“晚上注意休息,別玩太晚了,年輕人雖然有精力,但是也經不起耗啊。”
唐欣然認真地點頭,在歐琳轉頭的時候抽了抽嘴角,她晚上可睡得可早了,不過昨晚上被易霖之叫起來吃了一下晚飯而已。
回到辦公室,一進門,就被易霖之如狼似虎地壓在了門上,強吻了一道,雖然最後她也很沉溺於其中。
“我已經有六十二分鍾五十秒沒看見你了。”一吻之後,易霖之和唐欣然額頭相抵,氣息不穩地說道。
唐欣然盈盈一笑,剛想說話,卻秀氣地打了一個嗬欠,緩了一下才說道:“要不要這麽肉麻?你以前是怎麽忍住的?”
想當初,易霖之可是幾乎有一整年不見她呢。
“酒精。”易霖之在她的唇上輕啄一下,醉人地說道。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她曖昧地紅了臉。
唐欣然癟了癟嘴,心裏卻是一抽一抽地疼,因為心疼他,也心疼自己。“以後別喝酒。”她輕輕環住他的腰,悶聲道。易霖之點了點頭,算是承諾,但是自從見到她之後,他就已經很少喝酒了。
她失憶後第一次見他,他在會所喝酒,第二次見他,他在酒吧喝酒,第三次見他,他在船上喝酒,如果那天闖進他屋子裏的不是她,那他……
想到這,唐欣然暮然間愣住了,癡癡地問道:“假如那天船上的人不是我,你還會強迫另一個闖進你屋子的女人和你發生關係嗎?”
易霖之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唐欣然的話裏的內容,輕笑一聲,說道:“我是那麽隨便的人嗎?”
“那你……”為什麽會對我做那種事?唐欣然癟著嘴遲疑地說道,後麵半句沒能說出來。
易霖之收緊臂膀,似是要將她揉到骨子裏,語氣溺死人地說道:“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沒有人可以和你相提並論。即使在我不清醒的狀態下,我也可以找出你。”
“才不是呢,你第一次看見我就沒有認出我來。”唐欣然快速地反駁。
易霖之微怔,說道:“因為清醒時的我很理智……”理智地認為你不會再出現在世界上。
唐欣然聞言沉默,即使易霖之沒有說出來,她也猜到了他想表達什麽意思。
兩人相擁著沉默,無言中自成一片默契。
……
周五下班前一個點,唐欣然和易霖之如往常一樣,一個守著辦公桌,一個守著沙發,各自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
小錦站在門外,鼓了好大的勇氣才敲響了辦公室的門,心尖都在顫抖。
“請進。”唐欣然淡淡地說道,連頭都懶得抬一下。
小錦目不斜視地看著唐欣然,恭敬地說道:“總裁,齊家小公子來了,說是要找您。”
唐欣然聞言淡淡地說道:“讓他進來吧。”
小錦得令立即退了出去,自從易霖之入駐唐欣然辦公室,這個辦公室幾乎成了整個公司的禁地,上到總經理,下到公司無名小卒,沒有一個人不害怕裏麵那尊大神的。
五分鍾後,齊浩林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興奮地湊到唐欣然麵前,說道:“大哥,我爺爺說今晚請你吃飯,感謝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易霖之陰深深的視線實打實地落到了齊浩林身上,壓迫感十足。這小鬼竟然跟他老婆湊得那麽近,他現在很不爽他。
齊浩林打了一個寒顫,機械地回過頭,陡然間對上易霖之的視線,像是被狼盯住了,冷意直擊心底,一片透心涼。然後竟然愣愣地和易霖之對視了有十秒鍾,最後感覺已經對恐懼無感了……
唐欣然正在想著齊兆麟的事,沒有注意到齊浩林那邊的狀況,“我和你爺爺也不熟,吃飯就算了吧。”唐欣然抬起頭看向齊浩林說道,這才注意到他看著易霖之呆滯的眼神,後知後覺地眨了眨眼,然後看向易霖之,眼神透露著微微的不滿。
易霖之不屑地收回視線,無辜地看了唐欣然一眼,滿臉寫著:我什麽都沒做,與我無關。
齊浩林感覺到身上的壓迫感消失了,恐懼地看了易霖之一眼,然後驚慌地來到唐欣然身邊,一臉的受傷以及求助。
唐欣然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再次重複道:“我說吃飯就不必了,畢竟我和你爺爺也不熟。”
“但是,我爺爺說你必須去,要不然就把我趕出去了。”齊浩林哭喪著一張臉說道,俊俏的五官萌萌噠地看著她,攻擊力至少加強一倍。
“為什麽要把你趕出去啊?”唐欣然無語地問道,這老爺子看起來也不像是那麽不講理之人啊。
“因為他逼我說了事實……”齊浩林委屈地說道,像是一隻無助地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