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看著唐欣欣動也不動的樣子,古烈忍不住地又開口說道,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唐欣欣。

唐欣欣垂眸,心裏暗自地勸慰自己:別和他計較,好奇心害死貓,不要打聽了。禱告完,唐欣欣才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早飯之後,唐欣欣便要開始處理一些事情了,古烈依舊不依不舍地跟在唐欣欣的身後。唐欣欣勸說無果之後,便也隨了他。

唐欣欣開著車來到一處環境較好的咖啡廳,拉開車門,拎著包優雅地走了進去。古烈安安靜靜地待在車裏,隻看著唐欣欣窈窕的背影。

在窗戶旁邊看到了穿著粉紅色套裝的女人,唐欣欣直直地走了過去,友好地問道:“我可以坐在您的對麵嗎?”

女人臉上的妝容很精致,但是如此精致的妝容也掩蓋不了她五官的缺陷,看起來並不是讓人很舒服。

聞言,女子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善意地提醒道:“周圍還有空位。”

唐欣欣笑了笑,真誠地說道:“我隻是覺得和您坐在一起會比較舒服一些,您身上優雅高貴的氣質吸引了我。”她眼裏閃過一絲滑稽,很是佩服自己可以麵不改色地說出這樣的話來。

女人聞言果然笑了笑,露出並不是很整齊的牙齒,隨後道:“請坐。”

唐欣欣淡笑一下,隨後坐在女人的對麵。

“您身上的衣服真漂亮,可以告訴我是什麽牌子的嗎?看著你穿,我都想要去買一套了。”突然,唐欣欣興奮地看著女子身上粉紅色的套裝,眼裏出現一絲癡迷。

這套衣服是她放在大街那個店裏少有的名媛日常裝,也是上次那個舉報的女人買下的那套!

女子似乎被唐欣欣的反應取悅了,得意地挺了挺胸脯,隨後說道:“還是算了吧,這套衣服已經沒有貨了,告訴你你也買不到。”

唐欣欣似乎很失望地垂著頭,歎了一口氣,不大不小的聲音剛好可以讓女子聽到。

“沒事的,反正她家質量也不好,買了也是浪費。”女子好意地安慰著還處在失望中的唐欣欣。

唐欣欣聞言眼神微閃,暗自感慨一句,總算是說到重點上了。

古烈坐在車裏,看著唐欣欣專注地演著戲,嘴角不由得勾出了一抹笑來。最後在後視鏡裏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不由得愣愣地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臉,隨後便很快地恢複成麵癱的樣子。

半個小時後,唐欣欣滿麵笑容地歸來,再看坐在窗邊的那名女子,嘴角輕抿著,看起來心事重重。

唐欣欣拉開車門坐了進來,隨後看了一眼時間,朝著大街的店內奔去。

“你做什麽了?”古烈好奇地問道,畢竟他很少看見唐欣欣這麽真實的笑容,嘴角咧開的弧度都快要彎到人們的心裏去了,眼睛閃閃發光,看起來格外的動人。

唐欣欣斜勾著唇,道:“秘密。”

來到服裝店,古烈依舊安安靜靜地坐在車裏,也不移動半分。唐欣欣看著他這樣乖巧的樣子,滿意地朝著裏麵走去。

薩小北和君祁都在店裏,現在店裏的客人比唐欣欣上一次來的時候要多了一些,但是始終都沒有最初那兩天的客流量大。

但是看著店裏的人一天一天的多了起來,唐欣欣還是蠻欣慰的。

“嫂子,我已經得到了其中一個陷害我們的證據了。”唐欣欣朝著薩小北笑著跑了過去,摟著她說道。

三人簡單地聊著,唐欣欣將她和那個女人的聊天錄音交給了薩小北。對。剛才所有的談話內容,她都給錄下來了,那個女人不知道她錄下來了,但是知道唐欣欣是服裝店的人了。

本來衣服就沒有毛病,唐欣欣怎樣做都不怕對方說她使詐的。

薩小北聽完錄音,憤怒地說道:“沒想到竟然是許欣然那個女人搞得鬼,太氣人了!”

兩人聊天的最後,唐欣欣知道了是女人故意陷害服裝公司,於是義正言辭地說會將那個女人告上法庭,對方經不起激,直接全盤托出說出來許欣然拿錢指揮她這樣做的事實。

“我去找她!這個壞女人!”薩小北就要往對麵衝去,君祁堪堪地將她摟在懷裏,輕聲溫柔地說道:“別衝動,我們要智取。”

三人又在休息室聊了近一個點,君祁和薩小北才將唐欣欣送了出來。

看著靠在唐欣欣車上,長相不凡的男子,三人同時一愣。

古烈因為在車裏坐得太久累腰,於是才從裏麵出來透透氣,一轉眼和幾人的視線對上,眉眼清淡,並沒有什麽反應。

“還不走嗎?”古烈看著唐欣欣還不走過來,於是淡淡地問道。

前後反應也不過十秒鍾,唐欣欣對著身旁還在疑惑中的君祁擺了擺手道:“哥,嫂子,我們先走了。”

“去吧。”薩小北先是反應過來,於是笑著說道。

等到兩人離開了,君祁才疑惑地問著薩小北:“那男的是誰啊?”長得那麽妖豔也太不是男人了吧?

其實古烈長得也不算是太女性化,五官立體,極為好看。但是太過精致了,就會讓人誤以為很女人。

“欣欣的朋友……”薩小北笑著答道,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說道:“或許是男朋友。”上次見到古烈已經是幾天前了,沒想到現在還能見到,他倆的關係就有待考證了。

君祁聞言一臉懵逼。

服裝店隔了兩條街的大樓頂樓,木霖之站在落地窗前眉眼深沉地看著遠去的車輛。因為站得高,他將下麵所發生的一切都收在了眼底。

很意外唐欣欣身邊又有了另外的男人相伴,心裏的怒火也不由得慢慢地燃了起來,他從不曾想唐欣欣會是一個**之人,但是回來之後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向他發送這樣一條信息:唐欣欣身邊從來就不缺男人。

從當初的君祁,後來的戈夫斯,再後來晚宴上的陌生的男子,到現在他依舊很陌生的男人。想到這裏,他疲憊又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腦袋裏麵有些情緒快要壓抑不住了。他現在很想衝出去,把唐欣欣拉到麵前質問一番,但是他有什麽資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