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楓,都到了這個時候,那老混蛋還說將公司留給這個癱子,三年了,三年了,他還不死心?!”

何嵐的語氣充滿著怨恨,她厭惡的瞪了一眼癱在**的姐姐,不是這個絆腳石,她早就繼承何氏集團了,她為什麽還要苟延殘喘的活著,為什麽不在三年前被砸死!

“怎麽,你等不及要動手了?”

林楓鄙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發妻,全身癱瘓且臥榻三年的女人,渾身散發著一股黴味,讓他看的直掉胃口。

他收回目光,一把摟住小姨子,大手不老實的在她豐滿軟白上變幻著形狀。

“哼!”

何嵐冷哼一聲,任由所謂的姐夫為所欲為。

這種限製級的戲碼,三年來,假惺惺的兩人乘著看望何卓穎之際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

何嵐很樂意看到她的好姐姐那噴火的眼神,那無可奈何又氣得流眼淚的樣子,誰讓她變成了啞巴,說不出話來?

不夠,這還遠遠不夠!

她何嵐一天沒有得到何氏集團,她一天就難以安寧,所以她終於等不及了。

“那藥,已經給老混蛋下了有段時間了吧?”

何嵐一邊問著林楓,一邊斜著眼望了望被刺激的閉了雙眸的姐姐,嘴角勾起,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下藥??

他們要對父親做什麽?!

何卓穎陡然睜開緊閉的眸子,全身癱瘓的她隻有頭部能動,她直勾勾的看著何嵐,多麽希望自己是聽錯了。

何嵐可是父親的女兒,他對何嵐向來疼愛,無論如何,何嵐也不會這般喪心病狂的對親生父親下手吧?

“我已經等得夠久了!他如此偏向,不把我當女兒,那也別怪我不把他當爸爸!”

何嵐狠厲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裏,恍若雷鳴。

她怎麽敢!

她何嵐怎麽敢!這是弑父!這是弑父啊!

何卓穎在心中呐喊,可她隻能幹瞪著何嵐,卻什麽也做不了。

何嵐笑著轉身,恰巧對上何卓穎那怒火燃燒的眼,她的唇角突兀的笑了:“何卓穎,我的好姐姐,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出此下策,要怪,就怪你這個天生的蠢蛋當初沒被砸死!”

天生的蠢蛋!?

要知道,她何曾天生愚昧?

自幼伶俐聰明的何家大小姐,卻在繼母張婷進門後漸漸癡傻不堪,那一頓頓滋補佳品,那一瓶瓶的補腦藥物……就這麽給了一個年僅五歲的小女孩。

那一年,她多了個同父異母的三歲大的妹妹,也多了一個憨愚的腦子。

她從不知人心能狠毒如斯,也不知人性能殘忍如斯。

而現在何嵐還要害她的父親,癱在**的何卓穎恨不得將這個狠毒的女人撕碎,她們這一對母女簡直喪盡天良!

如果不是她全身癱瘓後奇跡般的恢複了神智,她恐怕連死也不會知道害她的是誰。

這也是為什麽何嵐會這般肆無忌憚的在她麵前上演那一幕幕不堪的苟且,也是何嵐為什麽會在她麵前吐露這麽多的秘密。

一個自小智商有缺陷,現如今又全身癱瘓、失去了語言能力的傻女人能明白什麽?

“咦,我的傻姐姐,你好像聽白我在說什麽,這樣才對嘛,你要是明白了我在說什麽,你是不是恨的要將我一片片撕碎?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待會嘛,我還要讓你配合我演一出好戲呢。”

拋下這句話,何嵐不緊不慢的從包裏拿出小鏡子,補了補妝,試圖讓自己看的憔悴些,然後又從包裏拿出電話。

“喂,爸爸,我是小嵐,對,我在姐姐這,姐姐,姐姐她好像不行了……你,你快來看看!”

何卓穎猛地睜大了眼睛,她明明沒事,何嵐要爸爸過來幹什麽?!

就在何卓穎胡思亂想了一陣,她發現林楓走近了她的身側,並冷冷的看著她,這個渣男竟然拔走了她鼻端維持呼吸的氧氣管!

窒息獨有的憋悶感傳來,不過一會兒,她的大腦便隱隱發昏,眼前一片金星亂冒。

而就在她失去意識的前夕,隻聽見耳畔傳來遙遠而又焦急的聲音:“小穎!”

她在心中呐喊,祈求爸爸趕快離去,這對狗男女要害他!

但事實卻讓何卓穎的心跌入了穀底,當她的氧氣管不知被誰接上後,那窒息的壓迫感頓時消失,也使得何卓穎的意識變得清晰起來。

就在她睜開眼之際,瞧見的卻是慈愛而憔悴的父親捂著心髒朝後仰倒過去,身旁正是哭的假惺惺的何嵐!

她發誓,她看到何嵐特意朝後退了一小步,父親的後腦直直的砸到了大理石的地麵上!

觸目驚心的鮮血染紅了她的雙眸,同時也染紅了她的心。

不!

何卓穎在心中呐喊,在杜鵑泣血般的悲鳴,她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意識也逐漸的消散。

“啊!醫生,醫生!”

何嵐的奸計終於得逞,她繼續著令人作嘔的表演,但,何卓穎已無從得知了。

她的靈魂好似在時間的長河中遊走,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一百年……

“現在,有請我們美麗的新娘登場……”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耳畔嗡嗡作響,何卓穎輕輕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能支配身體了,久違的感覺差點讓她哭出聲來。

但隨即,她醒悟過來,她不是在醫院嘛?

這裏是?

她深吸了一口氣,皺著眉頭仔細環顧周遭,竟然發現這是三年前她的婚禮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