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麟還以為金路是要跟他敬酒,哼笑一聲,“算你識相……”

尾音未落,金路就抬起手,咕咚咕咚的將酒倒在了黃麟的身上。

一時間不管是黃麟還是他的屬下都驚呆了。

何卓穎早知道金路一笑,就有人要不好過了,沒想到他出手那麽快。

黃麟隻覺得頭頂上一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聽金路說了一聲:“啊,太慢了,這樣更快。”

隨即金路揚起手中的酒瓶就朝著被酒淋了個透心涼的黃麟,狠狠砸了下去!

“啊!!!”

這一次黃麟倒是反應過來了,抱著頭閃開,扭曲的麵孔死死瞪著金路,好像要把他殺死,“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殺了他!”

一個像是金剛一樣的**打頭,大掌朝著金路的腦袋拍去,那大塊頭手掌就差不多有金路的頭大,這一掌下去,那還得了?

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了金剛的手,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將何卓穎和金路團團包圍在中間。

“金少,你沒事吧?”

金路又是那副燦爛笑容,“沒事沒事,接下來看你們的了。”

何卓穎看到這群保鏢來了,暗暗鬆了口氣,科林和保鏢們也一起跟來了,隻是金路不想喝酒的時候圍著那麽一大群人……本來想著等保鏢來就發作的,誰知道還沒等保鏢來,金路就提起發作了。

她一屁股往後癱坐在沙發上,皺眉跟金路抱怨道:“你這混蛋,剛才嚇死我了。”

金路也在何卓穎的身邊坐了下來,輕笑起來,“就你這膽子……”

科林屁顛屁顛的跑到金路的身邊,一副喘不上氣的樣子,“我說大少爺啊,拜托了,下一次突然發飆,先告訴我一聲好不好?嚇死爹了!”

金路一挑眉,“誰是爹?”

科林愣了一樣,大概是金路的笑容太危險,他連忙反應了過來,“你是!你是!”

何卓穎噴笑。

黃麟看到突然衝出來的一群保鏢,察覺到了危險,“你們是誰?想幹……”

一個保鏢直接把黃麟拎了起來,扔給了後麵的保鏢。專業的和業餘的高下立見,不過片刻功夫,黃麟帶來的那群烏合之眾就紛紛倒在了地上,慘叫呻吟,而黃麟則被五花大綁了起來,像是一隻烏龜一樣,扔到了金路的麵前。

周圍的人早就做鳥獸散了,隻剩下小貓兩三隻,經理帶著一群保安過來,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但科林走上前,笑著說些什麽,那經理臉色一變,非但沒有責怪,反而又是小酒又是果盤的送上。

“金少,請慢用,請慢用。”

經理臉上掛著笑,額頭上滿是冷汗,在心裏暗暗叫苦,真是的,他今天是走的什麽運?黃麟這邊自然是不用說了,平常也沒少惹事,但是誰讓他有錢有勢呢?沒想到今天惹到一尊更大的,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黃麟這個時候還不怕死的叫囂著……對何卓穎。

“姓何的賤人,我告訴你!你最好放了大爺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何卓穎搖了搖頭,難怪這黃麟老爹臨死前要為他鋪好路,不然以這豬腦袋,要不是有那麽一群幫手,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到了現在,這貨還不知道這些人的真正主人是誰。

“你跟我說沒用,這些人不是我的。”何卓穎好心的指了指身邊那位,淡淡的道:“你該向他求饒才是。”

金路的笑容實在是讓她發慫,隻想著趕緊平息他的怒火。

可惜這個黃麟實在是不知死活,在地上狠狠的“呸”了一聲,“一個小白臉算個……”

後麵那個字他沒能說出來,一個保鏢一腳朝著他的腹部重重踹去——

黃麟霎時間什麽都說不出來了,整個人像是一顆肉墩一樣歪倒在一邊,隻能發出痛吟。

那些被打倒在地的打手有爬起來了,像是要開溜,被眼尖的保鏢發現,一把揪住扔了回去,“想去哪兒?”

這些打手顯然都是牆頭草,哪裏有風往哪倒的類型,立刻又是磕頭又是求饒,“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饒了我們一命吧!”

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又下跪又磕頭又求饒,一時間場麵很是壯觀,不清楚的還以為是什麽邪教傳教現場。

金路不為所動,何卓穎摸了摸鼻子,也是真怕這尊大神在這邊真的動手,小聲問道:“差不多就算了,咱們私下再解決。”

倒不是何卓穎聖母,主要是今天看到的人太多了,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金路似笑非笑的看了何卓穎一眼,這才懶懶的朝著前麵看去,“誰挑事,誰認錯,不想認錯的,我可以送他上路。”

黃麟又驚又恐,沒想到肆無忌憚了幾十年,卻栽在一個看上去不到二十歲的俊美少年身上,然而現在他還是不知道金路的身份,隻當金路是個有點錢的外國公子哥兒,他心中又怒又恨,想殺了何卓穎和這個惡毒的男孩,偏偏現在受製於人,好在他從來不是什麽君子,也不在乎所謂的骨氣,隻想著現在保住這條命,好日後尋仇,因此很快反應了過來。

“饒命啊!是我瞎了眼!衝撞了您!是我不識好歹!”

何卓穎看著黃麟狼狽的痛哭求饒,一臉複雜,這人確實是個狠角色,能屈能伸,可是沒有半點仁義,恐怕現在他現在恨不得把他們切片了。

金路看著黃麟的表演,輕笑了一下,“既然知道錯了,還不表演一個,哄爺開心?我想想,你就學狗繞著這裏爬一圈,我就饒你一命,怎麽樣?”

聞言,黃麟眼中流露出殺意,他好歹也算是津市的一個人物,要是今天的恥辱流傳出去了……

“怎麽?不爬?”

金路打了個眼神,一邊的保鏢就走上前,狠狠掐住了黃麟的脖子!

要說皮糙肉厚也是有點好處的,看這黃麟,掐得整張臉都紅了,保鏢的手看上去都深深陷進了脖子中,黃麟嘶聲道:“我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