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麟這邊的事情解決之後,金路和南嘉魚帶著一昏一廢兩個病號,緊趕慢趕到了醫院。
一到了醫院,南嘉魚再也坐不住了,想到之前在車廂中秦樾銘和何卓穎的互動,又過了這段時間……她不敢多想,努力裝得平靜,匆匆叫來護士,就要找借口離開。
“Kim,我去一下洗手間,有事叫我。”
南嘉魚轉身要走,卻被金路抓住手腕。
“去哪兒?”金路看著南嘉魚,像是能洞悉她的內心一般,“別去打擾他們。”
南嘉魚一驚,想要抽回手卻不得,有些無法直視金路的眼睛,“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不,你很清楚。秦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你何必這麽作踐自己?”
南嘉魚仿佛被金路一針見血的話揭開了傷疤,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你又知道了?BOSS隻是可憐她而已!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
金路靜靜的看著她。
南嘉魚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懊悔不已,“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金路已經放開了她的手,“隨你吧……我困了,喂,那邊那幾個,這兩個老弱病殘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金路不再去看南嘉魚的反應,轉身朝著門外離去。
麵無表情的表情下,像是蘊含著狂風暴雨。
現場隻剩下一臉怔忪的南嘉魚和魏晨及他的手下。
魏晨有些尷尬,雖然麵癱臉上還是什麽也看不出來,“那個,有什麽我們能做的嗎?”
南嘉魚的目光這才從遠去的背影上收回來,又恢複了那副冷冷清清的樣子,“不用了,你們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囑咐了一番之後,南嘉魚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何卓穎的病房走去。
見南嘉魚離開,魏晨望向自己的兄弟們,“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如果他們真的能從黃麟手下保下你們,你們就走吧,不要讓那條毒蛇抓到你們。”
“不,老大,我要跟著你!”
“我也是!”
魏晨搖了搖頭,“好不容易自由了,何必跟著我這樣一個殘廢呢。”
其中一個提出疑問,“老大,你之前認識那個何卓穎嗎?”
另外一個人立刻站出來質問提問之人,“阿龍,你什麽意思?!”
“不是,我隻是……”
“不。我和那位何小姐也是第一次見。”魏晨清明的雙眸中閃過一抹困惑,“我也沒想過她會回來幫我,不過就衝她讓人來救我和我媽,救了我們兩個人,我這條命從今以後就是她的了。”
“老大……”
……
南嘉魚走到病房門口,沒有立刻進去,站在外麵,忍不住靠近了一些。
好像什麽動靜都沒有聽到?
明未冬真的有辦法?
可是那種烈性情藥……
“你在找BOSS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令南嘉魚頭皮一麻,一抬頭就對上阿桑平靜的雙眼,她深吸了一口氣,掠了掠頭發道:“我就是擔心何小姐,她沒事吧?”
“她……”
門突然開了,走出來的正是秦樾銘。
“有事?”
一看到他出來了,南嘉魚忍不住上前一步,但在看到秦樾銘現在的情況時,一下子怔住了。
此時秦樾銘已經脫去了外套,襯衫淩亂不堪,看上去像是剛剛穿上的,皮帶也沒有扣上,就這麽掛在褲腰上,南嘉魚離得近了,看到襯衫下脖子上、鎖骨上的痕跡……她太清楚這是什麽痕跡了。
“你和那個女人……”南嘉魚腦子一片空白,正要脫口而出。
被阿桑一把拉住,“BOSS,嘉魚和少爺把魏晨母子帶回來了。”
秦樾銘瞥了南嘉魚一眼,目光落在阿桑身上,目若千鈞。
南嘉魚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質問……可是!可是!為什麽!憑什麽那個女人就可以!她不甘心啊!她到底哪一點輸給那個女人了!?
阿桑外表看著木,但內心對這些事情都是清楚的,不管怎麽說他和南嘉魚也共事多年,不忍她一時糊塗犯錯,忍不住拉了她一把,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阿桑頭皮發麻。
好半天才聽到秦樾銘淡淡開口,“知道了,好好安排別怠慢了,在卓穎醒來之前,我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擾她,明白嗎?”
這句話雖然是對著阿桑的,南嘉魚卻直覺他是對自己說的,她咬了咬唇,眼底閃過一抹不甘。
“知道了。”
“行了,該幹嘛幹嘛,別在這裏礙事。”
秦樾銘再次打開病房走了進去,南嘉魚的目光不由得癡癡跟了進去,直到門徹底關上。
“嘉魚,別去招惹何卓穎。”阿桑將南嘉魚拉到一邊,警告道。
在阿桑的麵前,南嘉魚不再掩飾自己的不甘,她猛地抬頭,“為什麽?連你也支持她嗎?”
“不,我是要告訴你,BOSS的選擇,輪不到我們來質問,我希望你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否則誰也救不了你。”阿桑說完這話便轉身離開。
“阿桑!”
南嘉魚快走一步,在他的身後道:“你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吧?對吧?”
阿桑沒有回答,直到消失走走廊的盡頭。
他是直接對BOSS負責的,要說站在哪一邊,那肯定也是站在BOSS那一邊。隻是……南嘉魚和何卓穎,一個是他組織裏多年的夥伴,一個……太蠢了,如果不提醒她的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讓什麽樣的人恨上了吧?
秦樾銘進了病房之後,病房中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怎麽,被老婆上門抓奸抓個正著?我說老秦啊,你也有這麽一天!”
明未冬坐在沙發上,摸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好友衣衫不整的樣子,“嘖嘖,戰況激烈啊,你想好等她醒來怎麽解釋了嗎?”
他忍不住朝著**的人望去,此時的何卓穎已經平靜了下來,不像剛送來醫院時,整個人像是都要爆炸的樣子……作為醫生來說,他自然是對這種“治療方式”看得很開的,不過某個女人可不像是會看開的樣子。
想到向來麵癱的好友剛才徹底失去冷靜的樣子,明未冬嘴角翹起,笑得特別賤。
這個笑話他可以笑他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