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檢查呢?你怎麽可以瀆職。”

開玩笑,現在那麽尷尬,何卓穎一點都不想單獨麵對秦樾銘。

明未冬灰藍色的眸子微閃,煞有介事的點頭,“有道理。”他還故意看了秦樾銘一眼,“那我就先檢查了。”

秦樾銘看了何卓穎一眼,“嗯。”

明未冬翻著一個本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什麽時候醒來的?”

“剛剛。”

“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額,沒有。”

何卓穎有些心虛的回答,事實上她現在渾身都不舒服,但是想到其中的原因,太尷尬了吧,她試圖以檢查為由,讓秦樾銘回避,“那個,檢查不用回避嗎?”

明未冬瞪大雙眼,抬起雙臂護在身前,“你想幹嘛?我告訴你,雖然我也知道我很花容月貌,但我是堅決不出賣肉體的……”

“啪”的一下,秦樾銘一掌拍在明未冬的頭上,“別開玩笑。”

明未冬捂著頭,一臉不忿,“喂,我的頭是很金貴的好嗎?真是的,遇到你準沒好事……”他嘀嘀咕咕的,翻了一頁,繼續問道:“那你今天擦藥了沒有?藥效已經完全退了嗎?”

何卓穎忍著想要抽死明未冬的衝動,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還沒。退了。”

“你確定?還有這東西藥性劇烈,可能會有性冷淡之類的後遺症,你現在覺得自己的性欲正常嗎?”

何卓穎的額頭青筋直跳,跟一個昨天晚上才莫名其妙沒了第一次的人談這個,真的沒問題嗎?

沒等何卓穎出手,秦樾銘已經直接拎起明未冬的衣領,打開門,丟了出去,對阿桑道:“處理掉。”

“是。”

秦樾銘關上門之後,何卓穎還聽到明未冬遠去的慘叫,“什麽叫做處理掉啊……姓秦的,你給我說清楚……”

“抱歉。”秦樾銘揉了額頭,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這個明未冬真是……

何卓穎本來看到現在隻剩下他們兩個獨處了,有些尷尬來著,聽到秦樾銘道歉,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麽,強笑道:“你跟我道歉什麽?要道歉要是我跟你道歉。”

莫名其妙第一次就這麽沒了,偏偏還是自己主動的,何卓穎都想替自己哭了。她不去看秦樾銘,望著別處幹笑道:“咱們都是被姓黃的那個人渣害了,你不用放在心上。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好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跟南嘉魚說的。”

說到後麵,何卓穎隻覺得難受得不行了,這世界上還有比她更慘的嗎?

上一輩子她被人渣藥傻,被三了,這一輩子無意中又成了介入別人感情的三……即使她知道秦樾銘對南嘉魚沒什麽感覺,但她也不想卷進這些麻煩事情中。

明明本來都抽身而出了……該死的,她一定要弄死那個黃麟!

秦樾銘本來見何卓穎看上去很不好意思,不欲強迫她,但聽到後麵,整個不對味了。

什麽叫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

他這麽想,結果也這麽問了出來。

何卓穎愣愣的道:“就是……大家都是成年人嘛,你懂得。”

懂她個頭!

秦樾銘快步朝著何卓穎走來。

見秦樾銘來勢洶洶,何卓穎下意識想閃人,但腳尖還沒來記得及踩到拖鞋,一拳就打在了她身邊的床鋪上。

“當做什麽也沒發生是嗎?”秦樾銘伸出手,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衣領,冷笑著指著上麵的痕跡道:“這叫做什麽也沒發生?”

何卓穎看到那上麵的咬痕,瞪大了眼睛,“這是我弄的?”她不記得自己有那麽禽獸啊?還把人咬成這個樣子?

秦樾銘聞言,臉色更黑了,“不然你以為有哪個女人敢爬到我身上撒野?”

這個該死的女人,要是換成別人,他早就踹開了,她現在跟他說什麽也沒有發生?

何卓穎吞了吞口水,什麽撒野?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吧?她又不是猴子!

當然,這會兒她是沒膽這麽說的。

額,現在她是被床咚了嗎?

何卓穎鬱悶了。

“那個……你幹嘛那麽激動啊,以前難道沒有女人爬你身上嗎?我第一次都沒說什麽了……”要算起來也是她吃虧吧?到現在還全身痛得要死,倒是眼前這個,還有力氣跟她大小聲,這麽想著,何卓穎聲音不由自主的大了起來。

不料,卻聽秦樾銘斷然道:“沒有!除了你這個笨女人,誰敢怕到我身上撒野!?”

何卓穎緩緩眨了眨眼,哎喲喂,這信息量是不是有點大?

“額,是說你也是第一次?”不可能的吧?他是誰啊?秦大總裁?不知道有多少人窺覷的鑽石單身漢,竟然還是個處……啊不,是被她破了,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好嗎?

很顯然何卓穎是個掩藏不了情緒的人,她什麽都沒說,但都擺在臉上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怎麽?你有意見?”

危險!

何卓穎眨巴眨巴眼睛,立刻換上一張笑容,“不敢不敢!我就是想說……好巧!我也是第一次誒!”

冷場。

秦樾銘深吸了口氣,像是在醞釀著什麽情緒。

何卓穎一看秦樾銘這副正兒八經的樣子,就發慫,她幹笑一聲,“既然咱麽都是第一次,那……”

“你不需要我對你負責,但我沒說你不用對我負責。”秦樾銘看到何卓穎臉上的假笑一僵,忽然心情大好。

總算扳回一局。

“就這麽決定了,以後我就是你的男人。”

……hello?她這是被賴上了?

何卓穎不知怎麽的,有些想笑,她摸了摸鼻子,努力壓下嘴角的笑容。

但就在這時,門被突然打開,金路一頭燦爛的金發和明亮的笑容晃了進來,何卓穎一愣,下意識推了秦樾銘一把。

金路的動作定格在開門上,他挑了挑眉,正想說些什麽,何卓穎連忙道:“那花是你買來送我的?這麽好?拿來我看看!”

金路的目光在何卓穎和秦樾銘之間看來看去,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光芒,“誰說送你的?多大的臉?這是給魏晨的,他手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