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禮坐了十年牢,大概是跟外麵節奏有些脫軌,有時候慢半拍才接上話。
看得出來這個秦龍泰是真心喜歡這個二叔,不願意讓秦樾銘插手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卻會拿公事來詢問這個二叔。
何卓穎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個秦樾禮,明明已經坐了十年的牢,算起來進去時候不過大學剛畢業,聽上去回答得倒是頭頭是道的樣子,她還記得資料上說的這個秦樾誠大學學的是計算機,沒想到對這方麵看起來也挺懂的樣子。
對於這個秦家老二,何卓穎是真的好奇,忍不住暗中觀察。
耳邊響起一個極低的聲音,“你不是看上這個秦老二了吧。”
何卓穎回頭,就見金路正拿著酒杯,臉上的表情顯然很不以為然。
她有些無語的道:“你別亂說。”
“我提醒你,不要接近這個人,小心被吃得骨頭也不剩。”
何卓穎怔了怔,“他惹過你嗎?”
“沒有。”金路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是直覺。總之像你這種笨蛋,還是有點警惕心的好。”
何卓穎抽了抽嘴角,還直覺,根本隻是任性吧。
“比起那個。”何卓穎目光掃到坐在秦樾銘身邊,正在給他夾在的南嘉魚,目光暗了暗,也學著拿起酒杯,湊到金路的耳邊低聲道:“你還是管管你自己吧,你和你的女神是什麽情況?冷戰了這麽久還沒結束?”
聞言,金路朝著南嘉魚看去,沒想到正好和她對視上,他淡淡的別開目光,仿佛根本沒放在心裏一樣,皮笑肉不笑的道:“什麽女神?我的女神是蘇菲瑪索。”
金路說著,給何卓穎夾了魚眼放進何卓穎的碗中,“吃這個,看你什麽眼神。”
何卓穎嘴角一抽,正要說什麽,秦樾禮突然朝著這邊望了過來,“何小姐,是不是飯菜不太合你的胃口?要不要叫點別的?”
何卓穎一愣,沒想到這個二哥那麽細心,注意到了這一點。
秦樾銘立刻按了服務鈴,“那你想吃什麽,多點幾個。”
見狀,秦龍泰目光閃了閃,“小叔,你和小叔對何小姐真好,南小姐,你別介意啊,我二叔就是這樣,比較愛照顧人。”
南嘉魚麵上有些難堪,用受傷的目光朝著金路看去,臉上的笑容很勉強,“沒事,這些飯菜很符合我的胃口,何小姐,你有什麽想吃的?我幫你點。”
他不想理睬的。可是南嘉魚剛才那有些受傷的目光,讓金路整個煩躁起來。
何卓穎在心裏暗罵秦龍泰真是閑的,老是沒事找事,但麵對南嘉魚不太好看的臉色,也有些尷尬,還有些心虛。
“沒的事,不用麻煩了,我就是沒什麽胃口。”
“沒胃口也要吃。吃,不然胃病了誰管你。”金路給何卓穎盛了滿滿一碗麵。
那麵聞起來是香的,味道也還不錯,但何卓穎看得臉色都綠了。
問題是這麵是有點偏甜的,她根本吃不完。
這貨不會是故意報複她的吧?
秦龍泰看到南嘉魚咬著唇的樣子,還有金路煩躁的模樣,眼底有些輕蔑。看上去清高得要死,結果倒貼還不算,還喜歡吊著人。
“kim你和何小姐的感情真好啊,酒吧那天的事情現在都傳遍了。”
聞言,所有人朝著秦龍泰看去,秦樾銘皺眉看了秦龍泰一眼。
秦樾禮似乎沒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看上去有些好奇的問道:“酒吧?”
“是啊,聽說黃麟在酒吧惹了不該惹的女人,被人狠狠收拾了,二叔你知道黃麟嗎?”
“黃麟?”秦樾禮一副認真回想的表情,“聽過這個名字。”
“二叔你果然不太清楚這些人,那就是個色胚,到處禍害女人,那天算是撞到鐵板了,跪著在酒吧爬了一圈,我是沒在現場,不然非得好好笑話他!”
秦樾誠露出不滿的神色,“成天關注什麽,少跟你二叔說這些亂七八糟的。”
秦龍泰朝著何卓穎和金路笑道:“這不是看到熟人,忍不住多看兩眼嗎?要不是看到那個視頻,我都不知道我們大明星原來是金家的人。”
聽到這話,秦樾誠怔住了,朝著kim看去,“金家?”是那個金家嗎?
何卓穎心裏一跳,下意識朝著金路看去,那天竟然有人偷拍了視頻?完了,這幾天忙得團團轉,完全沒注意到……不對,之前助理陳圓圓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隱晦的提起金路,隻是那個時候她隻當她是在花癡,還沒好氣的說了他一句。
這個秦龍泰知道了多少?萬一金家嫡孫的消息傳播出去,招來某些不長眼的……不對,如果秦龍泰知道這一點的話,還有這麽大的膽子說出來,她倒是要佩服了,恐怕她查到的也隻是金路讓放出去的消息。
想到這裏,何卓穎裝傻道:“什麽金家?”
秦樾禮的臉色沉了下來,“龍泰,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秦樾誠也從之前的恍惚中回過神來,瞪了自家兒子一眼,“就是,好好吃你的飯!”
“我這不是好奇嘛,聽說黃麟在那晚之後跟發了瘋一樣,把手裏的股份都轉讓出去了,還解散了底下的一批人……”秦龍泰看著何卓穎的目光明顯有些不懷好意,“何小姐,你說是真的假的?”
何卓穎放在桌下的手指收緊。
這個秦樾誠是哪裏知道的?不過消息總有一天會傳開來。
“是沒錯,我們也以為黃麟發瘋了。”何卓穎笑道:“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就是因為這個,聽起來你知道什麽?”
秦龍泰目光陰沉的看著何卓穎,她倒是把皮球踢回去了。
想到今早剛得知的消息,秦龍泰故作惋惜的歎了口氣,“我也想知道啊,看來何小姐確實是真忙,我也是看了新聞才知道黃麟他今天被人發現死在酒店裏了。嘖嘖,真慘啊,說是被人廢了雙腳雙手,切了**,後麵都爛了……現在網上肯定都要翻天了,沒想到他玩了那麽多年的女人,最後卻是被人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