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影和金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有著不滿和敵意。
何卓穎趁機趕走金路,“快滾啦,礙手礙腳的。”
金路“嘖”了一聲,“好心沒好報。”一瘸一拐的路過趙清影時,金路不由得多看了趙清影一眼。
這個女人,總覺得有點礙事啊。
很顯然,趙清影也是同樣的想法。
在金路走後,趙清影看到已經像是遺忘了金路的存在,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的何卓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卓穎,以後你還是和金路保持一點距離的好。”
何卓穎一邊蓋上蓋子,一邊轉過頭問道:“怎麽啦?”
“你不覺得他有點怪怪的嗎?”
“哦,原來不是我一個人這麽覺得。”
聽到這句話,趙清影還有些驚訝沒想到她開竅了,卻聽何卓穎道:“我覺得他可能有些沒安全感吧,不是很多災民都會有這樣那樣的心理問題嗎?你就當他是個病人好了。”
何卓穎自然也察覺到了金路和以往不同的粘人,但何卓穎下意識覺得和那場地震有關。
“……”趙清影無奈的在心裏歎了口氣,“你不覺得他喜歡上你了嗎?你現在不是和秦樾銘在一起?你不怕他誤會?”
雖然趙清影也討厭秦樾銘……但秦樾銘起碼沒有那麽多時間粘著何卓穎,相比之下,這個總是在眼皮底下晃的金路果然更討厭了。
何卓穎詫異的道:“怎麽可能,他喜歡的是南嘉魚啦,別看他這樣,我看他就是那種越喜歡越不懂得表達好感的人……追了這麽多年都追不到,我都替他急。”
其實何卓穎心裏也覺得金路這樣的人,要什麽沒有?南嘉魚也不是對他沒好感,卻總吊著他,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因為金路現在是她的朋友,人的心總是偏的,就覺得南嘉魚這樣貪心的,未免有些配不上金路。
趙清影才不會幫金路點破,寧願何卓穎這麽繼續誤會下去。
何雲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晚飯,看到自家女兒竟然親自下廚,有些詫異,滿臉笑意的道:“今天刮得什麽風?小穎竟然親手做飯了。”
魏媽在一邊幫腔道:“是啊,小姐做得還挺不錯,一點都不像是我以前認識的那些小女孩,何先生真是有福氣,有這麽個好女兒。”
回到家,既能吃到女兒做的飯,又聽到別人誇獎自家女兒,何雲是裏外都舒坦,隻是看到金路跟著女兒從廚房出來,忍不住挑了挑眉。
何卓穎見自家老爸朝著金路看去,想到之前他還要她在秦樾銘、顏溫知、金路三個中選一個的荒唐話,連忙道:“爸,金路跟咱們公司簽了長期合同,我想著那個合同會不會太虧了,他就讓我請他吃頓飯。”
那合同何雲自然是曉得,要說看男人,還是男人看男人最準確,別以為他老了眼神就不好,這金毛的小子明顯就是衝著他女兒來的,既然是投誠,何雲自然不會客氣的收下——結婚前都不願意為他女兒付出,更別說結婚後了。
不過看自家女兒不開竅的樣子,何父也默契的和趙清影做出一樣的選擇,並不點破。
一頓飯還算是相安無事的吃完了,何雲離席時,不忘給魏晨遞了個眼神。
於是乎,吃完飯後,何卓穎到書房準備接收蘇朝陽給她發的文件,身後便跟了一串人。
何卓穎看到金路抱著劇本、平板和零食,一副要在駐紮下來的樣子,都無語了,“你不回去嗎?”
誰知,此話一出,金路立刻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來,“你要趕我走?他們都不趕,趕我走?我做錯了什麽?”
“……”至於嗎?她不過就說了一句話。
何卓穎看了看魏晨和趙清影,無奈了,得,都留下吧。
趙清影坐在何卓穎的身邊,給何卓穎遞了一隻耳機,何卓穎接過來一聽,眼睛一亮,“是你給我寫的歌,錄好了?”
看著何卓穎驚喜的表情,趙清影微微一笑,“是啊,你覺得怎麽樣?還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嗎?”
“已經很棒了!太好聽了!清影,你一定要幫這個遊戲配歌,我找不到比你更合適的人了!”
何卓穎點開蘇朝陽發來的文件,開始安裝遊戲,腦海中已經開始構造成藍圖了。
上一世這個遊戲大火特火之後,不管是遊戲裏麵的歌曲,還是代言這個遊戲的明星,亦或是根據這個遊戲改編的影視、文學作品,不知道有多火,她想到趙清影,想到黎想,甚至還有金路……對了,他很適合二代裏麵那個蠻族王子的形象啊!
難不成是老天爺看她上輩子太倒黴了,這輩子把所有的福星都送到她身邊了?何卓穎有些暈乎乎的想著。
金路漫不經心的看著劇本,看到兩個人頭都要貼到一起的女人,皺了皺眉。
是他的錯覺嗎?總覺得這兩個人的氣氛不太對勁。
比起保守的內陸,感受過美帝各種開放熏陶的金路,看到打扮中性的趙清影和在他眼裏傻白甜的何卓穎,總忍不住多想一些。
眼角瞄到正在搗鼓著無線電的魏晨,伸長了腳踢了踢他的鞋,“誒,你還沒有追到手?那個唱歌的。”
魏晨淡淡看了他一眼,“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
“你們之前不是挺合得來的嗎?”
雖然有可能是自己多想了,但是……不管有任何可能,金路都要扼殺在搖籃中——本來阻礙已經夠多了,他可不會放任可能的危險在眼皮底下增長。
魏晨還沒有開口,金路就聽到何卓穎的聲音響起,“金路,你別打擾晨哥……你不是要試玩看看嗎?小心臉給打腫了啊。”
金路本來還有些不爽,看到何卓穎那副小竊喜的自信模樣,挑了挑眉,“要真好玩,打臉也沒關係。”
金路看了趙清影一眼,繞到另外一邊,走到何卓穎的身邊,對趙清影說道:“晨哥有話跟你說。”
趙清影有些疑惑的看了魏晨一眼,魏晨暗歎一聲,站起身來,“到外麵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