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孩子啊!

天使也不過如此了吧!

何卓穎暈陶陶的想。

聽到這樣的話,她豪氣幹雲的一擺手,“沒事!小事!再來!”

第三杯下肚,何卓穎隻覺得整個人仿佛飄了起來,有種站不穩的感覺……

“金路!”

秦樾銘警告的看了一眼男孩,男孩吐了吐舌頭,可是眼中可是半點愧疚也沒有,他摸著下巴看著秦樾銘將何卓穎攬入懷中,眼中的光芒更亮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在打壞主意了。

“知道了知道了……就決定是她了嗎?等一下還能不能行啊?”

看何卓穎走路都開始搖搖晃晃起來,金路十分懷疑。

下一刻,何卓穎隻覺得天旋地轉,緊接著整個人被秦樾銘打橫抱起!

“啊——”

經此一遭,何卓穎清醒了些,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麽的就到了秦樾銘的懷中,何卓穎整個懵了!

“放我下來!”

“不想我把你扔下去的話,就安分點!”

秦樾銘不由分說的伸出大手,直接將何卓穎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何卓穎原本下意識想要推開的,但一想到不知道多少人看著……

算了,她還是裝鴕鳥吧!

看著秦樾銘抱著何卓穎朝著越野車的方向大步流星走去,人群自動分成兩邊,宛如摩西過紅海一般。

直到兩人走遠了,人群中才爆發出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是婚紗!”

“那是婚紗吧?!”

“這什麽意思?金爺要結婚了?天啊,這世界上又一個鑽石單身漢沒了!”

“應該不會吧……金爺這樣的身份,要是真是未婚妻的話,不至於這麽高調,真不像他的作風。”

“你懂什麽,到了他這個的位置,還能怕這裏的小魚小蝦嗎?”

一時間猜測紛起。

金路看著兩個人走遠的身影,碧藍的雙眸微閃。

“給我查。”

人群中一個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誰也沒有注意到。

何卓穎的屁股一坐在副駕駛座上,立刻推開了秦樾銘,一副恨不得跟他切八段的樣子。

秦樾銘冷哼了一聲,“利用完了就跑?”

何卓穎一臉心虛的嗆聲,“什麽啊,我剛才還幫你喝酒了……啊!”

上了駕駛座,秦樾銘見何卓穎盯著自己,低頭一看,隻見賽車服上黑色的區域多了一個口紅印,印在紅黑相間的賽車服上,看上去相得益彰,渾然天成。

“這個禮物我收下了。”秦樾銘勾起唇角,臉上的疤痕妝在此時看來,平添了幾分野性的美感。

“很**。”

何卓穎臉上一熱,隻覺得整個人更暈了,不敢再看秦樾銘。

艾瑪,一個男人,笑得那麽勾人幹嘛?

有人敲車窗,是去而複返的剛叔,他的手裏拿著兩杯東西,“金爺,解酒茶。”

秦樾銘接過東西,遞了一杯給還愣愣的何卓穎,“需要我喂你嗎?”

何卓穎連忙接了過來,“不用!”借著喝茶的動作,掩飾尷尬。

看著何卓穎喝下茶水,秦樾銘這才轉開目光,望向不遠處的那抹金色。

“離他遠一點,他不是你想象的那麽單純。”

何卓穎一愣,順著秦樾銘的視線看去,就看到那抹人群中的焦點,那個金發碧眼的天使一般的男孩顯然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寵兒。

聽秦樾銘這麽一說,何卓穎也回味過來。

其實除了一開始被這個男孩的美貌震懾之外,何卓穎隱隱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隻是說不上來就,現在秦樾銘道破之後,何卓穎頓時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難怪她之前一直覺得哪裏怪怪的,是了,那男孩看上去再漂亮,看上去再無辜無害,都改變不了他是金家人的事實。

在那樣的家族長大的,怎麽可能單純到哪裏去?

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何卓穎還是乖乖點了頭,“我知道了。”

這條小命可是她好不容易撿回來了,她可不想沒活幾天就嗝屁了!

這時,一聲比賽的槍聲響徹了夜空。

“砰——”

大喇叭通知比賽的選手全部到位,比賽將於十分鍾後開始,接下來是展示時間。

“展示什麽?”何卓穎好奇的看著第一輛開到場中央的越野車,車門開了,看到從車上步下的女人時,何卓穎眨巴了下眼睛。

那是一個身著豹紋比基尼的混血外國女人,蜜色的肌膚看上去就像是醇香的巧克力一樣誘人,黑色的大波浪卷發和金棕色的眼睛,胸大腰細胯寬腿長,盡顯歐洲人的身材優勢。

這完全就是維密模特級別了吧!

大美妞轉了個身,故意提胯、扭臀,毫不忸怩的展現自己的好身材,引起周圍一眾的口哨聲。

何卓穎看得暗暗流口水。

隻是人群裏的呼聲聽起來怎麽有點不對勁?

“草!真騷!”

“美女晚上陪我!”

六輛越野車的其中一輛中的男人探出頭來,衝著外國美妞比了個下流的動作,“今晚我贏定了!劉少,帶這麽好的貨過來,我謝謝你了!”

媲美維密超模的美女的車上,探出另外一個男人對罵,“就你也想贏?做夢吧!”男人在超模的胸上揉了一把,笑得一臉猥瑣,“今天你們帶來的我都要了!”

何卓穎聽了心中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什麽意思?”

秦樾銘轉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了何卓穎一眼,“你覺得是什麽意思?”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何卓穎咬牙切齒的瞪著秦樾銘,“這算什麽?我是人,不是東西!”

把女人當做戰利品,這算什麽狗屁遊戲!?

秦樾銘沒有邊界,隻是看著她,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會贏到最後。”

何卓穎仍是咬著唇瓣,要是輸了呢?不是她信不過秦樾銘的實力,實在是這個遊戲太變態了。

“當然,你也可以走。”

何卓穎狐疑的望向秦樾銘,這麽好說話?

果然,下一刻就被打臉了。

“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就不送你了。”

“……那我怎麽離開?”

秦樾銘搖下車窗,瞥了車窗外的海呼的人群一眼,“裏麵那麽多人,肯定有願意送你下去的……不過安全這方麵,我可不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