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嵐恨不得衝到衛生間裏,狠狠的洗刷一番!
她什麽都付出了!犧牲這麽大,她不能輸!絕對不能!
何卓穎覺得自己低估了黃麟這個人。
哪怕何嵐和黃麟一起出現,何卓穎都沒在怕的,甚至覺得何嵐這一次打了一手爛牌,覺得她選錯靠山。
出乎意料的是,黃麟這個男人,看上去仿佛隻知道吃喝嫖賭,卻意外的很有煽動人心的力量。
會議剛開始沒多久,幾個原本站在中立立場上的董事便紛紛倒戈。
OK,這幾個牆頭草,沒什麽。
但沒想到的是,黃麟意外的口才很不錯,而且看來他是在來之前已經做了什麽,甚至那些原本是支持何嵐離開的人,在分別去接了個電話之後,回來一下子倒戈了。
何卓穎注意到,其中幾個老人望向黃麟的目光中,分明帶著憤憤不平的神色。
顯然黃麟動了什麽手腳。
老人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舉起手,道:“何總,我覺得可以再給何副總一個機會。”
“同意!”
“附議!”
何嵐原本臉上還帶著不怎麽自信的神色,到了這會兒,露出得意之色來。
何卓穎看著手裏原本準備的何嵐瀆職的資料。
何嵐揚高下巴,掩不住小人得誌的笑容,“各位董事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何嵐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待,當大家看到誰是真正為了公司著想的人!”
宣戰。赤果果的宣戰。
何卓穎卻笑了,放下了手裏的資料,站了起來。
見狀,何嵐警惕的望著何卓穎,仿佛她一有什麽過分的舉動,立刻躲開,“你想幹嘛?”
在眾人齊刷刷的目光下,何卓穎朝著何嵐伸出手,“歡迎回到公司。”
何嵐瞪著何卓穎,一副看怪物的表情。
這女人不是氣瘋了吧!?
黃麟看到何卓穎不僅沒有發脾氣,甚至還站起來和坑了自己的對手握手,頓時眼睛一亮!
有趣!真有趣!比起遇到事情隻會岔開腿的女人強多了!就不知要打開他們這位小何總的兩條腿,又要付出什麽代價呢?
黃麟的目光毫不避諱的盯著何卓穎身上量身定做的襯衫和西裝裙,仿佛能透過衣服看到裏麵的內在美一樣。
直到感覺到何卓穎冰冷的目光掃來時,黃麟一個激靈,清醒了,見何嵐還一動不動,腳下踹了她一腳,“愣著幹什麽?沒看到小何總一直在等著嗎?”
見黃麟當著這麽多的人命令自己,何嵐實在不想理會,可是她知道她沒有任性的資格。
忍著憤怒,何嵐站起身來,飛快的握了何卓穎的手一下,沒有給她報複自己的機會,“謝謝何總。”
何嵐閃避得這麽快,仿佛把她當什麽傳染疾病一般,何卓穎也不以為意,她勾了勾唇角,坐下的同時掃視了周圍一圈。
果然,因為剛才黃麟對何嵐的命令,好些人都朝著他們兩個的方向看去。
方才這兩個人來得早,其他人大概也沒有將這兩個人聯想到一起。但剛才黃麟一出口,何嵐聽從他的話……有長腦子的都知道這兩個人有貓膩。
散會。
助理陳圓圓一臉不解的問道:“總裁,您為什麽不把資料分給大家?”
資料是陳圓圓親手整理的,因此自然知道何嵐在職期間所做的事情。雖然她不算太聰明,但也看得出,這個副總雖然作為總裁的妹妹,卻半點沒有總裁的能力,還拉幫結派、結黨營私,隻要這些資料發出去的話……
何卓穎衝自己這個臉蛋圓圓的可愛助理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我不想讓老人家為難……好了,這事就到這裏,以後不要再提了。”
陳圓圓似懂非懂,捂著自己的臉,小心髒撲通跳。
媽呀,剛才覺得自家總裁有點帥怎麽破?
明明總裁的年紀比自己還小來著。
會議結束之後,何卓穎出了門,剛一轉身,就感覺到腳下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她趔趄了一下,差點沒摔倒。
此時兩條手臂從後麵抱住了她,一個沉重的呼吸在她的耳邊響起,“小何總,悠著點啊,摔倒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何卓穎站穩了,反應過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推開身後的人。
卻被對方反手握住,“嘿嘿……小何總保養得不錯啊,這小手真嫩!”
何卓穎定睛一看,這人不是黃麟又是誰?
她大怒!抬起膝蓋,重重往上一頂!
一瞬間,一聲有如殺豬般的慘叫響起!
“啊——”
何卓穎趁機後退一步,看著劇痛之中的色狼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那個肮髒的部位。
“你這個賤人!我要操死你!你給我等著!老子不操爛你,我就不叫黃麟!”
活了這麽大,就沒被這麽對待過的黃麟,哪裏受得了這個,一時間色心變成了殺心。那雙因為縱欲過度而渾濁發黃的雙眼,死死的瞪著何卓穎。
何卓穎聞言,直接拿出手機,先是對著黃麟的狼狽樣“哢擦”“哢擦”拍了一通,冷笑著用手機對著他道:“黃董要是嫌不夠丟人的話,再把你剛才的話說一遍如何?”
“你這個賤人!”黃麟一副恨不得咬死何卓穎的樣子。
“OK。人身攻擊成立。”何卓穎笑眯眯的撥通了保安處的電話,讓人把這個讓她惡心得快吐的男人丟出去。
“你敢這麽對我!?”
“我有什麽不敢的?”何卓穎冷笑了一聲,走上前,抬起腳……
黃麟驚恐的捂住下身,整個人往後仰去,因為這個動作,他整個人往後翻倒在地上,肥胖的身材一時間難以移動,就像是被掀翻了的海龜一樣。
何卓穎卻臨時改了方向,高跟鞋後腳跟朝著地上重重一踩!
“哢嘰”一聲,方才驚慌之下,從黃麟身上滾落的筆落在了地上,此時在何卓穎的腳下,直接被分屍。
“記住,再有下次,你那根玩意兒就會跟這根筆一樣,明白?”
恫嚇黃麟的同時,何卓穎同時玩起了雙關,嘲笑了眼前不自量力的老男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