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嬌推了兩下,耳邊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扭頭看去,男人滿臉疲憊。

她心疼的抿起唇。

沈牧驍睡的正香,感覺下巴有什麽東西緩緩劃動,像一根羽毛在上麵掃過。

力道時輕時重。

他警惕的睜開眼睛,看到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在眼前,眼睛瞪圓了,手裏拿著刮胡子的刀片,似乎在驚訝他怎麽醒了。

容嬌看他睡的累,想幫他刮刮胡子。

刮了一半,人忽然醒了。

容嬌擔心問:“我把你弄疼了嗎?”

沈牧驍看著她,捏了下她的大腿,倦怠道:“下輩子吧,這輩子隻能我弄疼你。”

容嬌:“……”

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按著沈牧驍的眉心:“你還是睡覺吧。”

這麽溫情的時候你是怎麽構思出這麽帶顏色的話的呢?

容嬌不理解啊!

沈牧驍配合的閉上眼睛。

下巴上的手很軟,力道剛剛好,被擺弄的感覺很舒服,從下巴傳遍四肢百骸。

“沙沙……”

刮刀沿著沈牧驍的下頜慢慢勾勒出原本的形狀,他比男子立體精致的麵龐漸露。

容嬌看著自家男人露出來的臉,唇抿的更緊了。

“早知道不給你刮胡子了。”

沈牧驍樂了:“那你早想什麽去了?”

現在後悔,胡子還能立馬長出來嗎?

容嬌哀怨的摸著他光滑的下巴:“我哪兒知道你剃了胡子又把我驚豔到了,你個大老爺們長這麽正幹什麽?”

沈牧驍挑眉:“幹|你的。”

稍微醜了點,他覺得容嬌肯定不會這麽喜歡。

長得好看能成為被她喜歡的因素,萬幸中的萬幸。

容嬌嘶了口氣,用力打他胳膊:“說什麽呢!我幹正事兒呢。”

沒完沒了了。

大半夜的,哪個女人能經得住這樣的刺激。

沈牧驍眼睛裏升起笑意:“難道我說的不是正事兒?”

容嬌有時候挺懷念他裝啞巴的日子。

她往沈牧驍身上扔了一塊抹布:“自己擦擦你的下巴吧,我可不管你。”

她把水和抹布放到地上的洗臉盆架子上,回來被沈牧驍勾著腰抱到懷裏。

“我還想吃飯。”

被人伺候的滋味兒,還不錯。

容嬌也是慣著他,把飯端過來,簡單地粗茶淡飯,沈牧驍狼吞虎咽吃了三碗二米飯。

他吃完說道:“下次給我剩糙米飯就行,我吃的多,好的留給你們吃。”

為了弄牧場花了太多錢,現在能省一點是一點,男人口裏能省出來的糧食,到年尾能省出來一筆。

容嬌撐著下巴,無聊的揪著被子上的線頭,聽到這話不樂意了:“夫妻是一體,你想攢錢我也得陪你挨餓。”

沈牧驍皺眉:“你不用,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我是男人,不需要吃那麽多那麽好的東西,浪費。”

這話說的,容嬌心裏發酸:“你是男人是家裏的頂梁柱,你吃飯的錢我還是能供養起來的,我一年工資也不少呢,夠你吃的。”

“你要是不好好吃飯,我就不好好吃。”

沈牧驍搖頭笑了笑:“行,都聽容大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