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嬌怔住。
沈萍把她男人殺了?
人就是不能作死,假死後誰知道會不會變成真的死了。
李老蔫死亡的這事兒,她震驚了一下就恢複正常了。
“你們稍等下,我去找人來。”
她還得去上班呢,沒空去處理這件事。
啥事兒能有工作重要啊!
烏霜和沈白雲還沒出門,看到容嬌回來,問她咋了。
容嬌站在門口:“爹娘,有人來報信,大姑把大姑父殺了,讓你們去跟著配合調查,他們都穿著製服,應該都是正規的,你們和她們過去看看吧。”
屋子裏的人愣住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李老蔫死了,大家沒多大感觸,因為李老蔫本身就‘死’過去一次了。
誰也不會因為這個消息而震驚了。
沈白雲擔心的是沈萍殺人了:“嬌兒……你大姑會被判死刑嗎?”
容嬌搖頭:“我也不知道,你們先去跟著了解下情況吧,今天先別上工了。”
“好,我們這就去。”
沈白雲像是被嚇傻了,不知道要幹什麽,在周圍摸了幾下,擦了下眼睛,也不知道現在該去哪兒裏。
他的腦袋像是被人打腫了,什麽都想不出來。
烏霜厭惡沈萍,卻不想遭此巨變,上前扶住他。
“嬌兒你去公社上班去,我陪他去,晚上可能不給你們做飯了,你也甭省錢,從公社食堂買點吃的回來。”
容嬌點頭:“好。”
她說著出去了,去了公社。
……
烏霜和沈白雲跟著幾位同|誌去了去了辦事處。
在辦事處的收押房裏看到了沈萍,和前幾天不一樣,沈萍呆呆地坐在裏麵,不哭不鬧。
她本身長得瘦,長期為家裏操勞身上沒有肉,也沒有什麽精神頭。
“沈萍你哥來了,現在可以交代了。”
工作人員冷冰冰的說,這個歹毒的婦人,連自己的男人都能殺,看著再可憐也不可憐。
沈萍眼睛裏終於有了一點點神采。
沈白雲站在鐵柵欄門口,哭了:“萍兒啊,你咋想不開啊,咋這麽糊塗啊!”
沈萍從裏麵跑出來,抱住柵欄:“大哥我不想嫁給李老蔫了,我想回家了,我當初怎麽就沒聽你的話呢,我嫁給他以後滿心都為了家,可是他把我當牲口使喚,一點都不把我當人看,那幾個沒良心的小崽子也不把我當人啊。”
“大哥我真的後悔了,還是在家裏的時候舒服。”
沈萍想到自己為家裏付出的點點滴滴,那種痛如刀子紮在她的心尖上。
“大哥……你說我怎麽辦啊?”
沈白雲抓著沈萍的手。
哭的泣不成聲。
沈萍哭夠了,擦掉眼淚,說起昨天的事兒:“他罵我,還想打我,我就和他打,我也不知道怎麽撞到了釘子,我就打狠了沒有知覺,等我回神時他已經死了。”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雖然想他死,但是我不敢真的弄死他啊。”
李老蔫連忙點頭:“同|誌你們聽到了嗎,我妹子不是故意的。”
那些人沒有聽沈白雲說什麽,把沈萍的話都記在本子上,就把沈白雲給拉走了。
“你們想怎麽定罪啊?”
沈白雲一下子滄桑了好多歲。
工作人員看他倒是挺可憐的,回了句:“過失殺人會判死刑的,你們快回去吧。”
“也可以給她多送幾頓飯,以後就吃不上好的了。”
沈白雲聽到死刑人朝後麵倒了下去。
到晚上,他們才回了家。
容家從公社買了十個兩合麵的饅頭,一份肉菜,在家裏炒了個白菜土豆。
他們吃完沒多久,兩口子回來了。
烏霜把沈白雲安頓好,去容嬌那裏坐會兒:“判了,說是要死刑,過失殺人。”
容嬌並不意外,她早就已經猜到了,這個年代和後世不一樣,現在更嚴格,過失殺人是可以判死刑的。
偷東西都可能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