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驍皺起濃眉,寬大的手掌從她的下巴一路上去,拇指按住她哭紅的眼角,小心翼翼擦去她的眼淚。
擦完眼淚拖住她的下巴,拇指按住她飽滿的唇瓣。
軟軟的,像嫩豆腐。
他喉嚨滾動,聲音發顫:“為什麽要咬舌頭?”
雖然沒見過這張臉原本的樣子,但這聲音和語氣還有那雙能把人吸進去的眼睛,確確實實是沈牧驍。
驚恐懼怕潮水般褪去,容嬌全身的力氣被抽空,她不想哭,可是忍不住。
剛剛就差一點她就死掉了!
大半夜嚇唬人,容嬌不想理他,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哭,卻又偏是忍不住,越想越委屈,委屈勁上來也不想他好過。
她心裏知道沈牧驍會哄著她,會道歉,克製的哭泣,放肆的撒潑!
容嬌側頭不看他,把下巴移開:“你說呢!”
生氣時眼睛亮晶晶的,像兩個黑色的葡萄。
沈牧驍愧疚不已:“是我的錯。”
沒想到她會因為自己被輕薄尋思,沈牧驍心裏酸澀發脹,五味雜陳。
後怕也慶幸。
容嬌哽咽著推他:“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沈牧驍俯身去撿掉在地上的衣服,容嬌趁機想跑,胳膊被拉住,下一秒被他大橫抱起:“別亂動,我抱你進去。”
“你鞋子掉了,腳挨著地會著涼肚子疼。”
容嬌舔了下嘴唇上的眼淚,兩隻腳晃動著,把另外一隻鞋也蹬掉了。
她賭氣道:“疼死算了,總好過被你嚇死強。”
天知道她剛剛多害怕,膽都要碎了。
沈牧驍抿了下唇,用力的拍了下她的屁股:“不許尋死覓活。”
想到她毅然決然的舉動,後怕像根鐵鏈鎖住了他的喉結,喘不上氣。
打屁股其實沒那麽疼,容嬌卻覺得疼極了!
她生氣的在他懷裏鯉魚打挺的翻騰,手劈裏啪啦的打在他胸膛上,凶極了上牙咬:“你欺負我還打我,我和你拚了!”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沈牧驍你個大騙子,大混蛋,你對的起我為你去死的決心嗎?"
嗷!~
容嬌一口咬在他的肉上,他的肉太硬了,容嬌用力太猛,頭跟著顫了顫。
沈牧驍深吸了口氣,把她箍在懷裏,免得掉下去摔壞了。
他抱著人走到屋前,旁邊的門開了,穿條紅線褲光著膀子的沈牧野走了出來。
他看到容嬌趴在大哥的懷裏,擰著頭親他的胸。
對視到大哥嚴肅的眼神,沈牧野懂事的立馬低頭。
他紅著臉說:“哥你回來了……你倆…感情還挺好,你們隨意我睡覺去。”
話落嗖的縮回門裏,結結實實關上門。
容嬌聽到沈牧野的聲音崩潰的又哭了,媽的,臉丟盡了。
沈牧驍抱著自己的‘壓寨小媳婦兒’進屋,一腳踹上門。
他隨手將半幹的衣服扔到收東西的木箱子上,不小心帶倒了線軲轆,發出悶響聲。
沈牧驍轉身坐到椅子上,控製著撒潑的容嬌,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點亮了蠟燭。
屋子亮了,容嬌瞬間安靜下來。
女人總是要幾分麵子的,她被迫窩在沈牧驍懷裏,紅著眼睛整理頭發。
她倔強的看著旁邊,死活不看他,眼睛紅成了小兔子,鼻尖也紅紅的,眉毛蹙在一起,眼淚疙瘩順著奶乎乎的臉蛋往下掉。
時不時打嗝兒歎氣。
容嬌:“誒……”
臭男人還敢打她,可真出息了。
坐在這半天了,也不說哄哄她。
好半天那臭男人都不說話,容嬌眉頭蹙的更緊,轉頭看去,被人家抓了個正著。
容嬌慌亂的眨了下眼睛:“你放開我,我要睡覺了。”
沈牧驍收緊手,扯了塊粉色的衛生紙幫她擦眼淚:“冷靜了。”
容嬌咬牙,窩在那發呆。
不冷靜怎麽辦?
他又不哄人,難道要讓她哭瞎嗎?
沈牧驍把紙按在她鼻子上:“用力。”
容嬌躲不開,破罐子破摔用力讓他擦,擦完的確舒服不少。
沈牧驍把紙扔到灶坑門前,緩緩開口:“那我開始哄你了。”
容嬌:“……”
大哥你要不要如此一本真經?
但是心裏的不舒服稍微散去了一點點。
沈牧驍抬起她的腳,把她腳底心的土抹掉:“我剛剛想逗逗你,沒想到你會嚇到你,對不起。”
“我以為你會認出我。”
是他不好,嚇到她了。
說起這個容嬌就生氣,忽然支棱起來,吊著嗓子控訴:“你穿了皮鞋,還剃了胡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怎麽可能認出來!”
出門兩天,瞧瞧他把自己折騰的,刮胡子了,頭發也修剪了,還穿著白襯衫西服褲子小皮鞋……
容嬌從頭看到尾,酸溜溜的問:“在外麵被誰家的富婆給包|養了?對你還挺大方的。”
沈牧驍:“……”
他屈指敲了下容嬌的頭:“想什麽呢,不是你嫌棄我胡子紮人,看不到我的臉。”
容嬌耳朵動了動,偷偷看他的臉色,遲疑問:“你是…為了我才剃胡子的嗎?”
那還冤枉了他。
如果是這樣,容嬌就得多看兩眼了。
外麵看的還不算太清晰,到了屋裏坐下來好好瞧,那感覺還是不一樣。
長得真好看啊,精致卻不失硬氣,比例特別好,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沈牧驍看她挺喜歡的,挑了下眉:“不然呢?”
“難不成是為了那富婆?”
不清楚容嬌為什麽會用包|養這兩個荒唐的字來形容男女關係,還是女的包男的,還挺形象的。
容嬌拉住他的衣服領子:“你敢!”
沈牧驍寵溺的摸了摸她飽滿的小腦殼:“家裏嬌嬌老婆凶,我可不敢。”
容嬌撇嘴:“算了吧,你還用手打我屁股。”
沈牧驍眼神發暗:“我可以不用手。”
容嬌懵懂的抬起頭,好半天想明白臉刷的爆紅,紅成了熟透的櫻桃。
小拳拳捶他胸口:“你、你說什麽呢!”
沈牧驍眼睛深的要把她吞掉,嘴巴還清風朗月:“我說什麽了?你自己想多了吧。”
容嬌撇了下嘴還想哭:“我現在很生氣,你最好嘴甜一些。”
沈牧驍了然點頭,拖著她的小腦殼俯身咬住她飽滿的唇珠,先是淺嚐截止,等她軟了下來立馬急攻上去,吸取裏麵每一份甜蜜。
含糊問:“你把嘴甜分我一些,我就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