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發生的事情我們也聽說了,雖然做人要有禮貌,但是並不是去做那任人拿捏的人,一個人如果連骨氣都沒有了,那是最讓人瞧不起的。”

她非常支持舒玉蘭的做法,沈家的其他人也沒有任何的異議。

林婉琦心裏氣得要命,但是並不能當著沈母的麵亂發脾氣。

隻能裝模作樣地給舒玉蘭道歉。

“抱歉,嫂子不過我以後會跟著沈哥哥好好學的,畢竟過兩天我就要調到他所在的軍區工作了,之後說不定也會經常一起上下班,到時候找這個姐妹不要誤會。”

林婉琦挑釁地看了一眼舒玉蘭,結果對方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轉身去和沈母培養感情了。

她現在是發現了,沈家人是真的對她的胃口。

注意到周圍人的視線都不在他身上,林婉琦氣得咬牙,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舒玉蘭就離開了這裏。

他們走著瞧!

總有一天她會揭穿舒玉蘭的真麵目,將她從沈家趕出去。

舒玉蘭在沈家待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就帶著行李出現在了機場。

不過在登機口遇到執行任務的沈延仲,這是她沒想到的。

看著男人一身軍裝,身姿挺拔的樣子,舒玉蘭直接被迷了眼。

這也太帥太有男人味了吧。

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嘴角,確定沒有流下口水後才走過去。

因為工作的需要,沈延仲不能隨意地離開他的崗位,主播在舒玉蘭出現在機場的時候,他就第一時間看到了她。

“你怎麽會在這裏?家裏出事了嗎?”

男人語氣擔憂,舒玉蘭安慰道:“我這次是作為醫學代表去談判的,隻不過沒想到護送我們的人居然是你們。”

再來的時候莫老就告訴她,會有一支專用的軍隊保護他們的安全,隻不過沒想到居然是沈延仲他們。

對於這個意外之喜兩個人都非常高興。

因為是長途飛機,中途換乘之後,舒玉蘭一覺到了目的地。

下飛機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有點蒙,一臉沒睡醒的樣子,迷迷糊糊地跟著大部隊走在後麵,一行人到達酒店的時候卻在外麵等了半天,都沒有進去。

“怎麽回事?”

舒玉蘭皺眉上前查看情況,卻看到自己隊伍的兩個人正麵紅耳赤地跟對方交流著。

隻不過酒店的服務人員並不理睬他們自顧自地忙著手上的工作。

“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嗎?看來我應該告訴其他來這裏旅遊的外國人,你們是怎麽歧視他們的。”

舒玉蘭上前一口流利的英文說出來的時候,眾人都震驚了,不過服務員還是有些不服氣。

指著他們放在地上的那些行李嫌棄道:“你們這麽髒的東西放在我們酒店裏麵會損害我們酒店形象的,你們還是換一家酒店住吧。”

看了眼被小心翼翼保護的資料以及從國內帶過來的醫療儀器,舒玉蘭語氣冰冷。

“你這麽大的口氣,一句話就否認了我們幾十個人的住宿,那怎麽不見你把錢退給我們?該不會是想空手套白狼吧?這麽大的一個酒店居然有你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小人,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舒玉蘭的聲音非常大,在這裏進進出出的都是為了國人,甚至更多的是他們本國的人,眼看著事情就要鬧大了,服務員不得不低頭跟她道歉,幫他們快速的辦理了入住手續。

“我的天玉蘭你也太厲害了,英文什麽時候學的?說得太好了。”

“就是你今天這一出可是給我們出了一口惡氣,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隻可惜兩個國家的語言交流有些障礙,不然他早就開罵了。

“真是一群從小過來的人沒有見識,能夠來咱們這裏居住的都是穿著西裝禮服的,看他們那副破爛的樣子。”

“聽說他們國家發展得非常落後呢。”

身後的兩位服務員小聲地用小語種在背後蛐蛐她,舒玉蘭停下腳步直接轉身走到了他們麵前。

正在說話的兩個人突然停了下來,震驚地看著她。

“怎麽不繼續說了?剛才背地裏罵我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你們兩個能夠代表你們國家的顏麵嗎?真為你們國家感到羞恥,居然有你們這樣的敗類。”

在她小語種出來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震驚了,英語很常見,舒玉蘭會說一些也無可厚非,但是這小語種可就不一樣了。

忍住神色複雜地看著她,雖然心裏有些懷疑,但是並沒有。說出來帶著身邊的人去收拾房間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去做,必須保證對方的安全。

房間裏舒玉蘭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上輩子他雖然一直都在被虐待,但是他也一直在堅持學習,對於這種小語種也涉及了。

本以為要過段時間才能用到,沒想到今天給碰到了。

還好她學過,不然被人罵了都不知道。

“咚咚!”

聽到敲門聲,舒玉蘭來到門口就看到了站在麵前的高大男人,眉頭微挑。

“你不是在執行任務嗎?”

“現在是休息時間,我的房間就在你隔壁。”

說著男人還側身給她看了一眼。

還真是緣分了。

“剛才在樓下,你說的那個小語種是什麽時候學的?”

舒玉蘭愣了一下,心裏有些後悔,剛才光顧著懟人了,忘記她現在這個時候並沒有學過這些東西,心裏難免有些心虛。

“我以前自己學過一些皮毛,本以為認不到的,沒想到今天誤打誤撞地聽懂了。”

沈延仲了然,並沒有多想,“等回國後我幫你找一個語言教授,讓他教你怎麽樣?”

“好啊,這可太棒了。”

這樣的話,那她以後豈不是不用再找別的借口了?有一個教授的話,她萬事大吉。

兩個人雖然住在同一個酒店裏麵,但是並不能住在同一個房間裏麵,為了保護重要人物的安全,沈延仲必須時刻保持高度的警戒,在問完舒玉蘭的情況後就回到了他的房間原地待命。

舒玉蘭隔天就跟著醫療隊伍抵達了談判地點,看著麵前擺放的桌子,還真是兩極分化,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座位在哪裏。

“簡直是欺人太甚!”

隊伍中一個脾氣火暴的人沒忍住,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

居然拿這麽破爛的桌子給他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