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蘭兩人有五天的假期,在這五天裏沈家人帶著她一起逛街,將所有女孩子喜歡的地方都逛了一個遍。
“媽,我穿不了這麽多的衣服。”
這才隻是休假的第二天,她和沈延仲的房間都已經快被大大小小的禮物給堆滿了。
天知道在看到沈母他們的逛街戰鬥力時,她有多麽的驚訝。
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嗎?她好像知道沈延仲那豪氣揮霍的樣子是遺傳誰了。
“玉蘭你可別跟媽客氣,咱們女人最重要的就是這張臉一定要保養好了,而且平日裏你工作那麽忙,肯定沒有時間去街上買東西,沈延仲他又經常出差。”
也幸虧是舒玉蘭脾氣好,能夠忍受得了這樣的寂寞,不然換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話,說不定早就已經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哎!
越看越覺得心疼,大手一揮,又給舒玉蘭買了十幾件衣服。
“大嫂說得對,玉蘭你可別跟我們客氣,我早就想要一個女兒了,隻可惜肚子不爭氣,生出來的全都是男孩子,家裏那幾個皮猴我早就煩了他們了。”
現在好不容易碰到這麽一個香香軟軟的侄媳婦,可不得好好地打扮一下。
看著手上的東西,舒玉蘭非常慶幸在回國之前給他們帶了禮物,不然就今天這些東西,她收了也會一直惦記的。
回家後舒玉蘭回房間將帶來的禮物發了出去,跟在身後幫忙的沈延仲眼巴巴地看著,結果到最後手上都空了,也沒有他的禮物。
“為什麽我沒有份?”
他也是沈家人,而且還是她的老公。
舒玉蘭還沒有說話,旁邊的幾個女長輩們就看不下去了。
“我說大侄子,你這叫什麽話?哪有男人向自己媳婦要禮物的?”
“就是啊,你們回來了這麽久,我可從來沒有見你給玉蘭買過東西。”
旁邊坐著的幾個男人搖了搖頭,慢悠悠地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你說你好好端端地惹她們幹嘛?
平日裏他們可都是讓著她們的,沈延仲這孩子到底是剛結婚沒多久,對於婚後的生活還不太了解,以後有時間得給他好好地傳授傳授經驗,這樣才有利於夫妻生活和諧。
沈延仲被他們說得百口莫辯,看著在旁邊偷笑的舒玉蘭,神情更委屈了。
晚上,舒玉蘭剛回到臥室,腰上就纏過來了一隻胳膊。
“玉蘭。”
男人略帶委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舒玉蘭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輕輕地抬手推了推他,得到自由後直接去了旁邊的櫃子,而正在裝可憐博同情的男人表情有一瞬間的茫然,但是並不妨礙他跟過去。
“這是你的禮物。”
看著眼前明顯比白天那些禮物更加精致的盒子,沈延仲有些驚訝,但是更多的是開心。
看來他的老婆沒有忘記他。
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裏麵放著的是一塊手表,一看就價格不菲。
“什麽時候準備的?”
男人沒忍住將人抱在懷裏重重地親了一口,兩人之間的溫度瞬間升了起來。
舒玉蘭臉頰羞紅,想推開他,這裏畢竟是老宅,萬一被人發現了多不好。
但是麵前的男人卻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了,直接抱著人去了**,不過到底是因為在家裏麵兩個人不好太折騰。
再次被舒玉蘭推開的男人,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了眼自己不爭氣的兄弟,將人抱在懷裏努力的平息著自己。
還是在部隊裏麵好,沒有人能夠打擾他們。
被抱在懷裏的舒玉蘭不自在地動了動,尤其是在察覺到他身上的燥熱後更加想遠離他了,但是剛有動作就被男人一把拽了回來。
“別亂動,我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
一句話徹底地讓她安靜下來了。
半晌,聽到懷裏均勻的呼吸聲,沈延仲低頭一刻發現懷裏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已經睡著了,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感受著懷裏的溫軟,漸漸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舒玉蘭順利地起晚了一下樓就看到了沈家人各種調侃的眼神。
尤其是沈母,看見她的第一句話就是指責沈延仲。
“這個臭小子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玉蘭快下來吃點東西。”
雖然嘴上說著責怪沈延仲的話,但是她嘴角的笑容怎麽也壓不下來。
按照這個發展,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就能夠抱上孫子了。
舒玉蘭臉頰通紅,害羞地跟在沈母的後麵,在經過沈延仲的時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無辜地摸了摸鼻子,他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昨天晚上他已經很收斂了。
果然還是得早點回部隊,家裏麵雖然人多,但是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辦。
就連他出門回來的時候想要親一下舒玉蘭,都被各種拒絕。
因為家裏的長輩們要上班,吃完飯後,舒玉蘭和沈延仲兩人一起出門去逛街,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沈延仲一點點地跟她講著兒時的回憶。
“這條街我小時候經常過來,那個時候院子裏麵還有很多的小孩兒,就喜歡去前麵那棵大樹下麵玩。”
在講述小時候發生的事情時男人的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看來他的童年很開心。
也對,這男人估計從小到大都是他們家裏的驕傲,肯定是被寵著長大的。
如果沈延仲知道她心裏的想法的話,肯定會否認的。
要知道他小時候可是孩子堆裏麵最淘氣的,一個每天上房揭瓦,各種禍連闖不斷。
隻不過現在大家都長大了,見麵的時間很少了。
“我聽說你小時候很招女生喜歡,怎麽長大了就對女孩子不感興趣了呢?”
這也是她和沈母閑聊的時候,聽說的。
如果不是上一輩子了解過沈延仲,還以為這個男人身邊的女人從來不斷呢。
沈延仲被她的話給噎了一下,解釋道:“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長大後就知道什麽是男女大方,而且在參加了部隊後,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你放心我絕對是身心專一的。”
看著男人焦急地解釋,舒玉蘭被逗笑了,好奇道:那你為什麽會娶我呢?”
畢竟按照他以前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看上她這種人的。
當然,是以前的她。
“我記得前麵有一個賣烤紅薯的小攤子,他家的紅薯最甜了,而且個頭還大,我帶你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