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吳誌明的神色有些動容,見此舒紅梅再接再厲,說了各種好話。
“你放心吧,我保證會好好地保護我們的孩子,直到生產結束的。”
她小心翼翼地撫摸著自己還未隆起的肚子,一臉的幸福,見此吳誌明的臉色才徹底地緩和下來,帶著她離開了這裏。
“誌明哥還好你今天來得及時,不然我們的孩子可能真的就沒了。”
離開醫院後,舒紅梅立刻哭了出來,臉色蒼白,身體瑟瑟發抖,似乎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我今天本來是想告訴姐姐我懷孕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她聽了之後,就想強行帶著我去墮胎,逼我打掉這個孩子。”
心裏麵還有一些疑慮的吳誌明,聽到她這話徹底地相信了舒紅梅說的話,畢竟舒玉蘭以前就經常欺負紅梅。
“這個賤人!至於是心思如此惡毒,像她這種人怎麽配當醫生?”
說著就要轉身去找舒玉蘭,給她一個教訓,最好是能讓她離開這家醫院,不然以後紅梅來醫院做檢查生產的時候豈不是都很危險。
“誌明哥你別激動,舒玉蘭在這個醫院裏麵畢竟是有一些實力的,如果咱們貿然行動的話,肯定不會有人相信的,不如好好地計劃一下想一個萬全之策。”
“而且你是我孩子的父親,如果你出事的話,我和孩子要怎麽辦?”
“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情再犯錯誤,去大西北那種地方吃苦了。”
女人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滿臉都是心疼,男人的臉色瞬間軟了下來。
輕聲細語道:“好,那我們回家好好地商量一下。”
看著全心全意為自己著想的妻子,吳誌明非常痛恨自己之前居然不相信她。
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他和紅梅兩個人是心裏都有對方的。
回到家裏,然後吳誌明就將他懷孕的事情告訴了吳母。
“哎呦!快坐下,這麽大的事情你們居然現在才告訴我!”
這可是他們老吳家的第一個孩子,一定要好好地照顧好。
舒紅梅羞紅著臉坐在凳子上,享受著吳母的照顧,隻是吳誌明卻一言不發地坐在旁邊臉色很難看。
注意到他的吳母有些不明所以,“你這是怎麽了?你媳婦兒都懷了孩子不趕緊過來幫忙,坐在那裏幹什麽?”
雖然是指責的語氣,但是她臉上並沒有多少怪罪的神色,畢竟照顧人這種事情並不是一個男人能做的。
“媽,我隻是有些後怕,今天在醫院裏麵我和紅梅去做檢查的時候,你都不知道舒玉蘭她有多麽的過分。”
“要不是我趕過去的及時,你的孫子說不定就被她給霍霍沒了。”
說到這裏舒紅梅還捂著臉害怕地哭了起來。
吳母神色震驚,“到底是怎麽回事?”
旁邊還在哭泣的舒紅梅抽抽噎噎地將醫院裏麵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了她。
吳母聽得火冒三丈,拿著旁邊的掃帚就要衝出去和舒玉蘭拚個你死我活,但是卻被旁邊的舒紅梅死死地拉住了胳膊。
“媽你冷靜點,聽我說,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萬全之策,絕對會讓舒玉蘭後悔一輩子的。”
一旁的吳誌明趕緊上前來將他們兩人的計劃說了出來。
幾個人在房間裏嘀嘀咕咕地討論了一下午,第二天一大早吳母就去了舒玉蘭工作的醫院。
“這是您需要抓的藥。”
醫生給她看完之後就準備叫下一位患者,結果就看到吳母坐在原地沒有動。
“我聽說你們醫院裏麵有一個叫舒玉蘭的醫生,她最近是不是研發了一種新的藥物,治病特別快,就給我拿那個藥吧。”
聽到他這話,醫生笑了,“咱們醫院裏麵確實是有舒醫生在的,不過針對您這病的藥物,這幾樣是最有效的。”
就是無論醫生怎麽解釋勸阻,吳母都不聽,堅持要拿舒玉蘭研究的藥。
看著她固執的樣子,醫生沒了耐心,直接將人趕了出去。
他是絕對不可能給她拿不對症的藥的。
被趕出來的吳母黑著一張臉準備離開,隻是剛轉身就看到門口有一張病曆單,上麵還寫著病狀。
她的眼睛立馬就亮,將剛才開的單子放進口袋裏重新拿著撿的那張病曆單去拿了藥,並且多次聲明,隻要舒玉蘭研發的藥物。
一連兩次很快就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就和舒玉蘭說起了這件事情。
“你說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舒玉蘭眉頭皺起,直接告訴她這件事情不簡單,“那個病人叫什麽名字?”
醫生皺眉,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我記得好像是姓吳來著,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至於叫什麽我還真忘了。”
姓吳,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吳誌明的母親。
“我知道了,多謝你提醒我。”
吃完飯後,舒玉蘭就直接去值班室那邊調查了吳母的病況,以及購藥的記錄。
發現她拿的那些藥全都是不對症的,根本就治不好她的那些病。
“李姐你幫我一個忙,我懷疑這個人想要來我們醫院訛錢。”
李姐是一個正義心很強的人,最見不慣的就是這種訛錢的事情。
聽了舒玉蘭的話後,當即就同意了。
將吳母的種種病症,以及購買的藥物全都登記在冊。
之後的幾天林秀英又連著兩次來了醫院,拿的都是同樣的藥物。
不過有了舒玉蘭的提醒,醫院裏麵的人在見到她的時候都做好了記錄,甚至讓她簽字畫押。
“我上次來的時候也不需要這麽多的流程啊,你們這個醫院是怎麽回事?”
吳母有些警惕,該不會是她做的那些事情被發現了吧?
隨即又很快地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這件事情隻有他們一家子人知道,其他的人絕對不可能發現的。
“這不是最近來醫院的人太多了,做一個登記,也方便之後的管理。”
聽到旁邊小護士的解釋吳母放心地點了點頭,反正今天也是最後一次拿藥了。
很快舒玉蘭就會身敗名裂,被醫院趕出去的,到時候部隊還會狠狠地懲罰她。
吳母離開後,立馬就有醫生帶著剛才的登記單去了舒玉蘭的辦公室,將這幾天搜集到的證據交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