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會讓舒玉蘭一個人有機會在沈延仲的耳邊說她的壞話。
林婉琦的他們一生搶先舒玉蘭一步提前下了車,對於她這幼稚的行為,舒玉蘭壓根兒就沒有放在心上,拎好自己的東西走了下去。
在她來之前,沈延仲就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他在部隊的戰友過來接她,所以一下火車就看到了一個身姿挺拔的軍人站在火車站門口,身邊還停著一輛軍用車。
看到她出來後,還興奮地揮了揮手,舒玉蘭剛走了一步,就察覺到身邊有一股冷風吹過,一抬頭就看到林婉琦快速地跑到了男人身邊。
“是沈哥哥讓你來接我的吧?我就知道他心裏有我,不會放心讓我一個人來鄉下的。”
女人語氣嬌軟,不等旁邊的男人拒絕就爬上了車,還是車裏的駕駛員眼疾手快地將人趕了下去。
“抱歉這位女同誌,我們不認識你,也不是來接你的,如果你遇到了什麽困難的話,可以去火車站對麵的救助站。”
“你們什麽意思?不知道我是誰嗎?”冷眼看著麵前的兩個人,恨不得直接將他們兩個從部隊裏麵開除,可是她現在還沒有這個權利,即便是讓她的父親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該死的!
“是不是讓你們久等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婉琦不可置信地轉身看到舒玉蘭的時候,臉色更加難看了。
剛才還對她嚴肅訓斥的兩個軍人立馬露出了笑臉,“嫂子坐了這麽久的火車肯定累了吧?快上車,上校都已經跟我們說過了,家裏麵已經幫您打掃幹淨了,絕對幹淨。”
聽到他們的話舒玉蘭有些意外,沒想到那個男人安排得會如此周到。
“多謝。”
對於旁邊嫉妒的已經眼眶發紅的林婉琦,她是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過她,將手裏的包裹都安置好後就準備上車了。
“站住!”
“舒玉蘭你難道就這樣直接把我扔在大街上嗎?就不怕我們林家去找你的麻煩?”
“我雖然是被安排下鄉了,但並不是回不去了。”
她這話無疑是在威脅,而旁邊的兩個小戰士也確實陷入了為難,正當舒玉蘭準備站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抱歉林小姐,您的車在那邊,我們隻是負責來接人的,而且這是部隊裏麵的軍車,去哪裏都是需要打報告的。”
兩個人義正詞嚴地拒絕了她,林婉琦地咬牙切齒地盯著他們幾個。
“那你們兩個幫我給家裏送封信總可以了吧?”舒玉蘭這個賤人她是信不過的。
兩個小戰士點頭,這點忙他們還是能夠幫的。
林婉琦找他們借了紙筆當場寫了一封信交給他們,並且留下了地址。
“大妹子你還走不走了?大家夥都在等著你一個人。”
身後的牛車不斷地催促著她,林婉琦黑著臉上了車,隻不過剛上車就聞到了一股臭味,差點暈過去。
用力地捂著鼻子,滿臉嫌棄,“你們這車沒有洗過嗎?怎麽這麽臭?”
這讓她怎麽做下去?要知道從火車站到她要去的鄉下可是有好幾個小時的路程,這麽臭,怎麽待啊?
“忍一忍吧,咱們村子裏就隻有這一輛牛車能夠進城,如果不是村主任吩咐了,我才不願意把你帶過來呢,有這個時間,早就已經在家裏幹了好多活兒了。”
一個被上麵拍下來勞改的人還這麽多毛病,要不是看她是一個小姑娘,怕把她丟在半路上出事情,他才不願意拉呢。
林婉琦冷著臉不再說話,總覺得一開口,那臭味就能進到嘴裏。
回到小院的時候,舒玉蘭就看到莫老正帶著紮西在給她打掃院子,她到的時候已經基本上收拾完了。
“玉蘭你終於回來了,昨天看部隊裏來了幾個人給你收拾了一下房子,我看院子他們沒敢動,我就帶著紮西過來幫你收拾一下。”
畢竟這院子裏麵曬的都是一些草藥,部隊的那些人不懂藥理,所以沒敢動。
舒玉蘭笑著點頭,放下東西後招呼著他們進屋喝水,莫老擺了擺手。
“你剛回來還是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有什麽事情咱們改天再聊。”
紮西在旁邊點頭,將收拾好的藥材放在幹淨的地方後,跟著莫老一起離開了。
舒玉蘭也沒有過多的阻攔,畢竟她坐了一天的車也早就累了,收拾了一下包不好直接躺在**睡著了。
第二天醒的時候腰酸背疼的,下床活動了一下筋骨才感覺好多了。
在出去之前,她給沈延仲和沈母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們她已經安全到家了。
順便告訴了沈延仲她在來的時候遇到了林婉琦。
“不用管她。”
沈延仲厭惡地說道,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本以為林婉琦被安排下鄉教育,能夠讓他們安靜一段時間,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找人暗箱操作,去了他部隊附近的鄉下。
舒玉蘭點頭,畢竟她不是主動惹是生非的人,隻要林婉琦能夠老老實實地在鄉下待著,不給她惹麻煩,她就當她不存在。
下午她去醫院報到了,院長看到她回來後高興得不得了。
“今天晚上我讓醫院的食堂師傅多做幾個好吃的,就當慶功宴了。”
他們醫院裏麵新來了一個炒菜的師傅,做菜手藝一絕。
舒玉蘭絕對會喜歡的。
“多謝院長,不過我今天恐怕是沒時間了,下班之後還要去莫老那邊一趟。”
在北京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還見到了莫南星,應該好好地跟他說一下。
院長若有所思地點頭,“那就等你有時間的時候,我再請客。”
反正這次的交流學習舒玉蘭是給他們醫院裏麵爭光了,外麵好多的醫院都想把這個香餑餑給搶走,他可得把人給看住了。
從醫院出來後,舒玉蘭去了莫老家,將一封信交給了他。
是她那天從醫院離開的時候,莫南星讓她幫忙轉交的。
“這個臭小子也不說找時間來看我,就知道寫信。”
莫老雖然嘴上是這樣說著,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沒有任何的遮掩。
自己孩子什麽樣子他心裏很清楚。
“北京那邊有很多人不論大病小病都會去醫院檢查,即便是平常的一點磕碰。”
這跟他們這邊的人完全不一樣,如果不是特別嚴重的話,人們根本不會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