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您沒事兒吧?”
舒玉蘭請人幫忙將吳誌明送進醫院後就來到了霍夫人麵前,看著她呆愣的樣子,難道是被剛才的情況給嚇到了。
不過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也會嚇得魂不守舍,何況剛才還是霍夫人救了她一命,不然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回憶著剛才發生的驚恐一幕,霍夫人輕輕地眨眼睛,如果剛才她沒有看錯的話,舒玉蘭後腰上好像有一塊紅色的胎記。
隻是剛才的情況太危急,她沒來得及細看,一想到這裏她的身體微顫的,當初她女兒出生的時候,後腰上就有一塊胎記。
舒玉蘭果然就是她的親生女兒。
“霍夫人?”
擔憂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一轉頭就看到了舒玉蘭關心的神色,她情緒激動地抓住她的胳膊。
剛想張嘴,就被舒玉蘭的話給打斷了。
“你不用害怕,剛才的那個人已經暈過去了,周圍的人幫忙報了警,公安很快就來了。”
她想說自己不怕,可是才發現舒玉蘭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後,她的情緒太激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是用力地抓著她的胳膊,不斷地點頭。
隻要是在自己女兒身邊,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她都不會害怕的,她會好好地保護好自己的女兒。
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公安來得很快,在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幾個人就來到了舒玉蘭麵前詢問了幾句後,就帶著他們去公安局做了筆錄。
“這個男人之前跟我有一些糾葛,我覺得他可能是故意的。”
“而且他的老婆也有可能參與其中,希望你們能夠嚴肅調查。”
舒玉蘭將她和吳誌明以及舒紅梅之間的關係再次說了一遍,因為之前有過這樣的案例,所以公安一查就查出了幾個人的糾紛。
神色嚴肅起來。
因為吳誌明不止一次犯錯誤了。
“舒同誌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上麵的人剛才已經下達了命令,這件事情必須嚴肅處理。
筆錄結束後,兩個人從公安裏麵出來,舒玉蘭本來是想將霍夫人送回醫院的,但是她剛開口就被拒絕了。
“我是不想讓他擔心,你也知道我家那個身體不太好,讓他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的話肯定會著急的,說不定會舊病複發。”
舒玉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是據他所知,霍夫人來得比較匆忙,還沒有安排好住宿的地方。
“如果霍夫人不嫌棄的話,不如跟我回家休息一會兒?”
“您身上的傷也需要處理一下。”
這應該是剛才在救她的時候被擦傷的,好在傷口不是很大。
霍夫人連連點頭,這也是她的想法。
跟著舒玉蘭回到小院後四處打量著她周圍居住的環境,微微點頭還好這房子雖然小,但是五髒俱全。
“這個藥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您放心已經做過實驗了,沒有副作用。”
舒玉蘭將人扶到椅子上坐下,輕輕地將受傷的地方做了處理。
藥膏塗抹在胳膊上的時候冰冰涼涼的很舒服,霍夫人沒忍住舒服的輕歎出聲。
等處理好傷口後,兩個人坐在椅子上相顧無言,最後還是霍夫人打破了這略帶緊張的氣氛。
“你能說一說你的身世嗎?”
她極力控製著自己激動的情緒,生怕把人給嚇到,舒玉蘭微微垂眸,隻是簡單地說了幾句關於自己的身世,至於她在舒家的生活並沒有多說。
畢竟她從沒想過想要靠這種方式來博取別人的同情,而且霍夫人也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就更沒有說的必要了。
隻是對方在聽到她是被抱養的,而且一直在尋找自己的親人後,非常的激動。
“我知道霍夫人家之前也丟過一個孩子,但是我們兩個人應該不是母女,我已經有我親生父母的消息了,他們在北京,過段時間我會去那邊尋找。”
“為什麽?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是你母親呢?”再說這話的時候她聲音帶著哽咽。
舒玉蘭無奈地歎了口氣,解釋道:“畢竟憑您的家世和權力,沒人敢動你們的孩子,我隻不過是平平無奇的一個小百姓而已。”
“最重要的是我們兩個人也長得不像。”
看著麵前不斷掉淚的美婦人,舒玉蘭無奈地歎了口氣,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紙巾遞給她。
“我的女兒出生後,她的左腰處有一塊紅色的胎記,而且他被人抱走的時候脖子上掛著一把金鎖,上麵有一道很明顯的劃痕。”
舒玉蘭瞳孔微張,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良久才起身去梳妝台前打開了一個被鎖著的櫃子,裏麵裝著的正是一個金鎖。
這個金鎖除了林秀英之外沒有人知道,就連沈延仲她都沒有說。
就是想著等找回自己的親生父母後,這個金鎖就是她身份的證明。
看著手上帶著明顯劃痕的金鎖,舒玉蘭陷入了沉默,而旁邊的霍夫人在看到那熟悉的金鎖後,再也忍不住大哭出聲,上前緊緊地將人抱在懷裏。
“我的女兒,我終於找到你了。”
自從她的女兒失蹤後,她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每天晚上做夢都是女兒被虐待的場景。
她老公也因此自責了很久。
可是他們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她。
“這麽多年了,我們終於找到你了,對不起當初是我們的失誤,才讓你受了這麽多苦。”
霍夫人心疼地抱著舒玉蘭上下摸索,穿著衣服不明顯,隻是將人抱在懷裏的時候才感覺舒玉蘭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多少肉,抱著都能夠摸到她身上的骨頭。
這些年肯定受了很多的苦。
舒玉蘭神情微怔,這是她沒想到的,準確來說是從來沒有預想過的一件事情。
當初在做選擇的時候,她就率先將霍將軍這一家給排除了。
可是現實卻給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玉蘭你是不是還在怪媽媽?”
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舒玉蘭,霍夫人神情緊張,怪他們也是應該的,這麽多年都沒有把人找回來。
是他們的失誤。
“你跟媽媽回家,媽媽一定會好好地補償你的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舒玉蘭,生怕會嚇到她。
舒玉蘭猛然回過神,神色複雜地看著她。
“霍…您先請坐。”
她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