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元旦,兩家人聚在了一起。

“姓霍的你如果敢對我姐姐不好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桌子上霍祺喝了一點就很快就醉了,大著舌頭警告沈延仲,旁邊的霍將軍對這件事情完全處於不管的狀態,畢竟這是他也想說的話。

沈延仲點頭,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娶回來的媳婦,怎麽可能會虐待她呢?

“老霍咱們兩家也有好久沒有走在一起好好地吃頓飯了,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沈父笑嗬嗬地摟著旁邊男人的肩膀,將桌子上的酒杯再次滿上。

因為過元旦,舒玉蘭也跟著喝了一點酒,可能是在熟悉的環境裏,所以她特別的放鬆,隻喝了三杯就已經上頭了。

看著她眼神逐漸迷離的樣子,沈延仲的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不動聲色地再次給她倒了杯酒。

“明天你們醫院放假,今天晚上就好好地放鬆一下吧。”

舒玉蘭點頭,這段時間她非常忙,自從在導師麵前展露了能力之後,她手上的實驗就沒停過。

兩家人住的地方雖然不太遠,但是畢竟喝了些酒回去的路上還是難免會出現一些意外,所以霍夫人直接讓人收拾出了幾間空房,給他們住著。

“我先抱玉蘭上去休息了。”

沈延仲彎腰將早就已經喝醉了的女人抱在懷裏上了樓,已經他這段時間的努力,霍將軍已經漸漸地認可他了,偶爾也能在霍家住下來。

將人輕輕地放在**,他去洗手間拿了一塊濕毛巾輕輕地擦拭著舒玉蘭的臉。

“你怎麽在這裏?”

似乎是察覺到了臉上的濕意舒玉蘭朦朧地睜開雙眼,在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時,迷糊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知道我是誰嗎?”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拿著毛巾的手微微收緊。

“沈延仲啊。”她緩緩地眨了下眼睛,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問,她又不是傻子,這麽簡單的問題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作為經驗豐富的少校,沈延仲一眼就看出了舒玉蘭此時已經處於醉酒的狀態了。

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眼底閃過一抹糾結,他知道這樣做有些小人了,但是上次舒玉蘭的話在他腦海裏回**。

不弄清楚,他不放心。

“你說我救過你,是為什麽?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舒玉蘭這個時候腦子轉得非常慢,等他說完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本來隻是因為喝酒導致泛紅的眼角,瞬間掉下了淚水。

“沒想到你把我給忘了嗚嗚嗚……”

“我……”

沈延仲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隻能將人抱在懷裏輕聲地哄著,良久才把人的情緒穩定下來。

“我之前就是眼瞎,才會喜歡吳誌明跟你離婚的,可是我不知道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舒玉蘭語氣中充滿了愧疚與厭惡,淚眼婆娑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上一世他們兩個人明明可以相敬如賓地生活一輩子的,可是卻因為她自己識人不清,落得那種下場。

舒玉蘭斷斷續續地將上一世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抱著她的男人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眼神晦暗不明。

本來他不相信這種離譜的事情的,但是舒玉蘭確實是突然從那次被下藥之後態度發生轉變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她對舒家家以及舒紅梅的態度也就說得通了。

隻不過…跟他在一起是因為上一世的救命之恩嗎?

男人神情複雜地將睡熟的人放在**,在旁邊照顧了一晚上,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自從元旦過了之後舒玉蘭發現了不對勁,她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見到沈延仲了。

他前段時間就已經打了報告轉到了京城的軍區,之前還經常去學校找她,可是現在她給他打電話,總是說忙,或者找各種借口敷衍她。

“媽沈延仲今天也沒有回來嗎?”

回到沈家,舒玉蘭進門問道。

“是啊,最近也不知道他在軍區裏麵都忙些什麽,每天都回來得挺晚。”

準確地來說是每次他來沈家住著的時候,沈延仲總會回來得很晚,早上又走得很早,完美地錯開了跟她碰麵的時間。

舒玉蘭抿唇,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沈夫人,自己一個人上了樓。

本來她想等一等沈延仲,找他問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的,可是已經十一點多了,外麵一點動靜都沒有,她兩個眼皮不斷地打架,最後實在沒撐住,躺在**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差點上課遲到。

看著旁邊冰冷的位置,她神色複雜,平時這男人整理東西都非常整齊,現在被這麽一整,她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這男人回沒回來。

一點痕跡都沒有。

“玉蘭你醒了?這是給你準備的早飯,趕緊下來吃點,午飯我已經讓人準備好放進飯盒了。“

“醫院食堂的飯菜雖然幹淨,但是油水少,還是在家裏吃得舒心。”

沈夫人招呼著舒玉蘭下樓,沒多久就有傭人將飯盒放在了桌子上。

“昨天晚上沈延仲回來了嗎?”

“當然了,都已經淩晨了,也不知道他們部隊裏麵最近都在忙些什麽,今天一大早五點多就起來走了。”

說起這件事情,沈夫人就心疼得不行,一天就休息那麽點時間,身體怎麽受得住啊。

可是心疼歸心疼,她心裏麵很清楚,當軍人的就是這樣,有任務就要奮不顧身。

舒玉蘭微微垂眸,心裏有了猜測,並沒有聲張,不動聲色地吃完飯後就離開了沈家。

不過在離開之前告訴沈母,她之後的幾天要忙一個實驗,不能回來了,為了省時間,就在學校住了。

雖然有些舍不得,但還是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沈延仲從軍校回來,看到臥室裏空****的床,愣住了。

這周玉蘭應該住在沈家才對,怎麽這麽晚了還沒有回來?

沈夫人出門喝水,看到他一個黑影站在門口,差點被嚇暈過去,拍了拍胸脯,沒好氣道:“三更半夜的,你站在這裏不開燈幹什麽?”

“玉蘭呢?”

“她最近學校裏麵有一個研究,很忙,就這幾天就不回來住了。”

“哦。”

沈延仲失落地低下頭回了房間。

沈母在旁邊看得莫名其妙的,這一天天的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