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麽自信?”
“哼!我還知道你辦的藥廠馬上就要出事倒閉了。”
看著他得意的嘴臉,舒玉蘭眉頭微皺,上輩子的這個時間點確實是出現了一件大事,但是並不是國內的。
而且也跟藥廠沒關係。
“你難道已經得到消息我要研究高脂血症了?”舒玉蘭臉色大驚,將懷疑的目光放在了旁邊莫老的身上。
什麽情況?這小妮子在搞什麽東西?高脂血症是啥玩意兒?他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舒紅梅愣了一下,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她說的這是什麽病症,在上一世她隻知道什麽時候什麽地方發生的事情,但具體是什麽她忘記了。
“誰告訴你的?這件事情我從來沒透露過。”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就完蛋了。”
說完這句話便笑著離開了他,既然得到了準確的消息,那就要回去好好地給舒玉蘭準備一份大禮,她前幾天不是挺囂張嗎?
那她就要看看過幾天還能不能繼續出來禍害人了。
“你們剛才在打什麽啞謎?”
這一出對話給他整得莫名其妙的。
“還有你剛才說的那個名字叫什麽?”
舒玉蘭笑著擺了擺手,“隻不過是在詐她罷了。”
舒紅梅回去之後就立馬在書房裏麵寫了一封舉報信交了上去,第二天就有調查人員去了舒玉蘭的工廠。
“有人舉報?那你們盡管查,隻不過希望你們動作能夠快一點,畢竟我的事情你們應該也替你說話,來的次數太多的話,可能會影響到我做生意。”
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舒紅梅幹的,還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
不過也好,他可以借著這次的機會將藥廠的名聲宣揚出去。
免費的宣傳廣告不用白不用。
麵對他們的坦然,調查員的態度也非常好,三天就出了結果,舒玉蘭的工廠沒有任何問題。
“同誌,我想問一下,舉報的人怎麽會知道與國家相關的事情的?”
“畢竟這件事情我隻上報過給領導,研究嘛,要防的就是國外那些有心之人。”
本來就已經要回去複命的幾個調查人員聽到她的話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舒玉蘭說得不無道理。
那個舉報人居然比他們還要先一步知道舒玉蘭工廠的研究方向。
如果不是在舒玉蘭身邊安插了眼線的話,不可能知道得這麽清楚。
“多謝舒小姐的提醒,我們回去之後一定會好好地調查。”
幾人道謝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這件事情非常重要,如果真的像舒玉蘭想的那樣,那他們內部可就要進行一次大掃**了。
不過好在他們調查出來的結果跟他們內部人員沒有任何關係,反倒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隻不過這人跟舒玉蘭有點關係。
“你好舒紅梅同誌請你麻煩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吧。”
幾名公職人員上門將人帶回了審訊室,兩輩子都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的舒紅梅徹底地慌了神。
她沒想到舒玉蘭居然這麽輕鬆地就把這幾個人給解決了,還把這盆髒水潑到了她身上。
真是好樣的!
“說說吧,你是怎麽知道舒玉蘭同誌工廠的研究內容的?”
坐在她對麵的同誌眼神一刻都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過,不放過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我……我不知道你們什麽意思,我就是道聽途說而已,畢竟這種事情還是小心謹慎的好。”
她結結巴巴地解釋,總不能告訴他們她是重生過來的,那肯定會被當成怪物送去研究的。
審訊員眉頭皺起,明顯是沒有相信他說的話,審訊室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無形的威壓彌漫在空氣中。
很快就壓得舒紅梅喘不過氣了,手指緊張地攥在一起,眼神四處飄忽。
如此緊張的樣子說她心裏沒鬼才有假。
可能是舒紅梅的警惕心太強了,兩個人打了半天太極都沒有從她嘴裏問出有用的信息來。
最後是審訊員說要把她關進禁閉室,舒紅梅才崩了心理防線。
“這些其實都是我前幾天做夢夢到的,本來我一開始也沒有相信,但是才知道舒玉蘭真的開了一家工廠後,我才信了。”
“我隻是不想讓他做出有關傷害國家的事情,這難道也有錯嗎?”
舒紅梅崩潰大哭,唇瓣劇烈地顫抖著。
坐在她對麵的兩個人麵麵相覷,這…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看她這個樣子也不能再繼續問下去了。
“好,我們知道了,你先在這個地方簽字畫押吧,簽完字就可以離開了。”
“真…真的?”
舒紅梅哆嗦著拿起桌子上的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的,但她已經在極力控製自己的手了。
等她審訊室出來,看到頭頂的太陽才覺得自己這一刻終於活了過來。
這個地方她不想再來第二次了,裏麵實在是太冷了。
“這個女人很奇怪,派人密切關注她最近的動向,尤其是接觸過什麽人,做過什麽事。”
做夢就知道未來發生的事情?淨瞎扯。
“你不是說舒玉蘭這次一定會被處置嗎?怎麽到現在一點事情都沒有?”
回到家裏顧耀晟冷臉看著進來的女人。
他現在非常懷疑這個女人說話的真實性。
舒紅梅身子一抖,條件反射道:“她肯定會出事的!”
癲狂的樣子顧耀晟都被嚇了一跳,這瘋婆娘!
顧耀晟閉了閉眼睛,強行將心口裏的那股氣壓下去,再忍忍。
“這段時間你少出去給我惹事,上麵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正在嚴打,出了事我可救不了你。”
他今天過來就是想要問一問舒玉蘭的情況,再順便警告她一下。
說要就走了。
房子裏隻剩下了舒紅梅一個人,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坐在地上,麵容狼狽。
舒玉蘭!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輕易罷休的!
這幾天她一直在家裏麵深居簡出,一直七天都沒怎麽出門。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有一個身形急促的人影穿梭在其中。
“我終於找到你了,賤人!”
冰涼的手指緊緊地抓住手腕,看著身後的來人,舒玉蘭有些驚訝。
這麽久沒見,還以為她已經被關進公安局了呢。
“你找我有什麽事?”